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魚安靜看著書,旁邊的白歌突然悽聲大叫,猛然坐起。

何魚側過頭去,看向白歌,白歌大喘著氣,表情驚恐。

何魚:“做噩夢了嘛?”

白歌:“我剛才腦袋好像砰的一聲炸了,然後彷彿有個心思歹毒的人把一團黏黏糊糊惡了吧唧拉亂七八糟的東西塞進了我的腦袋,甚至進行了攪拌,最後,某些知識以一種卑鄙方式闖進了我的腦子裡。”

是仙法,白歌上輩子跳崖前捏碎的仙法,不同於普通仙法,這是真正能修煉成道,問鼎仙路的仙法,上輩子白歌就是因為爭奪這個而死的。

仙法是一卷天書,名為《寰涼玉卷》

白歌現在開了靈臺,靈識初開,又因為剛才天書的灌輸導致現在意識混亂,靈識開始不受控制的亂竄。

白歌看向何魚,靈識穿透何魚的衣物……且不帶停的穿過了何魚的皮肉,使得白歌看到了何魚的骨架。

白歌:“你還沒長出來的智齒已經歪了。”

何魚:“啊??”

白歌:“不重要不重要,我現在腦子有點亂,開始說胡話了。”

何魚:“你好好休息嘛,高考時間還長,今天可以閒一天。”

白歌:“不了,我很快就能恢復,吃完午飯我們叫上左霜出發吧。”

何魚點了點頭表示同意,然後接著看書,白歌躺在躺椅上平復精神狀態。

同時,白歌開始思考一件事,自己衝擊靈臺這件事到底與什麼有關,現在懷疑方向有兩個,一個是早上何魚施展的安神魔法,另一個是昨晚吃的血目貓頭鷹有問題。

有了方向那就要實踐,白歌看向何魚,靈識錯亂,看到了如煙似霧包裹的何魚,白歌甩了甩腦袋,看到一個魔力軌跡組成的人形影子。

白歌捂住眼睛,有些疲憊,說道:“何魚啊,能再給我施展個安魂魔法嘛?”

何魚頭也不回,伸出手,蓋住白歌的臉,輕聲說道:“昏睡。”

白歌:“…………”

無事發生,何魚感覺不對,回頭看向白歌,放下書本,兩隻手捧住白歌腦袋。

何魚:“睡!!”

依舊無事發生,白歌眼前一花,靈識安穩了不少,看向何魚的時候已經能正常看到人形了。

白歌:“等下,好像還是有用的,我精神狀態穩定了不少。”

何魚:“不是安穩的問題啊,你怎麼還沒睡著啊?”

白歌:“我現在精神強度高得離譜,普通魔法應該不起作用了。”

何魚:“啊?啊??”

白歌:“這個不對那就只能看看是不是吃魔獸的問題了。”

何魚一臉嚴肅,說道:“不建議,魔獸肉質處理需要複雜的脫魔過程,你昨天已經因為亂吃出現副作用了,也虧得不是毒性魔獸,不然你就沒了。”

白歌剛想解釋自己仙武雙修,身體百毒不侵,更有勁氣護體,靈氣養身,但是一看何魚嚴肅的表情,白歌知道自己說了可能也只是會被當成玩笑,說不定還要被何魚反感,就不解釋了。

白歌:“好的。”

說到這裡,白歌琢磨著等高考結束再給何魚講講勁氣靈氣這回事兒,何魚繼續看書,白歌開始調整自己的靈識,儘量沒往何魚那邊瞥。

兩人等著左霜回來,至於左霜,她又一個人刷分去了。

目前現狀就是,白歌分數不用說,表現分極高,何魚有擊殺四方守護的戰績,左霜表現分雖然也有,但肯定不如白歌何魚。

因為昨天的戰鬥,何魚目前還沒完全恢復,白歌原本是可以去的,但是因為昨晚試技能的原因,早上精神疲乏,所以就形成了左霜今天上午一個人刷分的現狀。

兩人一等就是一上午,何魚魔力運轉流暢,魔值滿態,白歌靈識終於迴歸靈臺,自主控制是沒問題了,得心應手還得繼續練習。

中午,左霜回來了,三人一狐吃完午飯,左霜看著狀態還行,於是三人一起出發了。

何魚:“白歌,今天你壓陣吧。”

白歌:“沒問題。”

左霜:“能遇到你們倆真是幸運。”

上午的時間,左霜主打一個偵查跟蹤插眼標記,別的不說,左霜這方面得分還是不錯的,有了詳細的地圖,三人目標明確,直奔某處紅色標記。

考場地區得說一下了,西邊多碎石山地,南邊多巨樹木林,東邊多江河湖潭,北邊平地高崗多地穴。

三人前天從南邊進場,昨天去西山刷虎。昨晚白歌在東南交界夜狩,今天三人去的是北邊。

至於原因,活動軌跡也是加分項,所以三人去了沒去過的北邊。

某處地穴前,三人做著戰前準備,何魚給自己附加幾個狀態魔法,左霜開始預熱魔法路線,畢竟左霜才是今天的主攻手。

做完準備的兩人看向一手叉腰一手摸下巴的白歌,白歌注意到兩人的目光,何魚挑了下眉,眼珠轉動。

何魚:戰法發起戰鬥不做戰前準備是扣分項。

白歌瞪大眼睛,眼珠上下轉動。

白歌:我去,僅僅只是眼神交流,我就明白了你想說的,真是心有靈犀啊何魚。

何魚翻了個白眼:誰和你心有靈犀啊!?

一切盡在不言中,白歌收回目光,紮起馬步,雙手握拳收在腰腹,周身勁氣激盪,腳下生風,整個人被無形的氣包裹,頭髮被風吹得往上飄,隱約冒著金光。

結束後,白歌身上特效散去,隨即衝著兩人豎起大拇指,自信點頭,說道:“超白一形態。”

何魚:“不,你超二。”

左霜:“這個我知道,人在極度憤怒的狀態下就會激發自身潛力。”

白歌:“沒錯,我曾經就是在極度憤怒的的狀態下變身成為了如今的超級戰法人形態。”

與此同時,地穴裡,一條將近二十米長的赤角金蝰蛇倒在血泊中,蛇頭被斬斷。

由於蛇的生命力頑強,即便是被斬首,短時間內也不會死去,此刻赤角金蝰蛇的身體還在不停抽搐扭動,蛇頭也張著嘴巴一開一合。

而扭動的蛇軀被一隻灰色巨熊死死壓住,灰色巨熊身邊還放著一把自制的長柄鐵斧,鐵斧很粗糙,斧頭就是一塊金屬磨成的,然後用樹藤綁在一根骨頭上。

灰色巨熊撕扯著赤角金蝰蛇的蛇皮,剝開蛇皮後,灰色巨熊掏空蛇的內臟,開始啃食蛇肉,濃郁的血腥味瀰漫整個地穴。

或許是這個原因,灰色巨熊完全沒注意到有生人的氣息,一段時間後,灰色巨熊吃飽喝足,靠著石壁坐著,一隻熊掌拍著肚皮,另一隻熊掌以一種詭異的方式拿著一根赤角金蝰蛇的毒牙給自己剔牙。

愜意,灰色巨熊打了個飽嗝兒,開心地拍了拍熊掌,一轉頭,灰色巨熊看到三個人,一男兩女。

白歌何魚左霜看著一片狼藉的地穴內部,血腥,龐臭,還有一隻剛剛剔完牙的巨熊。

地穴上方有個洞口,陽光從洞口照射進來,一半灰色巨熊身上,一半在三人身上,雙方碰面。

白歌:“啊?真巧啊熊弟,吃飯呢?都會用斧頭了??”

灰色巨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