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上人不見了,居然這麼快就能忘記?”

隨後,又掏出另一張照片,“那這個女人呢,不會也不知道了吧。”

蕭芒看著照片,身體顫抖,他自以為自己一直瞞得很好。

林朵朵看著他的樣子,再丟擲一個大炸彈。

“你是不是覺得,這些女人,都是水性楊花,騙到了你的錢,就突然消失了?”

蕭芒猛抬頭,赤紅著眼,問她:“你什麼意思。”

“這你得問你的好媽媽。”

轉頭看著車裡還在發抖的蕭母。

林朵朵紅唇輕啟:“你的好媽媽,只要發現你跟其他女人的私情。”

“就會讓一個叫狗哥的男人,跟蹤女孩,綁架女孩。”

忍著噁心,林朵朵繼續說:“先把女孩給強了,再拍照,威脅女孩。”

“最後,將人賣到國外去。”

“昨天,我在回家的路上被圍堵,圍堵我的人,正是這個叫狗哥的男人。”

蕭母在車裡聽到,心驚膽戰.

自己私下做的事,林朵朵怎麼會知道。

蕭芒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轉頭看著車裡的蕭母。

“她說的是真的?”

看著雙眼赤紅的兒子,蕭母慌了。

連滾帶爬鑽出車子,不顧身上的髒汙,一把抱著兒子的腿。

“不是這樣的,蕭芒。你要相信,媽媽都是為了你好啊。”

又轉頭看著林朵朵,恨聲。

“我做這些事,難道你不是得益者?那些鶯鶯燕燕都被我送走,你就是蕭芒身邊唯一的。你有什麼不知足?”

林朵朵皺眉,一臉的不解問道:“我倒不知道,你居然會這麼為我著想。”

“那,你讓狗哥來綁架我,也是為我好嘍?”

蕭母嘴角顫抖,眼珠亂轉,拼命在想,該如何解釋這件事情。

蕭芒在邊上聽得青筋暴露,狠聲問道:“你到底私下做了多少事是我不知道的。”

蕭母見蕭芒這樣,緊了緊抱著他的手。

開始哭訴這些年蕭父如何不聞不問,自己如何辛苦等等。

蕭芒閉眼,不想再聽自己母親的陳詞濫調。

深吸一口氣,打斷蕭母的絮叨,將她送回車裡。

再轉身,臉色蒼白的看著林朵朵,眼神裡充滿愧疚。

“朵朵,我知道我媽犯下了不可饒恕的罪過。但是,你真的要做這麼絕嗎?”

林朵朵冷冷地看著他:“這就絕了?”

“如果昨天我沒有當機立斷報警,如果警察趕到的不及時,你以為我還能站在這裡?”

蕭芒沉默。

林朵朵看著他,心裡自嘲,自己過去五年,真的是眼睛瞎掉了。

“行了,沒必要說這麼多。這個欠條,我再跟你算一遍。”

“前年,你說公司出了些問題,找我借了兩百萬救急。”

“去年,你媽說看中一套小別墅,問我要了三百萬,說是以後留著給我們做婚房。”

“加上今年初,我轉給你的一千萬彩禮。”

“至於這些年,花在你身上的其他錢,我也懶得算了。”

“一共一千五百萬。”林朵朵再次將欠條從包裡拿了出來。

蕭芒死死盯著林朵朵,不願伸手接欠條。

林朵朵冷冽的眼眸,與他對視。

半晌,蕭芒抖著雙唇開口:“我們...真的回不去了嗎?”

林朵朵嗤笑出聲。“你真的讓我覺得噁心,蕭芒。”

蕭芒臉色由白轉紅,由紅轉白。

半晌,吐出一句:“我...我只是一個正常的男人,這麼多年,你從來都不讓我碰你。”

“那...那些女人...”

“你是要笑死我嗎。”林朵朵不耐再聽下去。

艾寶兒在邊上吐了口唾沫,說:“真噁心。”

蕭芒顫抖著身體,他知道,他和林朵朵再也沒有任何可能了。

抖了抖欠條,林朵朵眼神中透著嫌棄。

“別說這麼多了,欠條簽上字,帶著你的好媽媽走吧。”

林朵朵也不在意,“不籤也沒事。狗哥現在應該很期待你媽媽進去陪他。”

蕭芒臉色慘白,他知道,林朵朵現在對他毫無感情可言。

既然說得出,她就敢這麼去做。

接過欠條,草草簽上名字,一把丟到了地上。

大光頭在一旁,極有眼力的將欠條撿起,拍了拍上面的灰,遞給林朵朵。

林朵朵接過欠條,掃了眼簽名,滿意將欠條收回包裡。

“記得哦,一年後還錢。”

說完這句話,林朵朵拉著艾寶兒,上車走了。

大光頭見林朵朵走了,招呼其他人,呼拉拉也走了。

蕭芒低頭站了半天,突然人一軟,跌坐在地上。

蕭母躲在車上縮著,看到人都走了,才敢下來。

見兒子坐在地上,畏畏縮縮上前,想扶兒子起來。

蕭芒一個甩手,將蕭母甩到一旁。

“別碰我。”蕭芒恨聲。

“蕭芒,你先起來。”

蕭母臉上滿是焦慮,伸手又想扶起兒子。

“我當時,就是想讓阿狗將林朵朵綁來,然後再通知你去救她。好讓她知道你對她的好。”

見蕭芒低頭,一動不動。

蕭母黯然地說:“我真的,是為了你啊。”

見蕭母至此,還在口口聲聲為了他,蕭芒氣不打一處來。

“那,邵婷婷呢?韓萍呢?你把她們弄到哪裡去了?”

“邵婷婷和韓萍又是誰啊。”蕭母不解。

“就是被你安排人強......”蕭芒說不下去了。

蕭母恍然,連忙說道。

“我...我都送去國外。”心虛地補了句:“我都給了錢的。”

她沒說完的話是,人送出去,就又找人把錢給搶了回來。

蕭芒看著自己母親,眼神空洞。

他從來不知道,自己的母親居然暗地裡,做了這麼多的事情。

此刻的他,對母親充滿了怨恨。

自從被林朵朵退婚後,不順的事情一件接著一件。

家裡的錢都被母親給了舅舅,公司又被舅舅掏空。

他現在又簽下林朵朵的一千五百萬欠款。

他覺得自己好像置身在一個無盡的黑暗中,找不到任何的光亮。

緩緩坐起身。

蕭芒不再看自己的母親,坐回車上。

蕭母見他上車,趕緊也鑽進車裡。

艾寶兒回頭,看著漸漸縮小的廢棄工廠。

“朵朵,今天真是太爽了。”

撇了眼眉飛色舞的艾寶兒,林朵朵也輕笑出聲。

“朵朵,你是怎麼知道這麼多事情的。”

秉持著,想不明白就多問的好習慣,艾寶兒問林朵朵。

林朵朵心情也不錯,好心的給艾寶兒解惑。

“你記不記得,前年,金嵐找私家偵探的事情。”

艾寶兒歪頭,認真回憶。

“想起來了。前年,金嵐表弟被綁架,人贖回來以後,警察一直沒查出是什麼人乾的。”

“當時,金嵐就託人找了個私家偵探,不出一個星期,把人揪了出來。”

“叫葛什麼的來著。”艾寶兒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