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明記下小五的電話,沒有在多歇便離開了孟德海家。...

臨走前還被他囑咐一定要多抽空約約小五,她是個很不錯的女孩。

對於美人不用交代,安明都很上心。

只不過近期他是沒空去約小五。

哥哥安欣的安危是壓在他心頭的一塊大石頭。

還有上山的事,白江波的事。

跟著徐雷也算有一段時間,他已經有自信在扳倒白江波和徐江後掌握他們的生意,從而形成自已的原始資金積累。

所以當下這麼多事,他必須完美的計劃一番,給自已謀求最大的利益。

回到家躺在床上,安明腦子飛速運轉。

第一個問題,當前已經能確定哥哥安欣去做臥底,那麼百分之八十很有可能也會上山。

到時候兄弟倆又有幾乎百分百的可能性會碰到。

到時候他該怎麼給哥哥解釋他也在船上?

如果被安欣知道他跟著徐雷混,還不把他皮剝了。

若是不想讓哥哥知道,又該找什麼樣的理由瞞著他?

這都是棘手的問題,安明很是頭疼。

第二個問題,既然上山招待的都是些權貴,這就很有利用價值。

如果這些權貴有把柄落在自已手裡,將來做生意遇到問題,定能用上那些人,還不用花一分錢。

所以他必須想辦法讓那些人的把柄掌握在手裡。

第三個問題還是徐雷兄弟閏瑾的仇,可以料到一定是白江波乾的,那麼自已要怎麼做才能將利益最大化?

或者說添把火,讓徐江和白江波不死不休。

高啟強的那句話還縈繞在他心間。

安明思索了片刻,忽然靈光一閃。

做大事者必須要有手段。

他知道該怎麼做了。

拿出手機給劉華強打了電話,讓他來見自已。

劉華強雖然有疑惑,但是大哥喊他,怎麼敢拒絕。

開著他的桑塔納就火速往安明家趕。

成為徐江干兒子後,他的摩托車便捨棄了,直接給配了小汽車。

到了安明家,劉華強進門就小心翼翼的問:“大哥,你哥沒在家?大半夜的你讓我來你家幹什麼?”

安明給他拿了喝的,往沙發上隨意一坐,“放開點,我哥沒在家,就我們兩個。”

劉華強便不再侷促。

以往老大的哥哥是個警察他本來就很忌諱,所以儘量都不與安欣碰面。

既然沒在家,那他就放一百個心。

劉華強也隨意坐下,說道:“大哥,到底什麼事?你不會是一個人在家害怕吧?”

安明道:“怕個屁,我有事給你說。”

劉華強端正坐著,準備傾聽道:“大哥,你說。”

安明想了想,說道:“做徐江的乾兒子感覺怎麼樣?”

劉華強摸了摸頭,挺不好意思的。

自已因為砍了白毛,莫名其妙就被徐江賞識認了乾兒子。

但那還不是老大的意思,他對此沒有什麼感覺。

雖然徐江很有錢很有勢力,但不管什麼時候只要安明說句話他就能化身呂布。

劉華強憨笑道:“大哥,我這個人你還不瞭解?有什麼事你就直截了當說,拐彎抹角我也懶得動腦子。”

安明笑了笑,對劉華強他是放一百個心的。

只不過他不能理解自已的用意而已。

安明不再詢問這個話題,轉而說道:“那你覺得會是誰害了閏瑾?”

劉華強肯定道:“這還用想?鐵定是白江波派人乾的,就是為了威懾徐江父子。”

安明默默點頭,他也是這麼想的。

劉華強忽然說道:“大哥你不會是想報案讓人把白江波抓走吧?可是我們沒有證據。”

安明一愣,隨即說道:“報個屁,你不都說了沒證據我怎麼報?”

劉華強呵呵笑道:“大哥,那你到底想說什麼?”

安明沉默了一會,認真的盯著他。

看的劉華強雞皮疙瘩起了一身,心想大哥不會有什麼癖好吧?

不然這麼晚把他喊到家裡來,就聊些有用的沒用的。

劉華強緊張的嚥了口口水,某處一緊。

他挺害怕的...。

安明說道:“這次上山,我想讓你幫我除掉一個人。”

這是個瘋狂的計劃,一旦成功,勢必會讓徐江和白江波魚死網破。

到時候自已坐收漁翁之利,下灣和上灣的生意都會落在他手裡。

有了這些資本,他就會著手搶了建工集團,做大做強再創輝煌。

劉華強想也沒想,還一臉興奮,“老大,你說要除掉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