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小寧被肖策吻住的那一瞬間,是有些抗拒的。

但是過了一會兒,竟然讓她有些沉淪其中,更是有種無法自拔的感覺。

如果要形容的話,那麼肖策就像是罌粟一般,足以讓人上癮。

不過,理智將她給拖回到了現實之中。

她咬破肖策的嘴唇,一把將肖策推開。

她喘著氣,看了看肖策那雙好看到挪不開的雙眸,終究是什麼話都沒有說出口,就轉身走了。

這一次,肖策沒有再追上去了,他知道現在江小寧需要冷靜。

他感受著嘴唇裡的一股腥味兒,卻讓人有些回味無窮。

如果說之前,他想要放走江小寧,那麼後悔了。

因為他做不到看到江小寧在以後喜歡上別人,也做不到讓江小寧跟別人幸福的生活在一起。

所以,他追了回來,哪怕之後還會遇到更多的困難,那麼他還是會纏著江小寧。

這一次,他絕對不會再放開江小寧的手了。

這邊,江小寧回到家。

江淑清看到江小寧一臉慌張,然後小臉還紅紅的樣子,“小寧,你是不是生病了?”

回過神來江小寧趕緊摸了摸自已的臉,“沒有,可能是外面太熱了。”

“媽,早點休息,我先上樓了。”

說完話之後,她便匆忙的上樓了,生怕江淑清還要再追問些什麼。

就在江淑清看到江小寧的背影消失在視野之中後,吳琳來了。

“今天外面的天氣怎麼樣?”她重新坐回到了沙發上,然後向吳琳問了一嘴。

吳琳雖然不知道江淑清為什麼這麼問,但還是認真的回答說:“今天天氣突然轉涼,可能會比較冷,所以江董晚上最好就不要出門了。”

“冷?”江淑清聽到吳琳的回答就更是納悶了。

明明天氣降溫了,可江小寧為什麼說有點熱?

看樣子江小寧確實是遇到了什麼事,要是她猜得沒錯的話,或許是跟感情有關的。

“謝千山沒有再來搗亂了,我可以把心思全部放在小寧身上。”

江淑清說到這兒,立馬又看向吳琳,“這幾天小寧跟什麼人見過面沒有?”

吳琳搖搖頭,“小姐這幾天幾乎每天都會去公司,所以除了接觸公司的人之外,應該是沒有接觸過別的人了。”

“看樣子我得跟小寧打聽一下,總之在感情方面,不能讓女孩子吃虧了。”江淑清越想越覺得應該儘快跟江小寧詢問一下這些情況。

“對了江董,你讓我查的那張銀行卡上有上億的資金。”吳琳之前受江淑清的委託,去調查江小寧拿回來的那張銀行卡。

江淑清聽到這個數字的時候,明顯是有些震驚了。

江小寧的奶奶竟然拿出了這麼多錢出來。

要知道江家在首府只是投資了很少的生意,也就是說這些錢,也是沒有那麼容易就賺的到的。

可是他們竟然還是拿了這麼大一筆錢出來,忽然讓她都不知道該做何感想了。

不過,後來想想,她覺得把這筆錢留給江小寧以後做嫁妝也是挺好的。

“江董,謝氏集團出事,你讓我去買股份,但是沒買到,已經全部被神秘人給買下了。”

吳琳又把這個訊息告訴給江淑清。

因為當初江淑清確實讓她去買謝氏集團的股份,這樣一來的也可以給謝千山一個教訓。

但是沒想到她去買的時候發現,早已經被人給買空了。

而剩下的僅有的股份只是謝家人掌握著,所以沒能買下來。

“這個神秘人到底是誰?”江淑清聽到這兒,這才開始好奇,這個神秘人為何對謝氏集團有這麼大的敵意。

雖然她早就想對謝氏集團下手了,但是一直都沒有找到合適的機會。

如今謝氏集團出事了,雖說是件好事,但也挺讓人感到好奇的。

吳琳聞言,不由得頓了頓,但沒有開口。

第二天一大早,謝氏集團面臨破產清算的訊息又再次傳開了。

因為謝氏高層涉及到了違法犯罪的事。

這個訊息傳開之後,謝家人自已都慌了。

“怎麼會這樣?”謝老爺子直接癱坐到了沙發上,捂著心口,一想到集團要面臨破產的事,他就覺得心口痛。

稍稍緩了緩之後,他趕緊說道:“把謝千山給老子叫過來!”

很快,謝千山灰頭土臉的來到了老爺子跟前,“爸,我知道你想說什麼,但是這件事我一定會處理好。”

“您就不要再多問了,我知道接下來應該怎麼做。”

謝老爺子聽到謝千山竟然在這個時候了,還能說出這樣的話,“你以為我不知道你在跟我打太極?”

“這麼短的時間內,集團就出了這麼大的變故,你實在是讓我太失望了。”

當初他之所以決定把集團交給謝千山打理,是覺得謝千山有能力,有想法。

可是他萬萬沒有想到謝千山接手之後,會把公司變成現在這樣。

想到這兒,他就越是覺得心梗,“家門不幸!”

謝千山聽到父親這般後悔的話,心裡自然也是非常不樂意了,“我知道這件事我確實存在一定的問題。”

“但是您就不能信任我一下嗎?哪怕是一點。”

謝老爺子看到謝千山還是沒有任何悔改之意,“我問你,你到底有沒有參與違法犯罪的事?”

謝千山聽到老爺子的問話,立馬就否認了,“這麼大的集團,什麼事該做什麼不該做,我非常清楚。”

“謝氏集團當初的輝煌,也不是單單憑藉您一人就能完成的,這其中也有我的功勞。”

“所以,我以為您能瞭解我的,可是如今這樣質疑的話,竟然還是從您的口中說出來的,您讓我做何感想?”

謝老爺子聽到謝千山這番話,確實有些內疚了。

想了想之後,他開口說:“只要你沒有插手,這背後的事我會去擺平,儘快讓集團恢復正常。”

雖然政界的事,他已經多年沒有插手和介入了。

但如今謝氏集團面臨破產的危險,他也只能拉下臉去走一趟了。

謝千山心情頓時就好了些,“爸,我就知道您一定有辦法的。”

只要父親肯出手,這件事指定能擺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