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雷怎麼可能找得著?...

他已經永遠從這個世界上消失了。

想找到他,首先要問問瘋驢子將其沉到哪一片海域。

接下來就是大海撈針般撈人。

但是那和他有什麼關係?

殺手兇手可是瘋驢子啊!

安欣回到家準備睡個踏實覺。

一進門,就看到哥哥安欣黑著臉坐在沙發上。

安明佯裝不懂臉色,大大咧咧走過去,道:“哥,你吃飯沒?沒吃的話,我出去給你買點,最近辛苦就不要下廚房。”

安欣雙臂環胸,嘆了口氣,示意他坐下。

安明老實巴交的坐在哥哥對面,怯生生說道:“哥,幹什麼?審問犯人吶?”

安欣將手放下,不苟言笑的盯著弟弟,問道:“老實告訴我,你現在到底是在做什麼?”

根據他今天對劉華強的詢問,他明確表示他是在徐雷手下的,但是張彪去調查又說他們也在高啟強手下管理菜市場。

昨晚又兼職上船做安保?

未免工作太多了點。

而且抓到的人,今天全給放了。

都是因為證據不足,他們抓人的時候,那些人根本沒有做任何違法的事。

太蹊蹺了。

在他被瘋驢子打昏迷的那段時間,船上發生了什麼,只有弟弟知道。

既然這麼問,安明也知道,不能在瞞著哥哥。

該說的還是要說,反正他沒幹什麼壞事。

至少沒有什麼證據能證明。

安明娓娓道來:“哥,我還能幹什麼?現在就想賺錢找老婆而已,我現在依然在菜市場跟著高啟強幹,但是我也跟著劉華強幹,他在白金瀚被徐江認了義子,所以我就也去了,畢竟錢多,但是...我真沒有幹任何違法犯罪的事。”

高啟強也好,劉華強也好,背後都是他主事的,但是他不想被哥哥安欣知道。

等他接手徐江和白江波的生意,將其帶上正軌,到時候再光明正大告訴哥哥也不遲。

安欣神情凝重,果然和他猜想的一樣,“你在局裡的時候為什麼不老實交代?”

安明攤攤手,有些生氣說道:“哥,我沒幹壞事,有必要明明白白交代?而且你是不知道張彪當時的態度,我踏馬都想抽他丫的,你們這次行動要不是有我能成功嗎?還讓我交代什麼?就算徐江不是好人,我只是在裡面混口飯吃而已,你能保證裡面全都是壞人?”

安欣被嗆的啞口無言。

但是該說的他還是要說,不希望有一天弟弟走上歧途。

“那你以後少和劉華強接觸,既然已經做了徐江的義子,早晚要替他辦一些見不得人的事。”

安明反對道:“哥,我有分寸,華強他不敢幹什麼壞事,真有那一天,大不了不在白金瀚就是。”

安欣無奈道:“所以你是鐵定心要和他們一起混?工作有很多,何必和不三不四的人在一起,近朱者赤近墨者黑的道理不用我告訴你吧?”

安明忽然笑道:“哥,我出淤泥而不染。”

安欣唉聲嘆氣,搖了搖頭,拿他一點辦法都沒有。

本以為弟弟忽然開竅知道努力賺錢,結果工作找的真是一言難盡。

不過他還是相信弟弟不會走上違法犯罪的道路。

安欣提醒道:“我可以不管你在白金瀚的工作,可是你想想瘋驢子這次眼睜睜看著你們和他決裂把我放了,他會回去怎麼和徐江交代?”

哥哥不知道真相,擔心也是正常的。

安明想了想,說道:“哥,你放心,這事劉華強頂著,我們不幹違法犯罪的事,徐江最多把我們開除了,怕什麼?”

會這麼簡單?

安欣表示懷疑。

言多必失。

安明不想再聊這個問題,趕忙轉移話題道:“哥,你們有沒有徐雷的線索?昨天他從船上跑了之後,好像也沒有回白金瀚。”

安明微微吃驚。

沒有回去?

這個他們是不知道的。

安欣搖搖頭,說道:“沒有,既然船上的人都放了,徐雷也就不再是我們的調查物件,現在當務之急是抓到瘋驢子。”

安明點點頭,“好,如果有瘋驢子的訊息我會偷偷告訴你。”

安欣欣慰一笑。

忽然有個大膽的想法。

如果弟弟是在白金瀚上班,是不是就能做他的線人?

畢竟他們一直調查的重點就是黃翠翠的死和瘋驢子的關係。

現在陰差陽錯弟弟認識瘋驢子。

他又不知道安明和自已的真實關係。

安欣起身坐到弟弟身邊,有些糾結道:“安明,你一定要小心瘋驢子,他身上揹負有命案,而且我還懷疑還和徐江有關,所以你在白金瀚能不能當我的內線,有任何瘋驢子的線索和徐江違法的線索都能告訴我。”

安明眼鏡一亮,哥哥這是無時無刻不想破案啊!

安明佯裝不是很懂,問道:“哥,瘋驢子到底牽扯到什麼命案了?”

安欣本不想說。

但轉念一想,弟弟也是冒著危險為自已做線人。

必須知道來龍去脈,才能明白真相的嚴重性。

安欣沉重說道:“這件事還要從黃翠翠說起......。”

花了幾分鐘的時間,安欣將前因後果詳細的講了一遍。

安明聽的認認真真,不時點頭。

“所以你現在知道瘋驢子是多危險的一個人了吧?”安欣重申道。

安明對哥哥說的很是認可,“哥,你的意思黃翠翠是因為錄音筆死的,她掌握了某位大人物的醜聞,因為敲詐瘋驢子可能被滅口,那錄音筆你們有線索沒?”

知曉原著的人都知道,錄音筆能掌控絕對大boss的生死。

如果能被自已拿到手裡為他所用,就不怕任何威脅。

安欣說道:“目前還沒線索,不過,既然瘋驢子是徐江的人,那麼黃翠翠的死就和徐江脫不了干係,所以你明白我的意思嗎?”

安明保證道:“哥,你放心,只要有任何瘋驢子和徐江的犯罪線索我肯定第一時間通知你。”

安欣欣慰的拍了拍他肩膀說道:“哥,相信你,不過因為船上的事,我害怕徐江會收拾你們。”

可惜站在安欣角度知道的真相,徐江肯定不會放過他們。

但是真相不止一種,瘋驢子和徐江知道的真相,他們可是自已人。

所以,安明完全不怕。

不過...。

安明還是提醒道:“哥,最近你低調點行事,我可不想讓瘋驢子知道咱們倆的關係。”

目前唯一的不確定性就是,一旦瘋驢子知道安欣沒死。

那麼他們就是真的危險。

安欣答應道:“你放心,我儘量低調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