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我也不好乘人之危,一直保持著友情之上,戀人未滿的狀態……

往前一步,唐樂會成為出賣男友,精神出軌的糟糕女生;

後退一步,唐樂會被打壓控訴的無法喘息,身邊沒有任何支援,撕心裂肺……

我實在難以忍心看到一個善良的女生被欺壓……

雖然唐樂也有不夠完美的一面,人性弱點的一面,她為何不在徹底做出分手,再與我進行情感連結?

當然那時候,我們並沒有實質性的關係……

也都是朋友之間的相互交流……

並沒有逾越道德底線……

那段時間,我深切感受到我的出現給她人生帶來的巨大意義。

她好像把我當成了她生命中的光,變成了她苦難深淵的救贖……

那時候,唐樂已經分手了……

其實,她早就該分手了……

我夜以繼日的關注著她的作品,她的想法,我跟她有相同的三觀,對待事物持有一樣的看法,而且在她身上,我看到了一股莫名的力量,那種即使出生在致暗無底的深淵,也不會認輸的堅韌……

我相信她總有一天,帶著那份堅韌,會到達想要去的遠方……

只是這過程中,她不可以再次因為缺愛而持續戀愛腦下去了……

這樣會毀了原本屬於她燦爛驕傲的人生……

與唐樂接觸的這段時日裡,我發現其實她特別善良,又有點搞笑,表面大大咧咧,實則從不把悲傷帶給他人,從來不輕易展示不愉悅情緒的人。

她就像小時候語文課本上形容的那種蠟燭,燃燒自已,照亮別人……

我在工作中得到的負面情緒,向她傾訴,她會善意傾聽,就只是安安靜靜的聽,我第一次感受到對方沉默和包容帶來的力量與舒適……

漸漸的,我發現自已有點喜歡上這個姑娘……

因為我在向她展示脆弱,男人一般不會輕易去表達自已,在外人面前總是強逞一副堅硬無比的外殼,而會在信任的人面前,表現自已內心的不安……

就這樣我們成了無話不說的好友……

今年過年燃放煙花,我站在煙花旁拍了一組最美的煙花送給她,我與她分享我看到煙花瞬間的快樂心情……

我將手機攥在手裡,時不時的看一看,這個笨蛋女人會看穿我的心意嗎……

煙花繼續升騰炸裂,在黑色的空中綻放,這時手機微微震動。

“我喜歡你!”

我看著手機上的四個大字……

臉上洋溢位與煙花般同樣光彩的笑容……

我和唐樂就這樣在一起了……

雖然我們還沒有正式見面……

所以我們這叫有緣千里來網戀……

這是我第一次網戀,有些興奮,又覺得刺激……

我在手機裡詢問唐樂,她也是第一次網戀……

世人都覺得我們愚蠢又可笑,異地加上網戀,這感情怎麼進行?

我在河南,唐樂在上海,我們相隔787公里,我在工地,她是上海小職員…… 當然她是有些神秘,因為寫作是她的副業,所以有時候不太穩定……

據我觀測,她好像經常轉換環境,因為需要靈感來源,這也不得不為我們後來面對現實問題,遭遇了慘痛代價……

業爸是個非常傳統的男人,不光是業爸,還有我的爺爺春收,祖輩三代,都是深受傳統文化的影響,所以像唐樂這般的女孩子,肯定是不被家族喜愛和接受的,儘管她有著她堅持的一面……

然而我卻帶著知其不可為而為之的真誠,堅持了最初的想法……

這對於出生在一個傳統觀念家庭的我來說,就像破殼而出的羸弱小鳥,不向現實禁錮妥協,毅然守護內心那份最純粹美好的感情……

過年放假那幾天裡,每天都在不停的應酬,不是親戚家,就是朋友家……

但是讓我難受的一點是,唐樂每次在我跟她報備我的行程之後,都會善解人意的答應……

她好像很吝嗇表達自已需要陪伴的需求……

在我陪伴親朋好友的時候,就算超出了預期的時間,她也從來不會簡訊電話轟炸我……

她是那樣的獨立自主,就像一棵樹深深紮根在土壤裡,不會輕易搖曳……

這樣的女生無疑是有魅力的,但是她好像搞錯了一點,我們這才剛談戀愛,屬於標準的熱戀期,這樣的階段,我更希望她能來叫囂我……

我曾想過,可能她以前也是一個很依賴的小女生吧,只不過每次依賴後遭遇了反感,或是沒有任何回應,所以她也學會了獨自承受和堅強面對……

對於這一點,我還是報以理解的態度陪伴著她……

可是,

我真的也需要一個為我發瘋的女朋友……

這樣我才能感受到我的重要,

這樣我才能感受到她對我報以滿滿的在乎……

在我惶惶不可終日的時刻,我的電話響了……

我激動的掏出兜裡的手機,本以為會是唐樂給我的來電,結果一看是我的好師哥——— 徐浩……

我帶著一絲惆悵和失望又有些好奇的神情,卻又在臉上浮現出一種平淡的神色,畢竟面對親人,我得時刻保持淡定的容顏……

這是我爺爺春收教育我的……

我向親人揮手搖了搖手機,示意自已去外面接個電話……

一來:出於對家人的禮數;

二來:不知道徐浩現在打電話有什麼急事,避免尷尬……

我匆匆走到親友見不到聽不到的位置,將手機開啟,這時徐浩傳來悲慘的痛哭……

“怎麼了,大過年的,我的好師哥?”我焦急問道。

隔著手機明顯感受到對面的哀愁絕不會這麼簡單,還有什麼是能比過年開開心心更重要的呢?

“我分手了……”徐浩無精打采又帶著哭腔說道。

“什麼?”我有點震驚的再次問道。

徐浩是安徽蚌埠人,我現在老家許昌,過去的話大概需要將近400公里的車程。

我接著說道:“你別難過,我現在去你那找你……”

說罷,我簡單與家裡陳述我要去見師哥的意圖,當然我是不會把他分手的事到處宣揚,只是找了個合理的理由‘很久不見的前專案朋友’這種託辭來掩蓋事實……

我開著家裡那輛業爸前兩年入手的老型大眾汽車,往徐浩的老家加速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