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治?”李猛驢蹙眉道:“我需要看看你現在的具體情況,但是,我想你應該是不方便的。”

“方便。”

雲雅深吸一口氣:“我也不是什麼乾淨的人,也沒必要在你面前假裝高貴不可侵犯。再者,病不忌醫,是我求你,不是你求我。”

她重新回到了自己的辦公桌旁,然後裙兒解落。

一雙修長的藕腿,當真如夢似幻。

不過,腿上卻是有一些淤青。

她坐下來,腿微張,讓李猛驢檢查。

李猛驢如遭雷擊,心臟彷彿被什麼給捅了一刀。

但很快,他也明白,雲雅也沒有別的意思,只是走投無路,所以才選擇讓他幫忙治療。

做了一番檢查後,李猛驢看著雲雅的腿,道:“你的病,應該還沒有到太過惡劣的程度。”

“你放心,我給你開幾天的藥,你喝了就好了。”

“如果再輔佐我的推拿之術,恐怕能好得更快。”

雲雅道:“我只想盡快療愈。”

“我也去過醫院,但是無法根治。並且,我也沒時間,一直往醫院跑。”

李猛驢點點頭:“無妨,遇到我,足以短時間內藥到病除!”

“你躺著,我先給你推拿一番,看看效果。”

如今,他都給雲雅做了婦科檢查,說實話,推拿之類的,就顯得更加小兒科,也就沒有必要繼續扭扭捏捏。

雲雅躺在辦公桌上。

李猛驢腦海中浮現出長生醫經當中的推拿路線,緊接著,他運轉長生氣,按住雲雅腰部和腹部的幾個穴位,開始進行推拿。

“唔!”

雲雅發現,李猛驢的手法相當獨特到位,以至於,她覺得自己現在感覺特別舒服,甚至想要輕輕喊出聲。

李猛驢透過長生氣,刺激穴位,同時以長生氣浸潤雲雅病變的位置。

長生氣瘋狂殺菌。

才不過十分鐘時間,雲雅就覺得,自己的毛病,似乎已經全部治癒,再也沒有半點殘餘的跡象。

“嘶!”

雲雅吸了口涼氣:“我見過很多厲害的醫生,但是從來沒有見過你這麼厲害的醫生。”

她穿上衣服,笑道:“猛驢,你要是開個醫館,怕是比你自己做生意更賺錢!”

“猛驢,這次我需要付你多少診金?”

李猛驢道:“我父母有家訓,不可以用醫術暴利斂財。”

“這次診金兩百。”

“多少?”

雲雅道:“你確定是兩百元,而不是兩萬元?”

“村裡的醫生,都是這麼收費的。一個婦科病,你給人收費兩萬,誰能承受得起?”李猛驢說。

雲雅莞爾一笑。

摸出兩張百元大鈔,她遞給李猛驢:“呶, 給你。”

李猛驢把兩百元收下,道:“雲總,你現在還需要委曲求全嗎?我看你家境,也不是那麼缺錢。”

想到雲雅腿上的傷痕,他心有憐憫,問。

雲雅低眉道:“起初我是被迫成為我老闆謝雲庭的情婦。”

“我父母當時很缺錢,身體生病,家裡還有個弟弟要娶老婆,缺少彩禮錢。我弟媳要彩禮38萬8 ,是當時的我家,難以負擔得起的。何況,還要買車買房……”

“後來,我豁出去後,的確家境得到了極大改善,我也成了這春池宴的總經理。”

“只是……”

“當我想要退出的時候,我卻沒想到,我老闆謝雲庭的手上,竟然有我的照片。每次我不想繼續下去的時候,他都會用開除我,把我的照片公佈出去,作為對我的要挾!”

雲雅又自責,又是痛恨。

李猛驢想了想道:“雲總,車到山前必有路。我現在還沒有足夠實力,還不足以幫到你。等過段時間,只要你願意,我願意幫你走出泥潭。”

雲雅不由得問:“你有辦法?”

“只問雲總你有沒有破釜沉舟的勇氣。若是有,我倒是的確能夠幫到你。”李猛驢說。

雲雅深深看了李猛驢一眼:“沒想到,萍水相逢,你竟然幫了我這麼多。”

“好,猛驢,我會仔細考慮的。”

“順便,猛驢,你可以叫我雲雅,或者是雅姐姐嗎?我覺得雲總這個稱呼,怪生分的。”

“好,雲雅姐!”李猛驢分寸把握極好,既不會太過冷漠,也不會太過親暱。

雲雅滿意地點頭。

“你住在哪個房間,我送你回房。”

“不必了,我自己回去即可。雲雅姐,這次只是初步治療。之後,我來春池宴的時候,會帶一些藥過來,保證能夠將你的病藥到病除。”

“好,那我送你出門。”

雲雅踏著充滿熟韻的步伐,將李猛驢送出門,然後回到自己辦公室。

想到李猛驢給自己推拿的有力大手,再加上李猛驢給自己做婦科檢查的情景,她的身子突然一虛。

……

李猛驢回到了房間。

“等很久了嗎?”

看著冷豔秋,還沒有睡著,而自己進門,就看到冷豔秋眨著眼睛,目光期待地看著自己。

“沒等多久。”

冷豔秋抿了抿唇。

“嗯。”

“那洞房嗎?”李猛驢又問。

冷豔秋白了李猛驢一眼,卻隨後暗暗點了點頭。

李猛驢脫衣服睡覺。

“好漂亮的豔秋!”

關燈!

相擁!

肌膚的接觸,讓李猛驢有些沉溺,但是他神經是一點也沒有放鬆,因為他心知肚明,真正的危險,馬上就要來臨。

果不其然,如同上次一般!

下一秒,一股冰冷的惡意,席捲李猛驢和冷豔秋的全身!

此番接觸,在意料之內的變化當中,竟忽然出現了前所未有的大變化!

“啊!”

痛苦壓抑的一聲喊叫,讓兩人都狠狠愣了愣。

而當李猛驢和冷豔秋,相擁的那一瞬,兩個人的大腦,竟然同時宛如被什麼扎進去一般!

剎那,滄海浮生,一段段孽緣,闖進兩個人的腦海。

其中一段畫面裡,冷豔秋是富貴人家的大小姐。

而李猛驢是個窮困落魄的寒門學子。

兩人暗生情愫,情投意合。

卻不想,當冷豔秋等待的時刻,李猛驢高中狀元,一朝和朝中宰相之女,喜結連理。

冷豔秋家道中落,前往京城尋找李猛驢幫助。

哪裡知道,李猛驢卻假裝不認識冷豔秋,將冷豔秋趕出京城,讓冷豔秋在傷心欲絕中死去。

又一段畫面,冷豔秋是風月場所的淸倌兒,賣藝不賣身。

在不怎麼樣的身世當中,她遇到了李猛驢,兩人情投意合。

但是,冷豔秋被惡霸大少看中,在遊船上,冷豔秋差點被霸佔,而李猛驢在一邊,卻瑟瑟發抖,選擇見死不救。

冷豔秋無奈,投湖自盡。

這些事情,就像是真實發生一般,但卻又恍如一場夢境。

可怕的惡意,讓李猛驢一時間,失去了反抗能力。

這種痛苦,一直延伸到第二天早上。

終於,李猛驢在不斷運轉長生經的情況下,身體才漸漸得以好轉。

他抬起頭,此時猛然發現,冷豔秋看著自己的眼神,原本的濃濃愛意,漸漸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絲絲的恨意,還有一些不信任。

“你也夢到了那些事情嗎?”李猛驢心中已經知曉了七八分,問。

冷豔秋看著李猛驢的眼神,也越發的複雜。

她坐在床邊,一頭長髮傾瀉下來。

整體的身影,有些落寞,有些形單影隻。

“嗯,猛驢,你也夢到了嗎?但是……那感覺好真實,我覺得不像是夢,是前世發生過的事情一樣。我心裡……好痛!”

李猛驢心中揪緊。

他也不希望冷豔秋承受這樣的痛苦。

“那我們最近,還是相互冷靜下來,再考慮考慮吧。”李猛驢提議。

他其實本身並不著急,因為他和冷豔秋之間的感情,有太多需要深入思考,仔細考量的地方。

“嗯。”冷豔秋一改常態,竟然答應了。

起床,吃了早餐。

兩個人離開春池宴,並且在城裡也領到了健康證。

兩個人回村。

一路上,兩個人也沒什麼多餘的話。

進村後,他在路上又碰到了胡癩子。

只聽胡癩子說道:“猛驢老弟,你快回去看看吧,你家的西瓜地,在昨天夜裡,被人給全毀了!我猜測一定是楚天化這老賊乾的!”

“什麼?!”

李猛驢騎著三輪摩托,迅速趕到了村西頭的西瓜地。

而眼前所見,一片狼藉,整個西瓜地的西瓜藤,被人連根拔起,已經是死的不能再死。

“楚天化!”李猛驢緊咬牙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