第三十六章 試藥
我在狼人殺中,成為真正的狼人 橘子的貓a 加書籤 章節報錯
梁木來這之前居然殺了八個人?!
老劉有些膽怯的看著梁木,雖然自已也殺過人,不過前前後後加在一起也只有四個,看來梁木這個人不能輕易招惹。
“今晚的行動......?”老劉問道。
梁木走到椅子邊上坐下,悠閒的翻開一本書:“晚上就知道了,沒事的話,你就出去吧”
“啊?哦......好”老劉走出門,站在門口時嘆了口氣,梁木跟剛來到這時完全就是兩幅模樣,也不知道是不是遊戲讓他的性格發生了改變。
晚上八點,眾人回到各自的房間後,梁木便來到老劉門前,他沒有敲門,而是直接將門開啟。
老劉被嚇了一跳,他長舒一口氣,語氣裡帶了些責怪:“你怎麼不敲門?連走路都沒聲的,我差點以為自已不是‘狼人’”
梁木揹著一個揹包,他挑了挑眉說道:“走吧,一個半小時後正好可以聽到睡前故事”
“這麼早?”老劉問道。
“你去不去?”梁木反問著,手中不停轉動著匕首,他看向老陳笑著。
“行,走吧”老劉和梁木一同出了門,兩人走在陰森的走廊上,他們來到宋昀的房間前。
老劉剛準備上前敲門,卻看見梁木一腳將門踹開,梁木在來的路上就戴好了口罩和帽子。
裡面的宋昀被嚇的一顫,老劉連忙轉身將狼人面具戴好,抽出小刀就準備動手。
梁木卻攔住了老劉,轉頭從揹包裡拿出一把錘子,壓低聲音朝老劉說道:“用這個,敲斷他的四肢”
老劉疑惑著,但還是接過錘子,他慢慢走向宋昀,在宋昀的求救聲下,直接一錘敲斷了宋昀的左膝。
痛苦的叫喊聲傳遍古堡的角落,也有準備出門檢視的玩家,可發現房門打不開,居然被鎖上了?老劉高高舉起錘子,剛準備再落下一錘時,瞧見梁木從揹包裡拿出了一個箱子,箱子裡擺著許多小瓶。
梁木拿起針管,將小瓶中的液體抽進針管內,當老劉再落下一錘時,梁木抓起宋昀的手臂,將液體注射進他體內,梁木俯身湊到宋昀耳邊低聲說了句:“好好享受這一切吧”
宋昀瞪大了眼睛,他認出來梁木是誰了!
當他正想開口時,卻被老劉一錘敲斷了右膝,慘叫聲讓他無法開口。
過了會,疼痛感依舊清晰,正準備開口時,就被梁木灌下白色的粉末,這個粉末和莎莎服用的是同一種,目的就是讓他保持清醒。
“繼續吧”梁木轉頭對老劉說道。
一旁愣住的老劉回過神,用錘子敲斷了宋昀的手臂,他擦了擦額間的汗水問道:“就這樣?會不會不太保險?不用再給一刀?”
聞言,梁木搖了搖頭,他看向宋昀笑道:“我剛剛給宋醫生注射的藥水,想必他應該不陌生,畢竟這藥水就是從他房間拿的”
說著,梁木湊到宋昀耳邊輕聲道:“對了,我在藥水里加了些別的東西,不過折磨你一個小時不是問題”
此時的宋昀早就沒有力氣說話,他眼睜睜看著梁木和老劉出了門。
藥水的反應很快就遍佈全身,被敲斷的四肢冒出鮮血,全身像烈日般滾燙,可面板卻異常的寒冷。
他感覺體內像泡在熱水一樣,可身體卻好像在遙遠的雪山,四肢的疼痛比起它來,完全不值一提。
很快,宋昀的臉漲的通紅,他大口大口的呼吸空氣,另一種藥水的效果也開始發作,它放大了宋昀的感官,疼痛也比之前感覺劇烈。
沒有人可以幫他,這個藥水就是他自已研製的......
老劉和梁木在宋昀門口道別分開,梁木很喜歡和老劉合作,比起膽怯軟弱的老陳,老劉更加果斷,下手也更狠。
梁木可以看得出,老劉在敲斷宋昀四肢時是用盡全力的,彷彿一個人在他面前就如同牲口一般。
.......
梁木回到房間,他有些疲憊的坐在椅子上,拿起畫筆就開始創作。
九點半的鐘聲響起,喇叭裡傳出神秘人的聲音:“恭喜狼人擊殺平民,死法我很喜歡,所以.......我會為狼人準備一份‘特別的禮物’”
“好了,現在由我為大家帶來睡前故事”
“失去親人的狼人準備回到部落裡,和族人團聚,只有在那裡才不會有那可笑的謠言”
“在路上,狼人發生了意外,他在大巴車上昏迷了,再次醒來時,就聽見一個穿白大褂的男人在嘀咕什麼”
“這小子耐藥性真好,還我加了那麼多劑量才把他迷暈”
“狼人睜開眼,他躺在一張床上,手腳被鐵鏈綁住,聽到動靜的男人轉過身,很高興‘既然醒了,就幫我試試藥吧,你這種耐藥體,可是我從來沒有嘗試過的’”
“說著,男人將針頭扎進兩人的面板,藥水進入到狼人體內,因為特殊體質,男人還特意加大了劑量,火燒內臟的感覺很快就出現了”
“緊接著就是體外的冰冷,身體的不適感讓男孩無法變成狼人,即便變成狼人,很可能會被這個男人拿去賣錢”
“接下來的一個月,男人一直往狼人體內注射各種藥水,偶然一次聽見男人居然是一個醫生”
“又過了一個月,狼人順利逃出男人的家,並將他的妻子殺死,失去妻子的男人卻因為害怕試藥的事敗露,並沒有選擇報警”
“狼人回來了,讓男人因為藥物折磨而死”
梁木拿起筆,在紙上作畫,男孩躺在冰冷的床上,四肢被鐵鏈牢牢的綁住,男孩滿臉害怕的看著一旁的男人,男人臉上是邪惡的笑容。
他將畫紙放在桌上,笑著拿起一旁沒有用完的藥水:“這個藥水還真好用,下個幸運兒是誰呢?我得.......好好想想”
.......
眾人紛紛入睡,梁木做了一個夢,夢裡有一個穿著淡藍色裙子的女人,她輕輕轉過頭,強烈的光線照在她臉上有些模糊,女人溫柔的露出微笑。
“梁木.......你這樣做是不對的”女人說道。
梁木看著女人,眼眶含著淚水,半晌沒有說話,他將頭低下,輕聲道:“我.......沒錯,他們本身就該死”
隨後,梁木重新抬起頭,臉上的猖狂的笑容:“既然正義無法制裁他們,那......我只能靠自已了”
“我會替你們報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