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魂珠?!”
符雙看著靜靜躺在地面上,水靈力充沛的湛藍色珠子,不明所以。
“前輩,這是?”
“沒有危險,拿起來一看便知。”噬元魔尊的聲音終於再次響起。
符雙拾起水魂珠,除了能感受到其中蘊含充沛的水靈之力外,也沒發現有什麼特殊之處。
“小子,看來不想讓白無暇的贏的人不少!此人先是測試你的能力,再贈送法寶,顯然也是想在下午的比試之中獲取好處。”
經歷了之前豐如蘭贈送沉靈符,此刻符雙也見怪不怪了。
不過贈珠之人沒有顯現真身,也不知道是哪一方勢力的。
只說在比試之時以靈力啟用,但這水魂珠的功效也不給介紹一番,顯得也太草率了些。
念及此,符雙問道:“前輩可知這水魂珠的功效?”
噬元魔尊以一種不屑的口吻道:“這垃圾玩意兒又不是我製作的,我怎麼可能知道其功效?”
“不過有總比沒有好,憑著小妮子送你的沉靈符以及你自已購買的狗攆靴,加上流雲縱身法,不出意外的話,你已經立於不敗之地!”
“實在不行,最後再試試這水魂珠也不是不可。”
……
未時初,符雙趕到魁星廣場之時,廣場上早就擠滿了人。
來到老地方,方敬之和劉能也是早早的就到此候著。
看到符雙到來,方敬之第一時間奉上了自已的馬屁:“符兄,這最終的比試,大家都很期待啊。”
“看看這數不清的人頭,這無從下腳的魁星廣場,待會兒就是符兄一舉揚名的時刻了,司源國即將迎來一個名震四方的少年英豪!”
符雙心下雖略有受用,但總體還是尷尬大過受用。
劉能在地下賭坊開出賠率之後,就按照三人此前的計劃第一時間押注,總計押了七塊極品靈石,其中包括符雙、劉能各兩塊,方敬之三塊。
此刻心中沒底,略有緊張,雖做不到如方敬之那般毫無下限的拍馬屁,但給符雙打氣是必須的,“符兄,接下來,就靠你了,相信符兄定能取得勝利。”
說出來的每一個字都是打氣的話語,但語氣和語調之中還是流露出了絲絲的焦慮和不自信。
“劉兄放心,我可是壓得有注的,咱們三人在一條船上,同進退!”符雙反過來鼓勵劉能道。
“押注時的賠率是多少?”符雙問看向二人問道。
“四大家族對白無暇顯然極有信心,符兄對白無暇的賠率是一賠八。”劉能苦笑道,也正是這個賠率,讓他心中有些打鼓。
“一賠八?!”符雙心中驚訝,這可是決賽大比,自已昨日的實力應該也是有目共睹才對,還能開出這樣的賠率,白無暇在星源城中的聲望由此可見一斑。
“那現在的賠率是多少?”符雙想據此來看看押注的情況。
“不知道是不是有其他的大佬押注符兄,顯然也是識貨之人,到現在只有一賠五了。”方敬之略有遺憾道。
符雙苦笑道:“哈哈,看來總算還是有人認可我符雙的!”
就在此時,遠處突然騷動起來。
“讓讓,讓讓,白家三少來了!”
“白少俠的風采更甚往昔啊!”
“今日這最終大比,我可是把身家全都壓在白無暇身上了,你們都給我讓讓,別影響了白少俠的發揮。”
……
人群之中傳出各種各樣的聲音。
只見一襲白衣的白無暇自人群主動讓出的通道之中走向裁判席旁,中間有腦子不靈光擋住道的,在白無暇接近之時,被一股力道強行推向兩旁。
方敬之聽著人群中傳出的各種聲音,低聲咒罵道:“有什麼好囂張的,待會兒上了臺,你們這群井底之蛙就會明白自已的選擇有多麼的愚蠢!”
裁判席上,星源宗三位長老趁著比賽還有一段時間才開始,正在互相交流。
“老耿,你說符雙有與白無暇一戰之力,但我可聽說你卻是悄悄壓了白無暇的注,你心裡實際還是認為白無暇會贏?”外形頗有特色的仲長老開口問耿長老。
“對,我是說過符雙有與白無暇一戰之力,但也只是一戰之力而已,以本座昨日主持第三擂比試的情況來看,其要勝白無暇,希望渺茫。”
“但是這孩子的確是一棵好苗子,假以時日,白無暇定不是其對手!”
“老張,你也是壓的白無暇?”仲長老繼續問張姓長老。
“嗯,小小的壓了些,玩一下。”張長老低聲道。
“哈哈哈哈,老夫押的符雙勝,你們兩個傢伙,待會兒比試之時不要有任何偏袒啊,且看看最終誰會付出代價。”仲長老大笑道。
“仲老,你也沒見過那符雙的比試,何以如此自信?”耿長老狐疑問道。
“自信談不上,只是見不慣你們這些不給新人機會的老頑固做派,故意與你二人反正押注而已。”
耿長老和仲長老聽得心下一陣無語。
“你有那點靈石與我等賭氣,丟與四大家族的地下賭坊,還不如將之節省下來,為本峰弟子多爭取些資源,弟子們對你感恩戴德,多好?”
“老耿,你這說得好像我押了符雙就一定會輸一般,退一步就算我輸了,也不影響我天權峰弟子的資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