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裡真的是我的別墅?”北齋緩口氣,起身問,“怎麼和現代的一樣?”
【這是我特地向總部要求的給宿主添的福利,這裡的裝飾和現世一樣但是沒有電所以大部分傢俱功能還是和這裡一樣。】
“那你還不如整一個和這裡差不多的房子!”北齋一聽不能用電,那洗澡刷牙喝熱水都不能做,還不如弄個古色古香的雅舍呢。
【爺爺說剛來的宿主一般都沒什麼安全感,送禮要送特別的,我就想著宿主很喜歡現世所以就和總部說整這個樣子。】
北齋一開始是拒絕的,但聽了小鍋巴還挺為她著想的,頓時覺得這樣其實也不錯,床起碼是軟的。
“好吧,就這樣也行。不過把我房間弄成這樣就好了,其他的房間就算了吧,還有啊,樓房這麼大,難道不會很容易被發現嗎?”
【不會的,有系統庇護,周圍都是結界,只有經過宿主同意,不然外人是絕對進不來的】
“那穩了。”
【對了,此樓作為總部所建,會為宿主提供宿主可能需要的物品。】
“可能?意思是還有我想要的卻沒有的?”
【是的,但總部還是儘可能把宿主所需物品都備齊了,有無需充電的手機在宿主房間可以隨意使用但脫離房間使用時不可脫離宿主一毫米,有一個WiFi但覆蓋範圍僅限於宿主房間的二樓,居家生活用品以及煉丹爐鼎、符紙、煉器成品、各類丹藥】
北齋眼睛亮了亮,身後似乎張開了對翅膀。頓時揉了揉麵前的這撮白毛,頓時覺得小鍋巴還蠻通情達理的。其他人穿越者恐怕都沒有這待遇了吧!不然先打把排位?心裡彷彿樂開了花,頓時覺得這世界是如此美好~
【宿主請完成任務,距離懲罰時間還有三個小時】
“我就想想……這東西怎麼還有時間限制!”北齋很不情願的動起手來,把三人放在二樓的一間房裡,裡面有三張分開的床。根據小鍋巴的改造,整棟別墅就這麼變成了雅苑的模樣。除了北齋房間的牆壁被粉刷成藍白相間以外,其餘都是上好的玄木製成整棟樓充滿了木頭的清香。
北齋回神,先解救重要人物。把九漓抱到床上,看著剛因為打鬥激烈差點喪命的一張慘白的臉,嘴角一點淤血就像剛吃了一顆毒蘋果一樣,此刻九漓閉著眼,黑色衣衫刮破了好幾處,使得露出了些潔白的肌膚,讓人心生妄念。
“愛而不得,什麼時候這個成了所有配角的標籤了?要是我我也挺怨恨的,人生真難唉。”北齋看著九漓的樣子像極了當年為了討好父親奮力做牛做馬,保姆乾的她也幹,只是為了可以留在這個家,換來的是主人對一條落魄的喪家之犬的驅趕。
那天深夜父親工作上不順心又看到一個跟條狗一樣巴結著他的北齋,立馬叫管家把她打得半死不活的,丟在馬路街頭。那晚很冷,凍得北齋直打哆嗦,還是之前對她起心思的姜回軒看見了,把她帶回了他自已家,那夜她燒到42°,姜回軒好生招呼,整夜守在北齋身旁,那晚上北齋清醒了一小會,看見姜回軒對她細聲細語一臉焦急,就決定了,自已得護著他了。她知恩圖報,他是唯一一個對自已這麼好的人,以後無論怎樣她都竭盡所能去幫他,做他想做的事。
【宿主,櫃子裡有丹藥,酒精和繃帶】
“嗯。”北齋退回原先的記憶,開始幫九漓清理傷口,衣服褪去了一半,入眼的是一道深黑的口子,從腰蔓延到了腹部,周邊還有些細細小小被劍氣割的傷口,長短不一交錯縱橫。九漓的身材比想象中的要軟一點而且很白。北齋忍住將要噴鼻血的念頭立馬去井裡打了冷水放灶爐上加熱,等水溫度適中便端來房間,用毛巾沾點溫水敷一下傷口,再塗酒精消毒。然後嘞?這丹藥怎麼弄?
【直接喂呀】
“有我拳頭這麼大一顆,哪裡咽的下。”
【用熱水泡化當藥水塗,應該也行,不影響藥效】
“不早說,又要去打水。”
北齋很快接來一碗井水把手中一顆偌大的類似泥澡顏色的丸子放入水中,用靈火加熱,待丹藥徹底融化,水成粘稠狀便將碗放在一旁,用手指蘸點藥水,往那道深色的口子抹去。帶有溫度的藥水輕輕塗抹到白皙的小腹上,手指傳來柔軟的觸感,九漓有點不適應從小腹傳來的異樣,還有藥水抹在傷口上帶來的一點疼痛,不禁肩膀抖了抖。北齋盡是憐惜便又放輕些,一隻手抹藥,另一隻握著九漓的手為他輸送靈力。
這樣子真是不可言喻!北齋心裡狂跳不止,這過程極難煎熬,差不多半炷香,手都塗麻了,但北齋卻並不覺得特別累。九漓自帶的男神身上的清香,令北齋靠近聞了都有些臉紅,綁好繃帶,把衣服合攏,再把被子蓋好,為了好好完成任務又細心用靈力檢查了一遍身體。
確認無礙後,抬頭看向顧青禾。顧青禾倒是被九漓護得周全,沒受什麼內傷。直接用靈力給她梳理傷口,那些外傷和受到的限制不過半天就能自愈了。
接著又看了看墨庵。
系統在北齋肩膀上跳了跳【就腦子剛才被宿主有些拍傻了,輕微腦震盪,還有被九漓劍氣重創了內丹】
北齋隨便找了點藥塗在太陽穴上,綁了幾圈繃帶。魔族的傷得用魔力來治,北齋調息運轉已經被顧北齋封印在丹田深處的魔力,慢慢將它引出,要是墨庵此時醒著絕對會對北齋此等魔力感到驚訝,只見北齋調出的魔力已經將她全身包裹,邪氣四溢,這間屋子都要化身火海煉獄般,灼燒所有忤逆魔王的靈魂,不得好死。
下一秒,北齋收回魔力,模樣也發生了些變化,眼神犀利,之前穿的碧藍繡衫羅裙已變成黑色羅裙,本繡著幾朵鳶尾花的刺繡變成了詭異的彼岸花,整個面容都有種混世魔王的凌厲,萬物皆要向她跪拜之姿讓現在的北齋變得更像無惡不作,嗜血殺人的瘋子。
紅眸一眨,北齋就來了句和此刻形象完全不符的話:“什麼玩意,這作者沒提用魔力還能變身啊,要是這樣的話,後面顧北齋被千夫所指,萬人唾罵的魔族身份就是因為使用魔力變身而這麼暴露的?”
【對的,宿主你現在像個超級大反派,感覺下一秒就要把我捏死。】
北齋一臉沉默,隨著表情一轉,朝著這團白球露出一個不懷好意的笑容,說話也變得陰森森道:“哦?那捏捏看。”
【宿主,宿主,嗚嗚嗚……不要過來呀ヽ(*。>Д<)o゜】白色球體上方彈出和彈幕一樣的白色加粗宋體的字句。
倒是沒發現,更新之後,和小鍋巴對話方塊變成以彈幕的形式顯示在它頭上了,就像系統內心獨白一樣好好玩。
北齋拿起那團白色小球,手上白色小球抖得像個篩糖,隨即北齋把系統當成乒乓球一樣向上拋了拋,又穩穩落回北齋手裡,白色小球暈頭轉向,沒彈出彈幕了。
北齋笑了笑,把系統放回自已肩上,就用魔力直接以射線形狀穿過墨庵的小腹,看起來特別粗暴,但體內卻是以非常溫柔的與墨庵魔氣直接相融,將金丹的裂痕慢慢修補。
任務辦妥,北齋就問小鍋巴手機在哪,拿到了後就欣欣然的在房間裡玩起了遊戲……北齋是那種玩起了遊戲就不撒手的人,就這麼打到第二天晚上卯時。
小鍋巴也趴在北齋肩上觀戰,看得眼裡放光,他看北齋一系列操作眼都不眨一下。
【宿主是打過職業?】
“沒有,業餘愛好。”
【剛才那個程咬金很秀啊!】
“和人機打,它想秀就秀。”
【為啥我就那麼菜嘞?】
“你怎麼個菜法?來,你操作一下?”緊接著,白色小球不知從它毛茸茸的身體裡哪裡鑽出來兩隻手,選了個法師,在螢幕上指指點點,開局送一血,接著不支援上路下路,被對面三棍兒秒了。
好在人機隊友給力,還是贏了。這手機無法和原世界聯通所以無法匹配真人隊友,即使如此北齋也打的不亦樂乎。
“你這意識不行!手速也不快!能不涼?”就在兩人聊天的閒空,床上三人同時醒,都睜開眼。
“別動!小心傷口!”北齋眼疾手快,立馬關了聲音收了手機,面不改色道。
【宿主好強的反應力,一看就是慣犯。】
“顧北齋?你把我帶哪了?”顧青禾起身,揉了揉太陽穴道。
“……”墨庵也起身,看著旁邊倆人。頓時不知道說些什麼,殺的和被殺的都在同一間屋子裡養傷是怎麼一回事?
“……”九漓傷勢嚴重起不來,嘴角乾涸,不宜說話。
北齋見狀,分別給他們倒了水,遞給三人喝。
在扶起九漓喝水時,九漓似乎被牽扯到傷口突然開口:“痛。”
北齋立馬把人放下,輕聲道:“沒事,一會兒就不痛了,別亂動。”
“貓哭耗子假慈悲 。”顧青禾沒有喝北齋遞過來的水,冰冷的語氣,看不出顧青禾什麼表情,說完,她就準備起身離開這裡。
“你幹嘛去,九漓你不管了?”這次輪到北齋疑惑了,她記得女主可不會輕易拋棄同伴,何況是九漓,有什麼不對勁,男二的命不是命?人家這麼拼命護她,她轉身就走?啊?
顧青禾身上冒出了些許黑色煙霧一樣的東西從丹田纏繞在她上半身。北齋是半魔族當然能看見顧青禾身上是什麼,墨庵比她先遇上顧青禾肯定也發現了。
這是做了什麼噩夢嗎?居然產生了心魔,修煉者心魔可是大忌,若是不重視,一念入魔一念成佛,在瞬間就可以走上完全不同的道路,難道在顧青禾身上發生了什麼偏離原著的事情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