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媽把自已鎖在房裡,也沒有讓他們帶走爸爸的骨灰,沒有讓爸爸入土為安,消防站只能建了一個空的墓碑。

那天下著大雨,媽媽要帶著我和苗霏來雲城發展,離開那個傷心的地方,苗霏不願意再牽連我家,他不想讓我媽媽一個人帶著兩個孩子和一個老人生存。

他留在了千市,我和媽媽來到了雲城。

這麼多年過去了,我媽每年過年還是會在家放上5個碗筷,像一家人一樣。”

“對不起…”

洛祺覺得自已糟糕透了,總是能提起別人的傷心事。

全森系拍了拍洛祺:“沒事啊,這些又不是什麼秘密,走吧,該回去吃早飯了。”

全森系看著手機苗霏透過好友驗證的訊息,發了一條資訊:霏霏,你過得好嗎?可以見一面嗎?

苗霏看著手機裡特別的稱呼,除了姥姥這麼叫他,只有沈森系一家人會叫。

苗霏:你是沈森系?

全森系:我現在改名了,跟著媽媽姓全。

苗霏此刻的手非常的顫抖,他對全森系的感情並不是一般的感情,是愛人之間的感情。

可是這麼多年過去了,不知道全森系的感情史,也不知道對方現在對自已是什麼態度。

他選擇躲著全森系。

全森系還不知道苗霏心裡想的是什麼,還一直髮訊息過去。

“霏霏,你認識洛祺?”

“哦忘了,洛祺告訴我說你們是一個學校的。”

“你現在過的好嗎?”

“姥姥怎麼樣了?”

“有時間見一面嗎?”

全森系全部已讀不回。

苗霏現在心裡是亂套的,但是卻點開全森系的朋友翻過來翻過去。

週一,學校舉辦了奧數校園演講大會。

第一個是何顧上臺演講,何顧懶散的上臺,懶散的演講。

“大家好,我是何顧,奧數我靠運氣加持的…”

輪到苗霏演講,苗霏本來演講的好好的,眼光卻突然掃到了全森系,緊張的不會演講。

看著臺下大家議論的樣子,看著全森系站在那裡,彷彿又回到了小時候的樣子,他走了,跑著離開了演講臺。

輪到洛祺演講,因為關注到苗霏演講失利跑走,何顧緊張的跑了過去安慰他,自已也沒心情演講。

“大家好,我是洛祺,腦子問題。”

洛祺照樣遭到了同學的議論,只不過沒那麼明顯罷了。

洛祺看到了臺下的全森系,直接跑了過去:“你怎麼來了?”

“我來看霏霏,不過剛才那個人好尷尬啊,突然就不會演講了。”

“那是苗霏…..”

“……”

全森系反映了一會:“他往哪跑了?”

全森系四處觀望著。

“小系,你先回去吧,他遇見這種狀況,肯定也不想讓你看見…”

全森系點了點頭,離開了。

洛祺大步流星重新站在演講臺上,看著乒乓球桌後蹲著的兩人。

何顧拍了拍苗霏的肩膀。

“喂,我是洛祺,你們不敢議論我嗎?因為怕被揍?那麼你們就能如此大聲的議論一個交換生?

人家學習比你們強多了,你們看不起他,覺得他軟弱?你們太天真了吧?不要看不起任何一個人,別光用你們那一雙雙狗眼去看!用心去感受!”

何顧看著演講臺上得洛祺,扭過頭看著苗霏:“你沒事吧?”

“沒事,我看見熟人了,小時候我被他家照顧著,同學們總罵我,那一瞬間我覺得我回到了小時候。”

“那就行,我們別在一起太長時間了,不然的話洛祺會誤會的。”

苗霏拉住了何顧:“你幹啥?就是要讓他誤會,讓他給你表白!”

何顧撓了撓頭:“還得是你啊。”

洛祺離開,直接前往教室。

朱茵惠看到他們沒有一起,但是卻看到了苗霏和何顧在一起,知道操場沒有多少人,雙手叉腰走向他們二人。

直接上去給苗霏推開:“你個賤人!人家兩個人相信相愛,你倒好,在這中間當小三.”

何顧急忙阻擋,誰知朱茵惠反手給了何顧一巴掌:“昨天你給我說讓我撮合你和洛祺,好啊你,現在就背叛洛祺!你還是人嗎?”

何顧剛想解釋,苗霏攔住了他:“你知道事情的發展嗎?就在這裡亂說話!飯可以亂吃,話不能亂講,我看你真的就是沒腦子。”

“你說誰沒腦子?你一個小三,這裡有你說話的份嗎?知道人家兩個關係好,你還橫插一腳是吧?”

“你在這裡批判我之前,先搞清楚事實,什麼都不知道,你就在這亂咬人。”

何顧眼看兩個人快打起來,急忙夾在兩人中間:“朱茵惠,不是你想的那樣,苗霏知道我表白失敗,又看得出來洛祺心裡有我,所以我們兩個只是在氣他!”

朱茵惠似信非信的問道:“真的是這樣的?那你為什麼不讓我給你表白?”

“因為當時我們三個在一起,我倆就想著是氣洛祺,再說,洛祺知道我喜歡男的,如果是女生表白,洛祺那麼聰明,怎麼可能相信。”

朱茵惠的眼睛咕悠悠的轉著,隨後給苗霏賠了個笑臉:“哎呀,真不好意思啊,你看,這多尷尬呀,那你們有什麼需要我幫忙的嗎?”

苗霏白了一眼朱茵惠:“沒事,你在你們班級散開我們兩個戀愛了就行,記住!演的真一點。”

朱茵惠剛到班級,就開心的拍了拍桌子:“給大家說一個好訊息,他們兩個戀愛了!”

朱茵惠還沒有說是誰,洛祺下意識以為是何顧和苗霏,心猛的揪了一下。

“誰啊誰啊?”

大家都在起鬨,“當然是咱們班何顧和一班苗霏啊。”

“啊?兩個男的?”

“兩個男的怎麼了?”

“這下知道為啥之前苗霏出事和顧總在吧?”

“我還以為洛祺和何顧是一對,結果是苗霏和何顧。”

“大家別往外傳啊,傳到老師那裡可是遭殃的,老師可不會相信兩個大男人談戀愛的。”

洛祺看著旁邊空蕩蕩的座位,心裡不舒服極了。

整整一週,何顧除了上課在座位上,一到下課,就跑去一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