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風輕輕拂過他的臉龐,吹起他的髮絲,卻無法動搖他專注的神情。

他的手修長而有力,手指微微彎曲,彷彿在向何顧傳遞著一種溫暖和力量。

何顧有些緊張地看著洛祺伸過來的手,眼中閃爍著期待和一絲不安。

他的嘴唇微微顫動,似乎想說些什麼,但最終只是輕輕地伸出自已的手,握住了洛祺的手。

洛祺緊緊地握了握何顧的手,輕聲說道:

“我來教你畫畫。”

他的聲音低沉而溫和,彷彿一股清泉,流淌進何顧的心中。

洛祺拿起畫筆,在潔白的畫紙上輕輕勾勒。

他的筆觸輕盈而靈動,每一筆都如同跳躍的音符,充滿了生機和活力。

他專注地看著眼前的畫面,眼神中閃爍著對藝術的熱愛和執著。

他的眉毛微微皺起,似乎在思考如何更好地表達畫面中的情感。

何顧站在一旁,靜靜地觀察著洛祺的動作。

他的眼睛睜得大大的,生怕錯過任何一個細節。

臉上洋溢著興奮和好奇,彷彿在探索一個全新的世界。

洛祺細心地向何顧講解著繪畫的技巧。

他指著畫面上的線條,告訴何顧如何掌握線條的粗細和彎曲度;他拿起顏料,向何顧展示如何調配出豐富而和諧的色彩。

在洛祺的指導下,何顧掙脫開洛祺的手,拿起了畫筆。

他的手有些顫抖,但眼神中充滿了堅定。

他按照洛祺教給他的方法,小心翼翼地在畫紙上描繪著。

隨著時間的推移,一幅美麗的畫卷逐漸呈現在眼前。

何顧的臉上露出滿意的神色,洛祺卻澆了一盆又冷又熱的水。

“何顧,你抽象派的畫風沒變,但挺好看。”

何顧皺著眉頭:“我第一次畫畫,之前我都不會好好畫畫的。”

洛祺自顧自的收拾起畫板和畫架,何顧快一步收拾好,拿著洛祺的工具,回到了教室。

白梓涵躲在樹的後面看著他們二人的背影,緊握拳頭,不知道又在打什麼壞主意。

夜晚,一輪明月高懸在天空,灑下清冷的光輝,透過宿舍的窗戶,照亮了房間的一角。

宿舍裡的燈光柔和而溫暖,給人一種溫馨的感覺。

洛祺走進衛生間,開始洗漱。

何顧像個小尾巴似的緊緊跟在他身後,眼神中透露出一絲好依賴。

兩人回到宿舍,樸正元和吳軒濤就湊了上來。

他們兩人目光直直地看著洛祺和何顧,臉上帶著好奇的神情。

樸正元開口問道:“你們兩個真的戀愛了?”他的聲音中帶著一絲調侃的味道。

吳軒濤則擠開樸正元,插嘴道:“兩個大神啊,誰是 1 誰是 0?”

他的臉上掛著調皮的笑容。

何顧剛想開口回答,卻被洛祺搶先一步道:“何顧是 0。”

何顧頓時愣住了,他的臉上露出驚訝的表情,彷彿不敢相信自已聽到的話。

明明洛祺才是0!

洛祺把盆放在桌子旁邊,剛好沈肖打來電話,洛祺點選接通了沈肖的電話。

他歪著頭,眼睛調皮地看著何顧,輕聲說道:“何顧,沈肖叔叔來電話了。”

何顧聽到沈肖的名字,急忙跑過來,進入了鏡頭。

樸正元和吳軒濤則好奇地探著腦袋,想要聽聽他們在說什麼。

沈肖突然壞笑了一下,說道:“你們宿舍幾個人啊?”

何顧手搭在洛祺的肩上,把手機放在桌上,確保能拍到他們四個人。

他連忙回答道:“我們宿舍我們四個人。”

沈肖接著問道:“那你們四個在宿舍打牌都玩什麼啊?”

何顧嘴巴比腦子快,脫口而出:“鬥地主啊……”

洛祺見狀,急忙捂住了何顧的嘴巴,著急地說道:“我們一般不玩牌,都在宿舍做做題,看看書。”

樸正元緊接著附和道:“對對對,我們放假還會扶老奶奶過馬路。”

吳軒濤也跟著做著動作,誇張地說:“還會扶幼兒園的小朋友過馬路呢。”

沈肖眼裡閃過一絲精明,他拿起水杯,喝了一口水,然後緩緩說道:

“看得出來都是好學生啊,那你們宿舍有滅火器嗎?拿過來我看看?”

樸正元突然想到宿舍沒有滅火器,他的臉色微微一變,連忙說道:

“不行,我們不敢拿。”

何顧也附和道:“對啊對啊,有鑰匙的,這個被鑰匙鎖住的。”

他的聲音中帶著一絲心虛和緊張。

剛說完,何顧就感覺不太對勁。

洛祺急忙彈了何顧一個腦瓜崩,沒好氣地說:“哪有鑰匙?滅火器哪來的鑰匙?都是拿出來直接用的。”

說著,他還用餘光偷偷地看著沈肖。

沈肖繼續給他們挖坑:“學校應該給你們每個宿舍配備滅火器的,沒有給你們配嗎?”吳軒濤機靈地說道:“那個滅火器不是說多長時間就要換一個的嗎?”何顧也趕緊跟著說道:“對,正換著呢。”

沈肖假裝給他們科普:“滅火器更換一般是分批次的,會保留一個的,現在你們宿舍是沒有滅火器是吧?”

洛祺眯著眼睛,像是看穿了一切。

他坐在凳子上,看著沈肖,嘴角揚起了一抹不易察覺的笑。

這時,何顧突然來了靈感,他大聲說道:“有消防栓!”

沈肖繼續問道:“有滅火器嗎?”

這下,除了洛祺,其他三個人異口同聲地回答道:“有消防栓!”

沈肖已經快要憋不住笑了,他笑著說:

“就是沒滅火器唄?”

他們三個也忍不住笑了起來,但還是嘴硬地回答道:“有消防栓!”

沈肖見狀,也不再逗他們了,認真的說:

“沒關係啊,沒關係,宿舍沒有滅火器不違法。”

何顧聽到這話,心裡的一塊大石頭終於落了地。

他的腿差點都軟了,而洛祺此刻也繃不住了,開始肆意地嘲笑著何顧。

何顧笑著看著洛祺,有點委屈地說道:“你笑什麼?是不是早就知道?”

洛祺沒有回答,只是笑得更加開心了。

這時,沈肖在電話那頭喊了一聲何顧:“何顧,你和洛祺今天送的奶我們留了一箱在消防站,其他的我們捐給山區了。”

何顧急忙點了點頭,回答道:“好,沒關係。”

沈肖接著說:“行,那我先掛了,祝你們考上心儀的大學,祝你倆幸福。”

說完,便結束通話了電話。

宿舍裡陷入了一片寂靜,然後又爆發出一陣笑聲。

何顧瞥了一眼洛祺,生氣的爬上床,拉上了床簾。

(此片段由天津消防改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