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聞小弟稟報之後。...

徐雷大有一副勢在必得的架勢,對著眾人吆喝道:“兄弟們,白江波的人來了,今天都踏馬給我拿出吃奶的勁幹他丫的,出了事我負責。”

手下小弟們立馬歡呼雀躍。

“老大,乾死他們。”

“讓他們有來無回。”

“乾乾...”

徐雷對小弟們計程車氣非常滿意。

環顧了一圈,最後目光落在安明身上。

他微微點頭,徐雷喊道:“兄弟們,抄傢伙,出去幹。”

百來號人,手持棍棒,鋼管,砍刀氣勢洶洶的衝出了白金瀚的大門。

此時已是深夜,街上行人稀少。

但肅殺之氣,瀰漫黑夜。

徐雷身先士卒,雙手插兜,鼻孔朝天站在一眾身前。

對面白毛依舊一副吊兒郎當,頭都擺不正的架勢。

雙方劍拔弩張,大有一言不合就互砍的微妙氣氛。

白毛歪著頭,咧著嘴,罵罵咧咧吼道:“喂!徐雷,你踏馬乾的好事。”

徐雷輕蔑一笑,一點都沒將白毛放在眼裡,直接開口罵道:“幹你孃的,老子幹什麼好事?”

白毛猖狂的大笑著指了指徐雷,“你踏馬的還挺能裝,今天我們的場子和沙場全被條子查了,你敢說不是你們乾的好事?”

在京海沙灣地區,只有徐江清清楚楚知道他們所有場子的具體位置,特別是賭場都是很隱秘的。

不是他乾的又能是誰敢這麼大膽子?

徐雷冷漠說道:“不是我們乾的,你信不信,老子也不在乎,但今天你若是敢在我白金瀚鬧事,老子讓你有來無回。”

白毛嘶吼罵道:“放你媽的狗屁,不是你們乾的,你們的場子關閉這麼及時?”

徐雷乾脆懶得解釋,只會越描越黑,“老子的場子關不關,幹你屁事?”

白毛怒火沖天。

病態的轉了轉脖子,滿臉兇相,直接從腰間拿出甩棍。

話已經說到這個份上,就立馬認定是徐江父子倆乾的。

白毛舉起手,振臂一呼:“兄弟們,你們都聽到了,我們的徐大少背地裡搞我們還不敢承認,那我們今天就把白金瀚給砸了,讓徐少好好長長記性。”

“乾白金瀚。”

“幹徐雷。”

“幹徐江。”

“......”

小弟們在明知對方人多勢眾的情況下依舊戰意盎然。

白毛臉上更加呈現出病態的興奮。

此時站在安明身後的劉華強罵罵咧咧的走到徐雷跟前,手持砍刀指著白毛叫囂道:“你踏馬叫春呢?敢幹就別踏馬廢話。”

劉華強的挑釁,瞬間讓白毛的小弟們吼不住。

哥哥摩拳擦掌準備幹他丫的。

白毛忽然一反常態,眼睛微眯,展開雙臂擋下一眾小弟上前的步伐,又指了指劉華強自嘲一笑,道:“所以你壓根就是徐雷的人?你老大呢?”

他對劉華強當然有印象,上次帶人來不就是要幹安明和劉華強,結果被徐雷攪和。

聽到白毛在找自已,安明緩緩走上前,冷笑道:“喂!白毛,老子在這裡。”

“有意思,真踏馬有意思...”白毛激動的在小弟面前踱步,“所以你們倆都是徐雷的人?”

安明嘴角輕蔑勾起,“以前不是,不過現在是了。”

白毛輕笑一聲。

上次在門口要幹兩人被徐雷擋下。

今天他們的場子被查,現在兩人又和徐雷勾肩搭背。

這一切的一切足以說明,就是他們搞的鬼。

白毛突然發難,面部扭曲大吼一聲:“幹你孃的。”

說著便率先發難,舉著甩棍朝安明衝了上來。

他不慌不忙站在原地動也未動。

劉華強同樣動作迅速如迅猛獵豹擋下了白毛。

甩棍與砍刀的碰撞聲,鏗鏘有力。

噹噹噹!

瞬間,雙方其他人也大喊一聲,開始衝擊戰鬥在一起。

“啊...”

“咚...”

“轟...”

戰鬥進行的異常激烈。

安明則淡然自若踱步來到徐雷面前,與他觀看著雙方人馬的戰鬥,還津津有味的分析著誰的戰鬥力更強。

徐雷遞上一根菸,昂頭示意他看向劉華強和白毛的戰鬥:“你兄弟很牛掰啊!對戰白毛那個瘋子都不落下風。”

安明點上煙,吸了一口,吐出的煙霧縈繞在他臉上,大有縹緲之感,令人捉摸不透,“徐少,敢不敢打個賭?”

“哦?賭什麼?”

安明盯著白毛,說道:“我賭小強能砍了白毛。”

徐雷覺得很有意思,他今天是第一次見劉華強出手,至少目前看起來他很猛,但是對白毛他了解的更多,之前數次和白江波的衝突中,白毛都沒有落過下風。

要不是有他的存在,懦弱無能的白江波算個屁,早乾死他丫的了。

徐雷大力抽了一口也吞雲吐霧道:“那我就只能賭白毛贏了,當然你要是一起上乾死白毛,我照樣願意認賭服輸。”

安明微微一笑,他不想動手。

至少目前沒有讓他動手的慾望。

都是一些小魚小蝦,他上去隨便就能解決。

就讓劉華強舒展舒展筋骨,作為老大他不能老是衝鋒陷陣吧?

要給小弟們一點機會和存在感。

安明淡淡說道:“小強真輸了,我再上不遲。”

徐磊好奇問道:“那你想賭什麼?”

安明笑道:“小強贏了,你把白金瀚最美的幾個女人讓他玩玩,他要是輸了,下次我來替你幹掉白毛。”

徐雷抬起手擊掌道:“好,一言為定。”

啪...!

兩人扭頭安靜看向混亂的戰鬥場。

目光都不由自主的往劉華強和白毛的身上移。

劉華強越砍越興奮,手中的砍刀刀刃已卷,但不影響他的發揮,邊砍邊怒目圓瞪吼道:“草泥馬,老子早就看你不順眼,一頭白毛你踏馬嚇唬誰呢?現在給我跪下向我大哥認錯,我踏馬留你一條腿。”

白毛手持甩棍的手已經被震的微微顫抖,第一次碰到這麼強悍的瘋子。

他本以為自已夠像瘋狗,今天見到劉華強才知道自已還不夠瘋狗。

白毛心中發怵,嘴上依舊強硬道:“幹你孃的,老子就沒怕過,敢不敢報上你的名字。”

劉華強怒罵道:“老子叫劉華強記好了,今天非要砍死你個鱉孫。”

噹噹噹。

如砍西瓜一般砍到甩棍上。

白毛虎口被震的隱隱作痛。

平時以狠厲示人,今天是碰到更狠的了。

加上他吸食藥丸,體力根本不能和劉華強比。

若是身上帶槍,還能讓他裝一把大的。

現在單打獨鬥,讓他越來越捉襟見肘。

剎那,一不小心左胳膊上終於捱了一刀。

白毛吃痛,目眥欲裂的捂著胳膊,大聲吼道:“踏馬的,給我擋下這個瘋子。”

白毛瞬間戰意全無,在這麼幹下去,他真要交代在這裡。

放眼望去,自已的小弟們也傷的傷躺的躺。

根本就沒有佔到太大的便宜。

白毛萌生退意,在小弟們擋下劉華強的瞬間,便捂著胳膊瘋狂向後方撤退,並大聲吼道:“都踏馬給我撤。”

劉華強發了瘋似的追上去,又砍倒幾個人。

只是可惜,白毛駕車逃之夭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