斗轉星移,晝夜交替。

翌日上午九點,任若初開啟房門走了出去。

新婚燕爾,自是難免溫柔廝磨,如膠似漆,你儂我儂。

男女之事,這事兒只要開了頭,就等於跳了懸崖了。

任若初如此,迪儷熱芭亦如此。

尤其是,他還天賦異稟,比孫悟空厲害多了。

孫悟空還要去東海里找如意寶貝,他天生自帶。

回想起來,迪儷熱芭的滋味,真的妙不可言。

有了這異域風情的絕色美姬,任若初是真相信範偉在《道士下山》裡的話了。

人生七十古來稀,其實,普通人活到六十多歲,一般就瞭然無趣,在病痛與枯燥下等死了,尤其是空巢老人。

十幾年少小,十幾年老弱,其實留給人精力旺盛、青春年華的時間並不多。

十六歲韶華正好,到四十歲壯年將暮,真正的好時光,也就十六到四十這二十多年光景。

在這二十多年裡,你要完成學業,戀愛,立業,結婚,生子,五大艱鉅任務,大部分人過的並不輕鬆。

眾生皆苦,古今如是。

任若初現在就很想躺平,享受美好時光。

買一個超大的別墅,和迪儷熱芭創造一個完美自由的二人世界,在裡面日日夜夜,沒羞沒臊,溫柔恩愛,盡愉極歡,無聊了開著豪車,出去吃喝玩樂。

人生何等美哉,如此恣意,方不負再重活一世。

“早啊伯父伯母,我來掃吧。”

見到艾白杜拉和阿怡努爾在收拾屋子,任若初打了聲招呼,連忙拿起掃把。

“不用不用。”

阿怡努爾卻立馬又要了回來,微笑道:“你們年輕人工作忙,過年好不容易休息兩天,就好好休息,這些小事我來就好。”

說著又笑問道:“迪儷熱芭呢?還沒起嗎?”

任若初微笑道:“嗯,昨晚睡得比較晚。”

阿怡努爾無奈道:“這丫頭,越來越懶了,真的被我們慣壞了。”

任若初道:“那倒沒有,熱芭只是在假期,想自由點,就隨她愛咋滴咋滴吧。”

“她一年從頭忙到尾,她要是懶,地球上百分之九十九的人都懶了。”

阿怡努爾調侃道:“嗯,你這是情人眼裡出西施。”

說著又輕嘆一聲道:“我們就這一個寶寶,她的眼光不錯,找了你這個帥氣疼她的男人,看你這麼寵她,我們也放心了。”

任若初又客套兩句,便獨自走出了別墅,打算出去溜達一圈。

外面的空氣很清涼,任若初忍不住伸了個懶腰。

充了一夜電,電池吃不消,他儲存的電量也銳減。

若非仗著身體年輕強壯,只怕這時候還睡得跟死豬似的呢。

地面上積雪已經開始融化,溼漉漉的,今天是農曆臘月二十九,馬上就過年了,大街上人倒是不少,路過的人家,也都張燈結綵,貼春聯,處處洋溢著喜慶的氣氛。

春節已經成為中華民族的節日,新疆自然也要過的。

新疆說遍地迪儷熱芭和古儷娜扎,雖然有些誇大,但也的確四處可見膚白貌美大眼睛的異域風情美女。

果然,老祖宗攻打西域不是為了那點葡萄乾。

任若初邊走邊四處打量,一路上遇到了不少上前打招呼的新疆美女,有的害羞靦腆,只是遠遠的招手問好,便嬌羞不已。

有的大膽熱烈,又是要微信,又是送吃的,充滿了朝氣和活力,讓他感受到了新疆美女的熱情好客。

“呲~”

任若初手裡拿著兩個羊肉串吃的正香,一輛吉普車忽然停在了他的面前。

車窗自動降下,露出一張熟悉的大腦袋來 。

“任兄弟,這麼巧啊。”

任若初眉頭一皺,便見肖吾開提解開安全帶,開啟車門走了下來。

隨手關上門後,直接雙手抱胸,往吉普車上一靠,一臉嘚瑟道:“任兄弟這是去哪兒啊?”

任若初淡淡道:“隨便轉轉,順便去一下藥房。”

“藥房?”

肖吾開提微笑道:“那可挺遠的,要不我帶你去?”

“好啊!”

任若初毫不客氣,直接開門率先上了副駕駛。

肖吾開提眉頭一皺,也開啟車門上了車,隨著吉普車緩緩啟動,又看似隨意的道:“迪儷熱芭家裡不是有一輛寶馬車嗎?任先生怎麼不開車去?”

說著,嘴角不由浮起一抹譏諷:“難不成,自已沒車,所以不會開?”

任若初點了點頭,漫不經心道:“家裡窮,的確沒車。”

肖吾開提好笑道:“任兄弟家裡窮買不起車,怎麼不自已買一輛?你可是高材生,難不成連車也買不起?”

任若初開啟窗戶,自顧自的點了一支菸,絲毫沒有給肖吾開提遞煙的意思:“不用買,熱芭在首都有一輛寶馬,平時都是用她那輛寶馬代步。”

“啊?不會吧?開迪儷熱芭的車?”

肖吾開提心中冷笑一聲,語氣誇張的笑道:“任先生,聽說你還是高材生呢,怎麼連個車都買不起啊?”

說完拍了拍自已的吉普車,一臉驕傲道:“這吉普就是我自已買的,你這怎麼還不如我呢?”

任若初微笑道:“車就是一個代步工具而已,有一輛開著就行了。”

說著,他轉頭看著肖吾開提,臉上的笑容格外燦爛:“再說了,她整個人都是我的,她的車,自然也就是我的車,我想什麼時候‘開’,就什麼時候‘開’,何必像肖吾開提兄弟這樣,辛辛苦苦攢錢買車呢?唉,可憐啊?”

肖吾開提臉上笑容一僵,臉色頓時沉了下去,冷嘲熱諷道:“文化人的臉皮就是厚啊,吃軟飯都說的這麼理直氣壯,自已還高材生呢,居然還靠女人養著。”

說著向任若初豎起了大拇指。

“過獎過獎。”

任若初聳了聳肩,無奈笑道:“沒辦法,誰讓咱的魅力那麼大呢,讓她那麼愛我呢,你不知道,熱芭哪都好,就是有點黏人。”

肖吾開提臉色愈發難看,直接不再裝了:“哼,吃軟飯還這麼得意。”

任若初好笑道:“迪儷熱芭就愛我這樣的,她看得上我,看不上你,說明兄弟我還是比你強些的。”

肖吾開提哼了一聲道:“忘了自我介紹了,我在市中心開了家健身房,烏魯市最大的那家就是我的,還有個網咖,一年收入上百萬,你呢?”

任若初抽著煙微笑道:“我和她正備孕呢。”

肖吾開提臉色一僵,咬牙切齒道:“我有車有房,你呢?”

任若初微笑道:“我和她正備孕呢。”

肖吾開提深吸了口氣,抓著方向盤的手上青筋暴起:“我爸在教育局工作,我媽現在是校長。”

任若初微笑道:“我和她在備孕呢。”

肖吾開提張了張口,忽然語氣一滯,大嘴顫了顫,不知道該說什麼,只覺自已的心像是被一塊巨石堵住了一般,渾身難受,眼圈都紅了。

任若初見他不說話了,頓時咧嘴笑了起來,連忙道:“就在這個藥房門口停下吧。”

“我買點葉酸備孕。”

肖吾開提看著任若初遠去的背影,心裡憋屈的要死,恨不得直接開車撞過去。

.......

“哥哥,你去哪兒了?”

一回到家,便見迪儷熱芭小跑著迎了上來,嘟著小嘴兒問道。

任若初右手拎著一個大袋子,左手伸出,一把攬住了她的小蠻腰,微笑道:“去藥店買了點藥。”

阿怡努爾聞言,連忙上前關心道:“買藥?若初,你生病了?”

“沒有生病,買的是保健品。”

任若初把藥放在茶几上,與迪儷熱芭一起坐下,微笑道:“我直接把藥店的燕窩、長白山人參、鹿茸還有阿膠全包了。”

說著,又從袋子裡拿出來三瓶葉酸,柔聲道:“以後偶爾吃點這個吧,萬一有了驚喜,也可以降低畸胎的機率。”

這一句話,把迪儷熱芭的爺爺奶奶、爸爸媽媽全說愣了,迪儷熱芭也是美眸一凝,雪白的臉頰唰的一下紅了起來。

壓低聲音羞惱道:“哥哥,我們現在就要孩子嗎?”

任若初也低聲道:“咱們倆這麼年輕,身體健康,每次都沒有阻擋千軍萬馬,是很有可能遇到驚喜的。”

說著,見不遠處迪儷熱芭的爺爺奶奶、爸爸媽媽都一臉吃瓜的表情看著這邊,有些不好意思的笑道:

“我和熱芭身體健康,可能隨時會有驚喜,為了防患於未然,我就買了。”

“該買的,該買的。”

阿怡努爾喜笑顏開,一臉欣賞的看著任若初道:“小初這孩子就是成熟穩重,辦事讓人放心,考慮周到,啥事兒都能想到前面去。”

“我們迪儷熱芭跟著你啊,我們算是放心了。”

任若初訕訕一笑:“伯母,您這誇的我都不好意思了。”

阿怡努爾沒好氣的嗔道:“誒,傻孩子,你和熱芭都在一起了,怎麼還伯父伯母的叫?該改口了。”

這是任若初沒回來之前,他們一家商量好的。

反正兩人已經算是同居的關係了,即便現在不結婚,任若初這個女婿他們也算認了。

任若初顯然有些意外,不等他說話,旁邊的迪儷熱芭便一臉甜美笑容的道:

“哥哥,你跟我一樣,叫爸媽就好,或者也可以叫我們這裡的稱呼,爸爸是dada,媽媽是apa,爺爺奶奶就叫這樣稱呼就好。”

任若初微微點頭,隨後起身立正,鞠躬改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