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肖吾開提這個小插曲,大家重新圍坐一桌,繼續喝酒吃肉。

迪儷熱芭很乾脆的不裝了,直接坐在了任若初的身邊,撕下一塊羊裡脊肉,笑吟吟的湊到了任若初的面前,嬌聲道:“親愛滴,這塊肉很嫩,來嚐嚐。”

任若初笑道:“不用管我,你吃吧。”

迪儷熱芭嫵媚的白了他一眼,嘟著小嘴兒嗔道:“張嘴!”

任若初無奈一笑,一張嘴接過那塊嫩肉,還特意輕咬了下迪儷熱芭蔥白的手指。

此舉自然引起了迪儷熱芭的羞嗔,不過又伸出纖纖玉手,為任若初添滿了杯中酒,笑顏如花的遞了過去。

任若初享受著美人的添酒投餵,心裡開心,也撕下一塊肉塞到了她的嘴裡。

兩人你為我添酒,我為你撕肉,互相餵飯秀恩愛。

迪儷熱芭那乖巧可人的模樣,宛若一個新婚的小媳婦兒一般。

兩個小情侶的互動,看的迪儷熱芭的母親和奶奶咧嘴直樂。

迪儷熱芭的堂哥笑道:“哎呦喂,當著我們大家的面秀恩愛,過分了啊。”

迪儷熱芭無奈的聳了聳肩,臉上露出一抹得意洋洋的壞笑:“沒辦法,某人醋罈子打翻了,可不得好好哄哄。”

任若初忍不住伸手在她挺翹的屁屁上打了一巴掌,桃花眸注視著她反問道:“誰吃醋了?你嗎?反正我沒有。”

迪儷熱芭笑的愈發燦爛,點點頭道:“好好好,我們家任先生沒有打翻醋罈子。”

眾人聞言,也是紛紛笑了起來。

迪儷熱芭的小表妹阿依慕仰起小臉,嬌滴滴的道:“迪儷熱芭阿姐,你們什麼時候結婚啊?”

迪儷熱芭奶兇奶兇的捏了捏她的小臉,沒好氣道:“這麼希望阿姐早點嫁人啊?”

迪儷熱芭的外奶道:“是啊,找到這麼一個俊俏男朋友,還不早點嫁人啊?”

大姨也附和道:“那倒是,我們迪儷熱芭的顏值不用說,若初也這麼高大帥氣,他倆顏值簡直太配了,真想看看你們倆將來的孩子會有多好看。”

迪儷熱芭的媽媽阿怡努爾也笑著道:“說實話,我也想看看我那外孫長啥樣。”

迪儷熱芭被大家說的俏臉紅了起來,撒嬌道:“媽,你也取笑我。”

阿怡努爾卻是沒有搭理她,轉而笑顏溫柔的看向任若初:“若初啊,將來和我們寶寶打算要幾個啊?”

任若初一本正經道:“那怎麼也得三四個吧?我們倆這麼好的基因,不能浪費了。”

“去~”

迪儷熱芭沒好氣的用肩膀撞了下任若初的胳膊,談及生孩子,不由羞的雪頰緋紅,嬌嗔了任若初一眼:“誰說要跟你生孩子了。”

任若初話鋒一轉,呵呵笑著道:“當然了,這一切取決於迪儷熱芭,她說了算,我完全尊重她的決定。”

“花言巧語。”

迪儷熱芭雖如此說,卻是俏臉一揚,有些小得意。

觥籌交錯,酒肉盡歡,轉眼已是十二點,在場的男人,除了老人,都喝了不少酒,好在酒量都不錯,沒有爛醉如泥的。

四名老人回了房間休息,迪儷熱芭的伯父伯母、大姨表妹等親戚也紛紛告辭離開,相約明天再聚。

這時迪儷熱芭的母親阿怡努爾卻是犯了難,向艾白杜拉問道:“寶寶他爸,晚上讓若初住哪裡啊?”

他們的家在烏魯市最早的別墅區,上下兩層,除了一廚一餐廳外,一共四個臥室,兩個客廳,兩個衛生間,還有一個不小的庭院。

如今迪儷熱芭的父母一間,爺爺奶奶一間,外爺外奶一間,就剩下了一間迪儷熱芭的閨房。

可兩人畢竟沒結婚,住一起影響不好。

艾白杜拉也喝多了,紅著臉暈暈乎乎的道:“那要不,你和寶寶睡她那一間,讓若初跟我擠在咱們屋裡?”

迪儷熱芭聞言,猶豫了下,貝齒輕咬著薄唇,最終還是羞嗒嗒的道:“還是算了吧,讓他跟我住一起就好。”

說完,見爸媽都是驚訝的看向自已,那雪白的俏臉頓時紅潤了起來。

本就喝了點酒的她,雪一般白嫩的肌膚,此刻緋紅如夭夭桃花,在那嬌羞媚態下,明若初雪,豔若桃花。

那宛若冬泉般清冽純澈的眸子,也似醉未醉,眼波流轉,水意漣漣。

她就是影視劇裡走出的異域妖姬,風情萬種,絕美明媚。

艾白杜拉雖然喝暈了,但還是有意識的,皺眉道:“這怎麼行呢?你們還沒結婚,不可以住一起的。”

阿怡努爾沒好氣的拍了他一下:“怎麼不行?有什麼不行的?就這麼定了。”

說著便強拉著艾白杜拉上樓去了。

任若初目送兩人離開,目光一轉,看向迪儷熱芭,唇角不自覺的揚起一抹壞笑。

“這可是你說的哦。”

迪儷熱芭察覺到他目光的火熱,頓時俏臉一紅,微微後撤了下,雙手護胸道:“你,你可別多想,我就是不想他們懷疑。”

說著又微微壓低了聲音:“先說好哈,你睡地鋪。”

任若初沒好氣道:“你也太狠心了吧?這大冷的天,讓我睡地上?”

“算了算了,我還是繼續在這裡吃肉喝酒算了,你去睡你的。”

“不行~”

迪儷熱芭猶豫了下,嬌聲道:“你這樣爸媽肯定會懷疑的。”

任若初堅決為自已爭取利益:“反正我不睡地上,士可殺,不可辱。”

“好吧好吧~你進來吧。”

迪儷熱芭無奈,心中有些緊張,起身率先走進了一樓唯一的臥室,也是自已的閨房。

房間早就打掃的纖塵不染,一切床上用品,皆是用的新的。

任若初走了進去,率先映入眼簾的,便是粉色的牆壁。

牆壁上,有鐘錶,有掛畫,還有許多迪儷熱芭小時候的照片。

席夢思床足夠兩人休息,上面還有一個玩偶熊。

看著自已從小就用慣了的床,迪儷熱芭歡呼一聲,直接撲了上去。

毛絨床單摸起來很舒服,讓她不禁感慨萬千。

“哇,終於回來了!”

說著,便直接抱住了自已的玩偶熊,回眸一笑,嬌媚道:“任先生,你可以睡床上,但要說好,不許佔我便宜哦。”

“好!保證不佔你便宜。”

任若初隨手關了門,雙手抱胸靠著衣櫃,打量著床上的迪儷熱芭。

這丫頭身材高挑,身段婀娜窈窕,胸堡鼓鼓,飽滿傲人,纖腰如柳,不堪一握,屁屁渾圓挺翹。

此刻側臥在床上,將那凹凸起伏的身材曲線展現的淋漓盡致,性感迷人,嫵媚動人。

這是誘他犯罪啊?

迪儷熱芭抱著自已的熊寶寶,一翻身,滾到了一邊,讓出了一半位置,同時鑽進了被子裡,警告道:“這是你說的,如果佔我便宜,你就是小狗,禽獸。”

任若初好笑道:“你這話說的,我若不佔你便宜,豈非禽獸不如了?”

說著不由壞笑上前:“迪力木拉提小姐,你是不是在故意勾引我啊?”

“哪有!”迪儷熱芭俏臉一揚,傲嬌道:“你可不要亂說。”

任若初掀開被子也鑽了進去,迪儷熱芭見狀,連忙把小熊橫在了兩人的中間,嬌聲道:“不許越過這個小熊哦。”

任若初好笑道:“你覺得我如果想,這個小熊能擋得住我嗎?”

迪儷熱芭道:“那就看任先生的自覺性嘍。”

說完便關了燈。

房間陷入黑暗,迪儷熱芭起身拉開了窗簾,外面繁星璀璨,星河絢麗。

這裡屬於高緯度地區,汙染少,冬季的夜晚,迪儷熱芭總喜歡開啟窗簾,仰著小腦袋,就這樣靜靜的欣賞壯美神秘的銀河,任自已的思緒天馬行空,遨遊蒼穹。

“這裡的夜空美嗎?”

迪儷熱芭的聲音忽然傳來。

任若初道:“美。”

兩人並排躺著,一個被窩,任若初能清晰的感受到旁邊佳人嬌軀的香暖。

迪儷熱芭眨巴著水汪汪的大眼睛,靜靜的望著星河,喃喃道:“我也覺得很美。”

“從小我就喜歡這樣欣賞夜空。”

任若初微笑道:“我小時候,我的家鄉的夜空也很美,尤其是夏天,捉完迷藏,該睡了,天氣熱,我就總喜歡和爺爺在房頂上睡。”

“熱的睡不著,就靜靜的數星星,有時候蚊蟲多,就捉蟲子。”

“尤其是我家有個木槿樹,一到夏天,開的滿樹都是很大的粉紅色的花,雖然好看,但招了很多很大的飛蟲。”

“我很害怕,它們又總喜歡,尤其是喜歡鑽屋裡。”

“我就經常用紙或者塑膠袋捉住它們,然後不敢踩死,就用磚頭砸死。”

迪儷熱芭聽他說起童年的事,忍不住噗嗤一聲嬌笑出聲,忽然翻過身來,湊到了任若初的面前,催促道:

“還有呢還有呢?跟我講講你小時候的事唄。”

任若初想起小時候的無憂無慮,再想起自已的前世今生,不由長嘆一聲。

星河燦爛的夜空下,他眸子閃爍著星光,嗅著近在咫尺的美人體香。

迪儷熱芭那異域風情的絕美俏臉隱約在黑暗裡,他忽然開口道:“那你先說說吧,你是什麼時候認識我的,我們之前在長春哪裡見過,你呢,又是怎麼對我一見鍾情的?”

這是他很早就想問的問題。

迪儷熱芭對他很瞭解,從楊蜜的口中,似乎還對自已念念不忘許多年。

這讓他很疑惑,自已若是之前認識或者見過她,哪能會忘得這麼幹淨?

畢竟她可是迪儷熱芭啊?

迪儷熱芭愣了一下,頓時小腦袋頓時一縮,心虛道:“人家哪有對你一見鍾情,不害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