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99章 瘋了
弟弟這麼會撩,姐姐有些忍不住 黃金棒棒糖 加書籤 章節報錯
聽到林朵朵這樣說,斐畫有些吃驚,咬了咬唇,低頭沒有說話。
劉總說林朵朵約她見面的時候,她其實是有顧慮的,她當時打電話給蕭芒錄音的時候,劉總並不知道,好在最終結局還算不錯,林朵朵也並沒有因此受太多的苦。
只是她在街區的那幾年,就是靠著敏銳的感知才少受了更多皮肉之苦。即使劉總沒有明說,但她能感覺到,劉總對她,是有些不滿意的。
她以為林朵朵知道真相後,也會怨她,但事實上,並沒有。
“你現在還在蕭芒身邊?”林朵朵打破沉默。
斐畫點頭,抬眼看向林朵朵。
林朵朵清澈的眼眸裡,沒有一絲的陰暗,反而眼底閃過的心疼讓她心裡有一絲說不清的感受。
“你們.....”林朵朵問得有些猶豫。“你對他......”
劉樂跟她說過斐畫的遭遇,但並沒有告訴她斐畫是來複仇的,林朵朵以為斐畫還想和蕭芒在一起,很想提醒她別這麼戀愛腦。
“不是你想的那樣。”斐畫知道林朵朵未說完的話是什麼,開口解釋道:“我...我是來複仇的。”
說完,斐畫看了一眼林朵朵,馬上又轉向了別處。
林朵朵愕然,但隨即又鬆了口氣,不是戀愛腦就行。
“有需要我幫忙的地方嗎?”
“不用,我可以解決。”聽到林朵朵這麼說,不知道為何,斐畫下意識鬆了口氣。
林朵朵點點頭,“好,如果需要幫忙,儘管開口。”
自從聽到斐畫的遭遇之後,林朵朵心裡一直覺得很心疼。
在斐畫之後,還有幾個女孩,也都是被顏心愉用同樣的方式送出去的,有兩個在路上逃了,剩下的幾個都被林興悅救下,妥善安排了去處。
唯有斐畫,在蕭芒高中時候發生的事情,時間太久遠,林朵朵派人找了好幾次,都沒有找到。直到劉樂說起,她才知道,人是被劉樂偶然遇到救下的。
林朵朵不希望她再出事,有心想問她的計劃但又不知道該如何開口。
斐畫看到她一臉猶豫的模樣,唇角勾了勾,開口道:“蕭芒簽了對賭協議。”
“對賭協議?”
“嗯,時效是三年,但明年,我就會讓他的公司破產。”
林朵朵恍然,她知道斐畫的計劃是什麼了。
但她還是不明白,為什麼不能快些收網,一定要等到明年。直到在這之後她收到一千五百萬的到賬,才明白,斐畫為了她,等了半年才收網。
蕭承興最近很焦躁,被他安排去趙亮住處盯梢的人已經失聯三四天之後,他才意識到不對勁。
“一群廢物,找了這麼多天,一個大活人都找不到,我養著你們是吃乾飯的嗎?”
看著暴躁的蕭承興,顏心愉端著茶的手抖了一下,將茶杯輕輕放下,撫著蕭承興的胳膊道:“興哥,喝口茶順順氣。”
蕭承興鬆了鬆領帶,端起茶喝了一口,馬上又吐了出來,反手給了顏心愉一巴掌。
“這麼燙,你是想燙死我嗎?”
顏心愉捂著臉趴在沙發上半天沒有起來。
“你這副作態是給誰看呢?趕緊起來換杯茶。”蕭承興不耐煩的催促著,嘴裡不停的爆著粗口。
“臭女表子,整天哭喪著臉,一看到就晦氣。”
深吸口氣,小心掩蓋眼底的怨毒,顏心愉低頭起身,將茶端回廚房。
她現在日子過得很不如意,被蕭承旺逼著離婚,淨身出戶,明都花苑的房子也被蕭承旺收了回去。兒子蕭芒也不願意理她。而顏家也因為顏心悅被下藥登上熱榜的事情遷怒於她,和她斷了往來。
一開始蕭承興對她還不錯,可自從知道蕭芒的親生父親是阿狗之後,每天把她當傭人一般呼來喝去,心情不好時更是拳打腳踢。
她想離開,但蕭承興不知打的什麼主意,不肯放她。她也試過偷偷逃出去,人還沒出小區,就被蕭承興的保鏢抓回來,一頓毒打。
眼底閃過恨意,顏心愉回廚房重新倒茶,特意試了水溫剛剛好,端了出去。
蕭承興正在和不知道什麼人打電話,臉色不是很好看,想起上次因為他打電話自已送果盆上去,被他扇了一巴掌,顏心愉有些膽怯,不敢上前。
正猶豫著,蕭承興抬頭大概是看到了她,對著電話那頭低聲說了句什麼,結束通話電話,大步朝她走來。
顏心愉端著茶,剛想擺出笑臉,被蕭承興一個巴掌扇倒在地,杯子掉在地上,碎了一地。
這一巴掌,蕭承興用了十足的力氣,顏心愉被扇倒在地,耳朵裡嗡嗡作響,視線也變得模糊起來,跪坐在地半天抬不起頭。
蕭承興一根手指戳著顏心愉的腦袋,高聲怒罵著。
“讓你倒杯茶,你杵在這裡是想當雕像嗎?不知道我快渴死了嗎?
除了會跟男人上床,你還會什麼?
你要搞搞清楚,現在連我那個蠢弟弟都已經不要你了,除了我還有誰能收留你?”
一聲聲斥罵,讓顏心愉的臉色白了又白,她低著頭,看著地上的玻璃碎片,腦子裡閃現出一個瘋狂的念頭。
見她半天不動,蕭承興抬手對著她腦袋又是一巴掌。
“老子跟你了半天的話,你TM是死人嗎,一點反應都沒有。
我告訴你,你別想著再逃跑,你敢拿個野種來冒充我兒子,就該想到被我發現會有什麼後果。
我可不是我那個蠢弟弟,被戴了綠帽子,屁也不放一個。
不光是你,還有你那個野種,等我騰出手來,就給我們蕭家清理門戶。”
聽見他提到蕭芒,顏心愉眼裡迸出一些狠毒。
雖然蕭芒現在不願意認她了,但到底是她十月懷胎,辛辛苦苦養大的兒子,為了這個兒子,她做什麼都願意。
顏心愉伸出手,悄悄將玻璃碎片攥在手心裡,掌心被玻璃刺破,鮮紅的血液流了出來。
冷不丁的,顏心愉站起身,用頭猛地撞向蕭承興胸口,打斷了他的喋喋不休。
蕭承興沒有提防,被撞後人往後倒了幾步,腳磕在沙發邊仰臥下去,腰被沙發扶手頂住,又翻身倒到一邊,頭重重的磕在了大理石材質的茶几上,血流如柱。
顏心愉撞完蕭承興後,眼前有些發黑,再次用力攥了攥手裡的玻璃碎片,疼痛使她清醒過來。
抬眼就見蕭承興捂著傷口想爬起來,眼見他就要起身,顏心愉邁步上前,抬腳又將蕭承興踢倒在地,握著玻璃碎片用力扎進蕭承興的脖子。
蕭承興眼睛暴凸,張了張嘴巴,倒在地上抽搐起來。
顏心愉做完這一切,心跳得飛速,這才意識到自已真的殺人了。
丟掉手中的玻璃,顏心愉癱倒在地,有人進來了,尖叫出聲又跑了出去,她連眼皮都沒有抬一下,直到被警察帶走。
顏心愉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