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小寧拿出謝千山的那份股份協議,給謝千山看了一眼。

“不。”謝千山還是不敢相信,“不可能,這不是真的。”

“沒想到吧,最終你的協議會被你太太給賣了。”江小寧是去找過謝千山的夫人。

謝夫人對於謝千山出軌這件事,本來就非常生氣,再想到謝千山鬧出了各種么蛾子之後,就更是記恨在心。

加上江小寧又說,要是謝氏集團毀了,那麼她和孩子未來的生活就沒有了任何的保證,謝夫人立馬就開始動搖了。

不管未來會如何,但是她和孩子的生活不能沒有保障,所以她考慮了之後,就替謝千山做了這個決定。

畢竟也是謝千山不仁在先,那也怪不得她會這樣了。

“江小寧真有你的,我還真是小看你了。”謝千山說什麼都沒有想到,自已竟然會敗在一個小丫頭手上。

“可是我就不明白了,你哪兒來的這麼多錢,是不是你媽教你這麼做的?”

現在江小寧確實有影響力,但是這跟江小寧有很多錢還是有差距的。

要買下謝氏集團的股份,需要很大一筆資金。

就憑一個小小的江小寧,怎麼做到的?

江小寧如今倒也毫不吝嗇的告訴了謝千山,自已究竟是如何做到這一切的。

有一部分股份,確實是她花錢買下來的,但是還有一些股份,是她跟對方簽訂了一份協議。

日後謝氏集團再淪為她江小寧的之後,到時候他們也能成功分紅。

不巧的就是,大家都非常信任她有這樣的能力。

“你能做到這樣,不也是仗著背後有首府肖氏的撐腰。”

謝千山依然不相信就憑江小寧自已能有這樣的本事。

“還真是不巧,肖氏並沒有插手這件事。”肖策跟著也出現在了眾人的跟前。

“不過。”肖策看了江小寧一眼,“我倒是挺希望能得到江小姐的賞識,能江小姐有個更深的合作。”

從他的話中,不難聽出他對江小寧的欣賞。

但是肖策是個怎麼樣的存在,在商場上叱吒風雲的存在,大家都清楚。

可肖策怎麼能為了一個江小寧就變成了這樣?

“肖爺,您千萬不要被她的外表給矇蔽了。”謝千山就是想肖策清醒一點,然後要是有機會的話,讓肖策拉自已一把。

肖策卻連一個眼神都沒有給謝千山,“就你這種貨色,還不配說這樣的話。”

沒等謝千山反駁,警察就來了。

“爸,我可是您的兒子,您難道真的就不在意我了嗎?”謝千山求助的看著謝老爺子。

可如今的謝老爺子除了嘆氣之外什麼都沒有。

謝氏集團如今走到了這個地步,他已經無力迴天了。

謝千山在被帶走之後,他走到江小寧跟前,“那個牌子我拿走了,其他的任由你們處置。”

江小寧點頭同意了。

在目送著謝老爺子離開之後,江小寧看向肖策,“你怎麼來了?”

“我怕他們欺負你。”肖策脫口而出,但實際上他是怕見不到江小寧。

江小寧看了肖策幾眼,“在你沒有考慮好是否要跟我說真話之前,我覺得我們沒必要見面。”

說完,她轉頭就走了。

現在謝氏集團還有很多事情要處理。

而很快,江小寧收購了謝氏集團的訊息很快就傳開了。

陳董看到新聞的時候,立馬就從椅子上彈起身來了。

一旁的陳曦倒像是早就預料到了這種情況。

“你是怎麼知道,讓謝氏集團變成這樣的幕後之人就是江小寧?”陳董好奇的看向女兒。

陳曦像是幹這件事的人就是她一樣的自豪,“因為我知道除了江小寧,其他人都沒有這麼大的本事。”

陳董確實沒有反駁,這件事確實如此。

陸氏和陳氏都看謝千山不順眼,這些年謝千山做的那些事,大家都看不過去。

但誰也不敢有任何的動作,唯有江小寧敢有這麼大的膽子。

在醫院的陸真和陸理也看到這條新聞。

姐弟二人倒是沒有太大的波動,因為謝氏集團落到江小寧手中,倒也是一件好事。

“不好了,病人病危了!”就在這個時候,護士慌張的跑去告訴主治醫生。

很快醫生趕來,過了一會兒,護士就讓陸真姐弟簽署病危通知了。

陸鳴趕到的時候正好看到了這一幕,“你們醫生都是幹什麼吃的!”

他的情緒很激動,像是下一刻就要對護士動手了一般。

但好在陸理攔住了陸鳴,“你冷靜點!”

陸真簽了病危通知書之後沒多久,陸雲峰就走了。

在舉辦了送別儀式之後,最主要的就是來到了遺產分配的環節。

陸鳴認為自已當了這麼長時間的集團總裁,如今理應讓他來掌管陸氏集團了。

不光是陸真和陸理反對,就連集團很多元老也都站出來反對了。

“你到底都做了什麼,竟然讓這麼多人站在你那邊?”陸鳴質疑的看著陸真,“更何況你一個姑娘家,有多大能耐?”

以前陸真在面對陸鳴的詆譭時,一般不會跟他有任何的爭執。

但是現在,她不會再由著陸鳴亂來了。

“你以為集團這麼多人當真是看不見嗎?這些年大哥做的事,哪一件不是背後我在幫忙擦屁股。”

“我確實是個女人,但是大哥別忘了,就是作為女人的江小寧憑藉一已之力拿下了整個謝氏集團!”

陸鳴從小到大都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可實際上的他,要不是仗著自已是長兄,也不可能坐上總裁的位置。

“你可真行!”陸鳴指著陸真,“但你別忘了,爸爸的遺囑還沒有宣佈。”

到時候就算陸真有再多人的支援,也未必能拿下陸氏集團。

待陸鳴走了之後,陸理來到陸真跟前,“二姐,你放心,我的這一票,一定是投給你的。”

陸真看著陸理,“你能這麼說,我已經很高興了,至於爸爸的遺囑究竟是怎麼樣的,我自已其實也沒底。”

爸爸和陸鳴的性子如出一轍,明面上沒有重男輕女,但實際上爸爸的行為已經很明顯了。

所以,她已經有了心理準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