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天前,徐清淮就差人帶話,說自已也接到了謝承玉的帖子,也會去鑑寶會。

徐清儀想著自已哥哥手下能人異士很多,這次明黛又不能現身。索性就拜託自已的哥哥也多幫自已留意留意。順便也要他去打聽一下什麼是萬花散。

隔了一天以後,徐清儀就收到了回信。信中的語氣又快又急。

徐清儀這才知道,萬花散是一種十分詭異的媚藥。直接接觸的話並不會有什麼反應,而是需要一個觸發的條件。

只是這個萬花散的配方已經失傳很久,沒有人知道,觸發的條件到底是什麼。

見崔雲嘉走遠了,尹雲嵐立刻親親熱熱地挽上了徐清儀的手臂,衝她撒嬌道:

“嫂嫂,這麼多人我都不認識。你又不在我身邊,真的很無聊了。我聽這個別館中的下人說,那邊院子中的海棠開得可好了。我們去看看吧。”

歷史總是驚人的相似,徐清儀覺得,這一幕好像似曾相識呢。

尹雲嵐真的是一點兒長進都沒有啊。同樣的把戲又耍了一遍。難不成是在把她當傻子?

“鑑寶會馬上就要開始了,現在我們去看花,到時候入席晚了,恐怕會被人說我們忠勇侯府不講禮數。”徐清儀對尹雲嵐的撒嬌,不為所動。

尹雲嵐的臉色變了變,一種被人忤逆了的憤怒從心頭蔓延開來。但是礙於後面的計劃,她只能耐著性子磨徐清儀。

“不會耽擱的,我實在是太想看了嘛。”

徐清儀簡直要被氣笑了,這對兒兄妹從一開始就是在盲目自信。明明自已的實力沒有到能使喚所有人的地步,卻偏偏要整出那麼多需要消耗人力物力的花樣。

尹雲嵐硬要去的那個院子裡,應該是有一個不得了的人物在等著吧。

等著徐清儀一踏進去,就毀了她。

“我為什麼要聽你的?你這是在命令我嗎?”徐清儀將胳膊從尹雲嵐的手中抽了出來,冷笑著看著她。

“對啊,我怎麼沒想到呢?”在任務空間中的明黛,聽見徐清儀說出的這句話,激動地一拍大腿。

虧得她之前還拉著徐清儀一通科普,讓她注意這個,注意那個。沒想到居然這種問題能這麼解。

你算個什麼東西?你挖坑我就要跳?

一直以來,她都被禁錮在這種文章的套路里面。女主就一定要被拉著進陷阱中,再想辦法脫險,多半是靠男主派來的暗衛什麼的。

但是從明黛來到這以後,徐清儀沒有發展過任何的感情線。上輩子的深情男二如今也是角色崩壞,即將成為尹雲嵐的配平工具人。

這個陷阱既然擺在這裡,能拒絕的話。那就拒絕好了啊。

於情於理,尹雲嵐根本就無法命令徐清儀去做任何事情。而且光天化日之下,她也沒有可以強行將徐清儀帶走的能力。

既然徐清儀不想做,那就不做。

“嫂嫂,你……你在說什麼呢。我不過就是覺得新奇。”

“新奇,新奇就可以出門在外不顧忠勇侯府的面子,隨便溜達到別人的後院去?看來父親是白給你請教習嬤嬤了。”

徐清儀劈頭蓋臉毫不留情的話罵得尹雲嵐有些措手不及。她從沒想過徐清儀會拒絕她的請求。而且將話說得這麼難聽。

明黛在任務空間中跟著也嗤笑了一聲。看來她還是太把這兩兄妹當回事兒了。

這兩兄妹還是太過於年輕,很多東西都有些想當然了。原本大房和他們的關係就算不上好,尹雲嵐能過得這麼舒坦,也是因為府中沒有別的小姐。

尹璋這才會要求徐清儀每次參加宴會的時候都將尹雲嵐帶上罷了。

從小到大都沒什麼競爭對手的他們,能力可能也不過如此了。看起來在陰狠算計,實際上只要稍微換個思路,居然就可以輕鬆破解。

“要去你自已去好了,我反正對於海棠花沒什麼興趣。到時候迷了路,記得不要回家哭哭啼啼地說我沒有在宴會上帶好你。”

徐清儀沒有再看尹雲嵐的臉色,帶著雪香轉身就走。

她剛走了幾步,像是想起了什麼似的回過頭,對尹雲嵐繼續說道。

“既然嵐兒你現在已經有能力獨當一面了。下次你就不用參加宴會還要四處找我了。你自已去玩兒反而會更自由吧。”

明黛聽得快給徐清儀爆燈了!

她從來沒有想過,自已這個溫柔恬靜的女主,還會有這麼一面。尹雲嵐這簡直是一拳打在了棉花上,有力氣但是沒啥效果啊。

尹雲嵐也沒想到會是這種結果。想到自已哥哥的囑咐,她咬了咬牙,將手放在錦囊上,準備先動手了。

這時,一道戲謔的聲音從二人的背後響了起來。

“想不到忠勇侯府的少夫人,教訓起妹妹來,居然是這樣的伶牙俐齒啊。”

聞聲二人均是回過頭去,見一個華服公子,從迴廊的另一頭走了過來。當他看見尹雲嵐時,他明顯愣了一下。

來人正是這個宴會的主人,謝承玉。

原本謝承玉是準備看個熱鬧來的,誰知,他好像誤打誤撞,直接就見到了那天救他的那個人?那個畫像上的尹家小姐?

“阿蘭……他的阿蘭終於又出現了?”謝承玉的眼中立刻閃爍起了興奮的光,像是一個小孩子終於找到了他丟了好久的玩具似的。

偏僻別院中,靜安王世子被這灰塵遍佈還帶著一股黴味的房間弄得咳嗽不止。他搓了搓手,眼睛中閃爍著猥瑣的光芒。

嘿嘿嘿……他的清儀小美人,是不是就快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