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能和平解決最好了。”

“你去找幾封李慕煙的書信過來。我自有辦法。”

一聽有辦法,徐浪心念一動來到葉傾城面前,問她要了李慕煙的幾封書信。

葉傾城雖然不知道怎麼回事,還是乖乖拿出了自已和李慕煙的往來書信。

“姐姐,書信拿到了。”

白雪看了看書信所用紙張,“給我一封同樣的空白書信。”

徐浪在儲物袋找到一些空白的信紙。

“給姐姐半天時間。”

說完,白雪拿著信紙和書信去了山神廟一個房間,不知道幹什麼。

半天之後,白雪遞過來兩封書信。

徐浪開啟一看,一封是李慕煙寫給天魔宗的,一封是葉傾城寫的。

筆跡和兩人書寫的一模一樣,上面寫的都是兩人勾結天魔宗的內容。

徐浪震驚無比。

“這?怎麼做到的?”

“弟弟,糊塗。

難道沒有買過假的古玩字畫?商人為了以假亂真,會模仿名人的筆跡。”

“不過這個不是模仿,而是將他們的真跡一個字一個字的摳出來,然後再使用特殊方法拼湊在一起的。”

“牛!”

徐浪再次看了看書信,紙上沒有任何拼湊的痕跡。

而且從信紙泛黃的程度來看,就是很久之前兩人寫的。

“江湖中的普通方法肯定不行,這裡姐姐用了我北域狐族的秘法。如果李慕煙在拿密信的事,苛責你。你將這兩封信甩她臉上。”

“懂了!”

徐浪欣喜不已,心中已然有了應對。

……

走出秘境,炸翻埋伏的天魔宗,眾人回到玉女宗。

“這封密信你給解釋解釋!證據確鑿你還有何話說。”

李慕煙怒不可遏。

徐浪撿起書信,一臉平靜。

“宗主大人,這書信不是我寫的。”

“不是你寫的?可是你之前明明已經承認了。”

“我.......”徐浪想了想,不慌不忙說道,“宗主你也知道,我丹田被毀之後,精神出了點問題,記憶發生了些許錯亂。這密信真的不是我寫的。”

“呵呵,是與不是不是你說了算的。”

藍心月拿過徐浪手中的密信,仔細看了看上面的字跡。

“這字跡,恐怕沒法作假。徐浪你糊塗啊。”

接著藍心月又將密信傳給其他幾個堂主長老。

眾人一一比對,確認這就是徐浪的字跡無疑。

“現在你還有什麼話說?如果你說我冤枉了你,那麼這些堂主長老總不會弄錯吧。”

李慕煙怒目而視。

徐浪點頭,“字跡確實是我的,我也不想做任何辯解。”

“很好!左右護法。”

“且慢。”

徐浪慢悠悠的從懷中掏出兩封密信,“麻煩各位堂主長老看看這個。”

看到徐浪的舉動,眾人疑惑不解。

藍心月率先接過信件,開啟一看,臉色煞白。

兩封信在眾人之間傳遞。

眾人看完之後無不震驚莫名,臉色蒼白。

“你們這是怎麼了?拿來我看看。”

李慕煙拆開一封信看了看,竟然是自已寫給天魔宗的,字跡一一比對,竟然真的是自已寫的。

她又匆匆開啟了另一封信檢視,竟然是葉傾城通敵的證據。

李慕煙心中咯噔,這根本不是模仿,而是真的就是兩人寫的。

可是這明顯就是很荒謬的事情。

“你到底用了什麼妖法,我和傾城不可能勾結天魔宗!”

李慕煙氣急敗壞,覺得肯定是徐浪搞得鬼。

“如果是宗主被人脅迫寫的呢?這個字跡可是模仿不出來的。”

證據確鑿,李慕煙竟然一時不知道該怎麼說。

“宗主大人,這偽造書信凡人工匠就能做到,你拿這個偽造的書信懲罰我,恐怕不行吧。”

李慕煙心中一口氣沒上來,只覺心中憋悶說不出話。

“報告宗主,弟子有要事稟報。”

一個乾瘦的身影匆匆跑了進來。

正是之前與徐浪比斗的許寶財。

許寶財一臉猥瑣,得意的看了一眼徐浪。

那意思好像在說,你完了,你小子這次徹底完了。

“大膽許寶財,議事大殿豈容你亂闖。拖出去關禁閉半年。”

一名白髮長老一聲怒斥。

“長老息怒,弟子確有要事啊。”

左右護法拖死狗一樣拖著許寶財往外走。

“姑姑,既然這人有要事,何不聽聽他說什麼。”

李雲州看許寶財竟然被拖了出去,急忙開口說道。

李慕煙擺了擺手,“先放開他。”

許寶財抹了一把汗,連滾帶爬回到大殿。

“宗主大人,這是弟子找到的徐浪通敵的證據。”

說著許寶財拿出一個傳音玉符和留影石。

傳音玉簡類似手機的語音通話。

而留影石可以錄製影像。

“呃?快快拿來!”

那名白髮長老接過許寶財遞過來的證據,就要遞給李慕煙。

“直接播放就完了。”

李雲州搶先說道。

白髮長老首先播放傳音玉符的聲音。

“李大人,我是徐浪,現在將這段時間我收集的情報給你彙報一下.......”

傳音玉符中傳來徐浪的聲音。

眾人齊齊看向徐浪,“你還有何話說。”

徐浪如遭雷擊,尼瑪,怎麼還有後手啊。

“陸塵長老,不如再看看留影石。”

“還有必要麼,你覺得?”

“給他看,讓他死心。”

接著留影石開始播放一段影片,正是徐浪解除天魔宗的影像。

徐浪心中罵娘。

尼瑪,這個許寶財真是陰損,廢了自已修為不說,還想著法的陰自已。

他仔細回憶,前身並沒有幹這些事啊。

可是這傳音玉簡和留影石又是怎麼回事?

徐浪迷惑不解。

“這些都是弟子冒著生命危險收集到的,還請宗主清理門戶。”

眼看徐浪就要玩完,許寶財狠狠補了一刀。

尼瑪竟然跟我許寶財搶女人,看你怎麼死。

“怎麼百口莫辯了吧?”

李慕煙冷冷看向徐浪。

在場的眾人包括藍心月都是三緘其口。

如果書信可以偽造,那麼這聲音和影像你總不可能再偽造吧?

“左右護法何在?”

李雲州看徐浪大勢已去,直接越俎代庖。

“不用你們動手。”

徐浪一劍割斷了自已脖頸。

鮮血噴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