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江傑的話如同一把利劍,直刺羅燕的心頭,讓她瞬間感到了一絲不安。她緊緊地捂住自已的兩座山峰,試圖用這種方式來掩飾內心的驚慌。

“你……你不要對我有非分之想,我可是處女。”羅燕邊說著,邊用手捂著自已的兩座山峰,眼中閃過一絲恐懼。

李江傑卻似乎並沒有被她的擔憂所影響,他指了指一個靠近走廊的房間,語氣堅定地說:“你想什麼呢?你去那裡睡。”

“你叫不怕我偷你的東西嗎?”羅燕疑惑地問道。

李江傑起身,準備走向另外一間房間,他邊走邊說:“我不相信你一個女孩子會騙我,況且我剛剛搬來這裡,家裡還沒有值錢的東西。”說完,李江傑就走進了他的房間,關上了房間門。

………

深夜,月光如水灑在別墅的屋頂上,一群人提著明晃晃的鋼刀,出現在了別墅門口。他們約莫有四十幾人,臉上都帶著兇狠的神情。而其中一個,正是白天洗車店的那個店員張磊。

“是這裡嗎?”張磊的旁邊,一個長得又高又壯的男子開口了。

張磊急忙點頭道:“螳螂哥,就是這所別墅,我已經打探好了,就是這小子,洗車不給錢,還打了我們那些弟兄。”

“一個人?打了你們?”那個男子的聲音充滿了威嚴和不屑,原來,正是張磊的大哥,平山縣湖新區扛把子陳禿子的干將螳螂。

“對,螳螂哥,那小子會武功,你要小心點呀?”張磊小心翼翼地提醒著螳螂。

螳螂看著張磊,罵道:“廢物,那麼多人,打一個人也打不過,這事可別傳出去,否則以後,我就不用在平山混了。”

“是是是。”張磊低著頭,不敢反駁。

“老子今天倒是要看看,究竟是哪裡來的鄉巴佬,竟然敢在平山鬧事!”螳螂的眼神中閃過一絲狠厲,他對著身後的一群手下喊道:“弟兄們,抄傢伙,從圍牆翻進去,記住,小心點,別發出任何聲響。”

說完,幾個壯小夥搭成人梯,讓其他人慢慢地爬進去。前面四五個人進去以後,他們在裡面,小心翼翼地開啟了鐵閘門,隨後,一群人摸黑悄悄地溜了進去。然而,他們並不知道,他們的聲響已經驚動了熟睡中的李江傑,李江傑此時正站在二樓的窗戶邊,目不轉睛地看著他們呢!

他們走進來,想進到客廳裡面的話,還需要開啟一道防盜門。“螳螂哥,我們現在怎麼辦?要不,我們把防盜門踹開?”螳螂看了看張磊,一臉的無語,直接一嘴巴子拍在張磊的臉上。“你特麼是不是傻逼啊?這都什麼年代了,你要是把門踹開,驚動了裡面的人,他如果報警,我們全部都得進去蹲苦窯!低調點,要低調點!”螳螂說著,話音剛落,只見一個十幾歲的少年走了過來。“螳螂哥。”

原來,這個少年,叫手藝劉,擅長偷東西和開防盜門

“把這門,給老子撬開,記住,動靜越小越好。”

那手藝劉立馬從兜裡掏出鋼絲,開始對著鎖撬了起來。

約莫二十秒鐘,防盜門就被撬開了。

“弟兄們,進去,悄悄地。”

螳螂的話說完,他身後那些打手,紛紛走了進去。

一個小弟把電燈開啟了,一樓客廳瞬間亮了起來。

“傻逼,快把燈關上。”

聽到張磊的話,那小弟急忙關上了燈。

螳螂則是笑了笑,

“無妨,把燈開啟,別到時候人在我們身邊我們都不知道。”

說完,那小弟又重新把手按向了點燈開關,只是這一次,電燈沒有像之前一樣亮起來。

嗯?怎麼回事?這燈怎麼不亮了?

那小弟非常疑惑,他環顧四周,試圖找到原因。就在這個時候,李江傑偷偷地拿著抹布,輕輕地捂住了那個小弟的嘴巴。隨後,那個小弟就在黑暗中,被人點了穴位,暈了過去。

而這下手之人,正是李江傑。他的動作熟練而迅速,彷彿經過了無數次的訓練。

李江傑靠著自已輕盈的步伐,如同幽靈般悄無聲息地拿下了第二個、第三個、第四個...每當一個目標被解決,他都會毫不猶豫地繼續前進。

當李江傑解決完第二十七個人的時候,他已然來到了防盜門這裡。他小心翼翼地將防盜門關上,然後從兜裡拿出鑰匙,直接將防盜門鎖起來了。做完這一切之後,李江傑悄悄地消失在了黑暗中,彷彿從未出現過一般。

然而,螳螂和張磊帶著他們的四個弟兄,不慌不忙地坐在客廳的沙發上,彷彿一切都在他們的掌控之中。而他們的其他小弟,則在別墅中四處搜尋著李江傑的下落,他們的眼神充滿了警惕和期待。

“張磊!什麼情況,我不是叫開燈嗎?怎麼回事?”李江傑的聲音從樓上傳來,帶著一絲不解和疑惑。

“不知道呀!”張磊的回答簡單而直接,他的臉上沒有任何的表情變化。

“你帶人去看看。”螳螂的聲音中帶著一絲命令的口吻。

“好的。”張磊應聲而起,他的眼神中閃爍著堅定的光芒。說完,他就帶著兩個小弟,朝著電燈開關的位置慢慢的走去,他們的步伐穩健而有力。

與此同時,李江傑來到了一樓的一間房間裡,他看向了房間,發現房間中,有四個人,正正床上尋找著自已。他們的動作雖然小心翼翼,但卻無法掩飾他們內心的緊張和恐懼。

李江傑微微一笑,他的眼中閃爍著狡黠的光芒。他知道,這就是他的機會,他必須抓住這個機會,才能從這個困境中逃脫出來。

否則,這些人一旦找到自已,自已可就麻煩了,對付這些人,李江傑雖然有把握,但是也比較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