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失去才知道後悔
戀祈顧:我是真的愛你 絲竹杉 加書籤 章節報錯
“叫3月吧?”
“為什麼?”
“因為3月份是你成為我家庭一員的時間。”
苗霏聽到這樣的回答,不由得愣了一下。
他把狗狗放在地上,看著全森系的眼睛:“沈森系,我們還有必要聯絡嗎?”
“為什麼這麼說?”
“這麼多年你從來沒有給我發過一條簡訊,現在捨得聯絡我了?怎麼?你就那麼犯賤?”
全森系的眼神裡多了一絲怒氣,他揉了揉眉心,強行把怒氣壓了下去:“我沒有發簡訊是有原因的。
當時媽媽為了徹底抹去千市的一切,電話號碼全部換了,我年齡還小,我記不住你的電話,後來每次找媽媽問,媽媽都說既然你不肯來雲城,那就沒有必要再聯絡了,讓我忘掉千市的一切。
可是我怎麼能忘,我爸爸是在千市去世的,我的弟弟也在千市,我怎麼能忘了,媽媽也忘不了,每次過年家裡擺放5雙碗筷,我怎麼看不出來他的小心思。”
全森系感覺到有東西在蹭他的褲腿,低頭一看,白絨絨的狗狗和球一樣。
他隨手抱起狗狗:“走吧,我送你和三月回家,有空來我家吃飯,媽媽挺想你們的….”
苗霏一把奪過三月,三月像是能感覺到什麼一樣,哼哼唧唧的。
“我就不去你家了,你媽媽不是不讓聯絡我?”
話閉就抱著三月上樓,全森系站在樓底下,就是不走。
“你站在下面做什麼?”
“我其實還有話要說的…我好久沒見姥姥了,我能上去坐坐嗎?”
苗霏看著這人不要臉的樣子,把手機摔到床上,雙手環胸,三月咬著他的褲腿往門外拉。
苗霏蹲下摸了摸三月的頭:“三月,你想讓他進來是嗎?”
三月抬起前面的兩隻腳,伸出了舌頭,叫了兩聲。
“我可不是想讓他上來,是你想讓他上來。”
然後下樓傲嬌的開門:“進來。”
全森系看著屋內簡陋的設施:“你和姥姥就住在這麼簡陋的屋子?”
“嫌棄你出去啊。”
姥姥聽見吵鬧聲,走了出來,指著全森系問:“你是誰呀,是不是小系啊?”
全森系挽著奶奶:“是我,小系過來看您啦,您怎麼樣呀?”
“姥姥挺好的,你和你媽媽現在還好嗎?”
“姥姥別擔心,我和媽媽一切都好。”
苗霏看著這一幕,咬牙切齒道:“姥姥,我是你孫子!”
誰知兩個人沒有一個人搭理他的,苗霏沒想到姥姥還能記得全森系,姥姥阿爾茲海默症有時候連自已都不知道是誰。
但是卻能準確的認出已經十幾年沒見的全森系。
“姥姥您回裡屋躺著,快到吃飯時間了,我和霏霏去給您做飯。”
姥姥拍了拍全森系的手:“不用啦,乖孩子,讓霏霏去做飯就好啦。”
“沒事的姥姥,我去幫幫他,我怕他做出來的飯不能吃。”
“哈哈哈。”
苗霏提溜著鍋鏟出來:“你說誰做的飯不能吃?”
全森系扶著姥姥躺到裡屋,轉頭跑向廚房:“霏霏,我就是逗逗你,你別生氣啊。”
苗霏拿著刀在菜板上切菜,力氣大的像是要殺人。
他一把奪過了苗霏手上拿的刀:“我來切吧,你去坐著刷會題。”
——
洛祺回到家,腦子裡迴響著苗霏說的那些話。
“他只是和你玩玩…”
“他愛的是我…”
“現在不屬於你了…”
“何顧不會放過你的…”
躺在床上的洛祺很快進入了夢鄉。
“小蘿蔔,叫聲哥哥,我就不吻你了。”
何顧坐在洛祺的身上,親吻著洛祺。
“不要,你知道的,我是穿越回來的,我比你大,應該你叫哥哥。”
何顧伸手撈起洛祺,讓洛祺背對著自已,兩個人緊緊貼著。
何顧一手掐在洛祺的腰上,一手放在洛祺的脖子處。
“哥哥~我真的愛你,你可以屬於我嗎。”
就在洛祺準備答應的時候,何顧的手突然縮緊。
貼在洛祺的耳邊:“洛祺,我讓你傷害苗霏了嗎?他是我的愛人,我要你身敗名裂!”
洛祺承受著何顧的怒氣,上面快喘不過氣來,下面接受著何顧的洗禮,他轉頭看向旁邊,有攝像頭。
突然他急速的下墜,坐在了地上。
“看,就是這個男的吧?他喜歡被男的幹,有錢就行。”
“應該是他沒錯。”
“聽說之前學習很好的。”
“學習好有什麼用?還不是出來賣的。”
“這麼噁心。”
“快走,說不定他身上有什麼疾病。”
“我沒有!我沒有!”
洛祺抱著自已的頭痛苦的哭。
一道身影覆蓋了他全身,洛祺抬頭看見何顧居高臨下,眼裡帶著戲謔,旁邊挽著苗霏。
“洛祺,原來你也有今天。”
洛祺突然驚醒,豆大的汗滴從額頭滑下,不知是熱的還是被嚇得。
他雙目空洞無神的走向洗手間洗了一把臉,看著鏡子裡的自已,眼淚不禁流了出來,他撫摸著鏡中的自已,彷彿要摸透自已一樣。
“洛祺,你明明就喜歡何顧,為什麼不能答應他?失去了才知道後悔嗎?”
洛祺面部突然猙獰,他抬起手一拳打碎了鏡子。
他撿起一塊玻璃碎片,還在看著鏡子裡的自已,手緊緊的握著那一塊鏡子,鮮血從手腕流下,他好似感覺到了疼痛,扔掉了碎片,坐在書房畫起畫來。
剛開始他還算安靜,後來卻越來越暴躁,他畫了一天一夜,把自已關在房間裡,任憑爸媽怎麼呼喊,洛祺只是坐在那裡畫畫。
看著夜晚的天空,再看看自已的畫,翻過來翻過去,除了剛開始畫的那張夕陽,其餘的全部是何顧的樣子。
洛祺起身拿起所有關於何顧的畫,離開了家。
“媽,我去外面散散心去。”
“小蘿蔔,這麼晚了就別去了吧?”
“我會早點回來的。”
沒等爸媽說話,便關上了門。
他騎著腳踏車在路上肆意的發洩,不知不覺走到了上次秋遊的地方。
洛祺租了一個帳篷,買了幾瓶酒,他摸了摸口袋,拿出打火機,另一個手顫抖的拿著畫,眼中的淚水似是不想留下來般,在眼眶打轉。
最後還是燒燬了他筆下的何顧。
漸入傍晚,海邊已經沒有人了,卻唯獨一個帳篷格格不入,外面坐著一個孤單的少年,一口一口的灌著酒。
“噠噠噠噠……”
何顧拿著手機已經堅持不下去了,他受不了不聯絡洛祺的日子,這時洛祺的媽媽打來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