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聲起步就急轉,無形刃氣卷塵帶泥,白光巨熊迅速反應,躲在一棵大樹後。

白歌變奏,一圈音刃席捲,大樹被攔腰砍斷,白光巨熊抱起將要倒地的大樹,揮舞著大樹朝著白歌奔來。

白歌琴聲更急,音浪匯聚,白光巨熊抱著大樹,飛撲而來,半空中掄起大樹,想要蓄勢下砸。

白歌音勢爆發,強橫的音浪衝擊著白光巨熊,與半空中的巨熊出現僵持。

意料之外的,白光巨熊沒有和白歌鬥力,落地後借勢轉身,大樹掄了個大圓,橫砸向白歌。

白歌瞪大雙眼,完全沒想到傻熊還有這一手,大樹勢大力沉,白歌將箏琴扔到一邊,穩住身形,單手探出,直接擋住了白光巨熊掄來的大樹。

兩股強橫的力道相撞,大樹被衝擊撞得稀碎,白歌取下帽子,摘下圓框黑墨鏡。

白熊瞪大眼睛,認出來白歌,白歌將眼鏡一扔,斜眼看著白光巨熊,誒嘿一笑。

白歌:“真是拿你沒辦法,還學會用武器了,讓我康康你的長進。”

白光巨熊怒不可遏新仇舊恨一起算,人立而起,擺出一個二郎擔山的起手式。

白歌熱熱身,兩儀樁起手,白光巨熊左右熊掌亂揮一通,朝著白歌撲來,白歌左肘格擋消力,右步上前,老活新整,右肘頂熊腹,一肘僵直,再接寸勁發力衝捶擊腹。

白光巨熊吃痛,頓時弓腰蜷縮,白歌接獅子張口雙推掌,將白熊推飛。

白熊爬起身,只見白歌擺好二郎擔山的架勢。

白歌:“傻熊,我再教你一次。”

說話間,白歌快衝上前,右手朝陽探掌,一擊頂在白熊腰腹,左手單鞭勾手,白熊右掌猛然拍擊,白歌左手頂住白熊手腕,擋下這一擊。

隨後白歌勾腿踹向白熊膝蓋,白熊重心不穩,白歌直接抱腿橫掄,將白熊掄砸在地。

待白熊起身後,白歌又以不同的方式摔倒同樣的熊,來來回回摔了二十多次,白歌感覺差不多了。

於是,白歌深吸口氣,武之境界:金身不壞。

白歌站立原地,朝地上的白熊做了個挑釁的手勢。

白歌:“來!!!”

白熊鯉魚打挺,順勢打出白熊下劈掌,白歌勁氣內斂,硬抗白熊暴怒一擊,白熊打在白歌身上,白歌一點不帶顫的。

白歌:“看嘛,給你機會你不中用啊傻熊。”

白熊張嘴想要進行光子吐息,貼臉放大,優勢在我!!!

吐息到一半,白熊猛然回想起了被紅皮白歌暴打時的恐懼,匯聚一半的吐息又被白熊嚥了回去。

白歌:“唉,真可惜啊,我看你骨骼驚奇,你要是和小白紅一樣開了靈智就好了。”

白熊得了空閒,轉頭就跑,白歌也沒去追,高聲呼喊:“傻熊,別被人逮到了,下次有緣再見!!!”

白熊已然跑沒影,白歌左右張望,找回剛才扔出去的箏琴還有墨鏡,箏琴重新被白歌背在身後,隨後白歌吹了吹墨鏡上的灰,將墨鏡戴上。

天光光,月荒荒,夜來舊夢忽還鄉。

…………

半瞎老頭醉酒臥於青石上,懷中箏琴早已斷絃。

少年白歌從邊上探出頭,靠近老頭,雙手不安分地在老頭懷中亂摸一通。

白歌:“呀嚯。”

一本琴譜被白歌從老頭懷中翻了出來,獲得:天音九籟,頂級內功心法音律武學。

…………

夢醒了,白歌猛然睜眼,不知為何,剛才白歌就擱那兒站著,不知不覺就睡了過去。

一道風刃襲來,白歌身形微側,風刃與白歌擦身而過,虧得白歌有武道直覺,但凡換個人都得在夢中被砍。

白歌看向風刃襲來的方向,那裡有棵巨樹,枝椏上站立一隻血目貓頭鷹。

白歌:“造夢的能力,精神類魔法?倒是讓我想起了一段快活的時光啊,送你一曲魍魎。”

說著,白歌擺琴,十指飛舞,箏琴聲色尖戾悠長,驚動整個林中飛鳥。

一時間,方圓十里如有怨魂哭訴,厲鬼哀嚎,不同其它琴調,白歌一個音都要震顫許久,恍惚間,似有人影在白歌周圍飄蕩。

白歌:“前!!!”

白歌一聲大喝,琴絃猛顫,成群結隊的鬼魅虛影憑空出現,披甲帶刀,嘶吼著,聲色蒼涼,所過之處皆被刀光席捲。

血目貓頭鷹飛離巨樹,原本的巨樹被披甲鬼魅砍得七零八碎,血目貓頭鷹飛停在半空,夜啼如嬰哭。

鬼魅四散,血目貓頭鷹趁機逃脫,扇翅遠飛,白歌這邊琴聲悠揚,一曲罷了,白歌也停止了撫琴,將琴抱在懷中,雙腳點地,踏樹木枝椏騰空而起。

血目貓頭鷹在前飛行,白歌踏葉乘風,懷中的箏琴奏出聲聲刀刃。

白歌:“別被我逮住哈,被我逮住,你可就遭老罪嘍。”

……………

半個小時後,白歌揹著箏琴,左手拿著禽腿,右手拿著骨渣剔了剔牙,吐出碎肉。

在此期間,白歌使用了自己掌握的為數不多的魔法。

黃級熱學魔法:實物升溫。

黃級造物魔法:一氧化二氫。

……………

新的一天,白歌盯著黑眼圈出現在食堂,三人一狐圍在餐桌,左霜正在投餵小白紅,何魚吃著包子,白歌扯著油條。

何魚:“你怎麼一副沒睡好的樣子?”

白歌:“昨晚不是去練手嗎?然後逮了只血目貓頭鷹,吃完才反應過來這東西提神……於是,一宿沒睡……”

何魚想了想,平淡說道:“不止,可能得好幾宿。”

白歌:“很煩,我現在屬於很疲憊,但是又睡不著的狀態。”

何魚:“關於安睡方面的生物學魔法我也略懂,要不要幫忙?”

白歌:“感激不盡。”

何魚將手放到白歌額頭,玄級生物學魔法:靈光安神。

白歌頓時來了感覺,豎起大拇指,讚歎:“妙手回春。”

說完,白歌直挺挺的睡倒在桌面上,瞬間安睡。

食堂另一角,呂橋,曾閒,張偉,胡菲,陳嘉五人坐在一起。

胡菲挑著眉:“你們三個是說昨晚遇到一個六指琴魔?”

曾閒:“什麼六指琴魔啊?那是天殘。”

呂橋:“不不不,我覺得是地缺。”

胡菲看向一旁的陳嘉:“嘉嘉你怎麼看?”

陳嘉嘟著嘴,雙眼上挑,像是走神了。

胡菲:“喂!!別走神啊。”

陳嘉反應過來,問道:“這個琴魔……他帥嗎?”

呂橋:“哎呀,是地缺!!”

曾閒:“胡說,明明就是天殘!!”

張偉皺著眉摸了摸下巴,插了句嘴,說道:“那不如叫他天地殘缺?”

曾閒,胡菲,呂橋,陳嘉同時看向張偉,四人的眼神說明了想法,而沉默就是最好的回應。

“好吧,確實有點難聽。”張偉退了回來。

這時,一男一女走了過來,分別是關齊和唐優,曾閒呂橋等人的同班同學。

由於組隊人數不宜過多的關係,七人暫時分成兩組,關奇唐悠默契組合,胡菲一帶四。

唐優:“喲~都在呢,聊什麼呢?”

關奇:“我跟你們說啊,昨晚我和唐悠狩獵來著,突然聽到鬼哭狼嚎,賊恐怖,你們晚上注意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