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秋泥聽到王文說要用家法懲罰陳萍萍,也顧擦去不上眼角的淚水,用疑惑的眼睛盯著王文“老闆哥哥,家法是什麼樣的啊”

王文撓了撓頭髮,坐在床邊伸手挽住陳萍萍的腰,朝著自已的腿上按了下去。

陳萍萍聽到王文說要家法,想到了在姜秋泥面前自已被王文脫褲子打屁屁的模樣,瞬間紅起了臉。剛想逃跑就被王文挽住了腰,臉朝下放在了王文腿上。

陳萍萍劇烈的擺動著修長的大腿,表示反抗。王文不管不顧的褪下陳萍萍的長褲,露出陳萍萍雪白的翹臀,舉起手臂拍了下去。

姜秋泥看著掙扎不已卻毫無作用的陳萍萍,立馬從被窩裡爬起來,來到床邊王文的身邊坐下,然後舉起手也學著王文的樣子,朝著陳萍萍雪白的翹臀舉起手用力的拍下去。

姜秋泥看著陳萍萍雪白的翹臀因為自已的巴掌,變成了紅色開心的說道“萍萍姐的面板手感好好啊,好白好嫩”

陳萍萍聽著姜秋泥的話臉紅的彷彿都要滴血,當著姜秋泥的面被王文打屁屁,現在還被姜秋泥打屁屁,陳萍萍尷尬的要死。陳萍萍羞怒道“姜秋泥,你給我等著”

王文看陳萍萍到了爆發的邊緣,也連忙鬆開了陳萍萍,放任陳萍萍站了起來。

陳萍萍剛站起來慌亂的提起褲子,就朝著王文委屈起來“老闆,秋泥妹妹欺負人家,你也要給秋泥妹妹執行家法”

王文點了點頭,“確實,姜秋泥出手打你,破壞了家庭和諧該打”

王文說著就抓住了身邊的姜秋泥,按著自已的腿上。

陳萍萍連忙去把姜秋泥的長裙掀了起來,姜秋泥感受到自已的小屁屁在王文和陳萍萍的目光下吹著涼風手腳並用的掙扎著“老闆,我錯了我錯了,別打我啊”

陳萍萍不管不顧的舉起手臂朝著姜秋泥的小屁屁連續的拍了下去,瞬間姜秋泥的小屁屁立馬出現五個手指印。

然後抬頭看到王文盯著姜秋泥水蜜桃似的小屁屁,不忍下手。不由得抱怨道“老闆偏心,打人家的時候,毫不手軟,打秋泥妹妹了就下不去手了。”

姜秋泥在王文腿上正哀嚎的掙扎著,聽見陳萍萍的話,心裡卻又喜滋滋的。挑釁似的撅了撅自已雪白蜜桃臀。

陳萍萍看到了姜秋泥撅起的小屁屁,不由得醋意大發,更賣力的朝著姜秋泥的小屁屁打去。

陳萍萍看著在王文腿上,臉朝下的姜秋泥不甘心的說了句“人家的,也不比秋泥妹妹的差”

說完陳萍萍看了看趴在王文腿上臉朝下的姜秋泥,轉過身背對著王文,褪下自已剛穿好的長褲背對著王文,撅起自已白嫩的翹臀紅著臉輕聲道“人家剛才替老闆執行家法,請老闆責罰”

王文滿臉驚訝的看著陳萍萍,伸手挽住陳萍萍的腰,“萍萍不用這樣的,你在我心裡也很迷人”

王文這時候也放開了姜秋泥,姜秋泥看著褪去長褲的陳萍萍捂著嘴笑道“萍萍姐不喜歡穿褲子”

陳萍萍羞怒道“姜秋泥,看我不把你扒光光”

三個人一直打鬧到天色微明才沉沉睡去。

一大早起來王文和陳萍萍頂著大大的熊貓眼走進生產車間。

主任看到王文滿臉疲憊的在搬東西,怒氣衝衝的說道“上班這樣無精打采的,還能不能幹”

王文字就沒睡好還聽著車間主任的訓斥“能不能幹我要你管,我把工作幹好就行”

這時候廠長的兒子劉大少帶著身邊的保鏢,正在生產車間裡巡視。

保鏢看了王文一眼對著劉大少一指正在搬東西的王文說道“這個人的功夫不錯,走路都是腳不沾地的。要是叫他出手,說不定能打敗勇氣會挑出來的人手”

劉大少不解的問道“勇氣會在天海可是除了新威最厲害的幫會之一,面前這個小夥子能打得過勇氣會那些經常打黑拳的拳擊手?”

保鏢聞言道,“大少 ,那我去試試這小子幾斤幾兩”

劉大少點了點頭。

保鏢來到王文面前,故意充滿挑釁的說道“兄弟功夫不錯,一時技癢想和兄弟切磋一二”

王文疑惑的看著面前挑釁的黑衣人,伸手朝著黑衣人的脖子掐去。

黑衣保鏢看著王文直接出手朝著自已脖子襲來,果斷伸手抓住王文前伸的胳膊,死死的控制著不讓王文胳膊移動。

王文稍微發力,胳膊帶著黑衣保鏢的手,直挺挺的掐住了黑衣保鏢的脖子,不顧黑衣保鏢的掙扎用力一舉,黑衣保鏢就被王文舉在空中。

黑衣保鏢掙扎胡亂的蹬著腿,雙手死死抱住王文的胳膊。

就在這時車間主任走了過來,對著王文語氣不善的說道“你們在幹什麼?車間裡面禁止打架,打架的開除”

王文鬆開手,黑衣保鏢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

劉大少看到這邊的動靜,也趕緊走了過來,看了一眼自已的保鏢坐在地上喘著粗氣,對著車間主任厲聲斥責道“是我讓保鏢,來和這位兄弟比試一下拳腳的,你要開除誰?開除我麼?誰給你這麼大的權利?”

車間主任看著嚴厲的劉大少,恭恭敬敬的說道“是我有眼無珠,不知道劉大少派人來視察,多有得罪”

劉大少看出車間主任對王文的不滿,故意替王文出氣似的不依不饒的說道“既然你要開除我的人,現在我開除你,你被我們廠開除了”

車間主任聽著劉大少的話不由得腿都軟了,想他四十多歲的年齡沒有一技之長,要是沒了這個他忍辱負重的靠資歷爬到的車間主任,他要靠什麼生活啊。

連忙服軟道“劉大少,是我有眼無珠,我不是故意的啊”,車間主任一邊說一邊賣力的抽著自已嘴巴子。

劉大少看都不看車間主任一樣,看著王文道“小兄弟,看你身手不錯幫我個忙好不好?”

王文疑惑看著劉大少“我一個窮小子能幫你,什麼忙?”

“幫我和勇氣會打一場擂臺賽”

王文更疑惑了,一個普通開廠子的人,怎麼會和天海地下勢力勇氣會有所接觸,王文假裝不知道勇氣會,疑惑的問了句“勇氣會是什麼廠?,怎麼和你有的過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