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假死離開
穿越之我從良後的日子 我不傾城99 加書籤 章節報錯
聞聽此言,李川激動的抓住那人的領子:“這話可當真?”那人被嚇的斷斷續續道:“當真,當真!”
李川心急如焚顧不上告知陳氏,騎上馬就奔去了小王莊。在那裡看見了那具屍體,確實看不出原來面目,但從衣服和身形上看,卻是李軒無疑。
李川下馬,撲到屍體旁邊,抱著屍體真情流露“阿姐,阿姐,你怎麼就這麼去了!留下我與母親可怎生是好啊?”這時候李川想到了當初阿姐從群芳苑回來時候的樣子,阿姐受的苦都是為了自己與母親,為了這個家。回首這些年阿姐的日子,著實不容易,日子剛剛好過點,又出了這種事!不覺悲從中來,阿姐太苦了……不覺攥緊了拳頭,暗暗發誓若有朝一日,知道那個男人是誰,看我弄不死他……
李川派人買壽材收殮屍體,抬回了李家。陳氏哭的就像個淚人,為女兒這些年受過的苦,還有未知的將來?陳氏是發自肺腑的哭自己的女兒命苦……
春梅哭的不能自已,這三天裡自責和愧疚時刻煎熬著她的內心。若是當初她跟的緊一點姑娘就不會落水。更或者發現姑娘落水後,以自己的身手也可以快速跳下去救上來……最後直接哭暈在了靈堂上……
本地有橫死之人不隔夜的風俗,也就是說橫死的人朝死夜埋。因李軒是“橫死”之人,遂在夜裡十二點之前便下了葬。
前幾天清風被李川故意支走才有理由留得下來,暗地裡李虎留了一封足夠長的信,解釋了事情經過及以後面的安排。
李軒將要帶走的所有人之中,大多數人都認識李虎夫妻及春梅,遂他們是一定要過了明路的,其他人都好辦。
次日,陳氏便以李虎護衛不周致女兒溺水而亡為由,將其連帶妻子、女兒一同趕出了李家。
一連幾日院子裡眼見之處皆是縞素,家裡沒人敢有笑臉。有李虎的例子在前,無人敢再惹怒悲傷中的陳氏。
在“李軒屍體”下葬,過了頭期之後的這天夜裡,李軒終於是見到了母親和弟弟。互相寒暄落座後,李軒發現陳氏和李川都有不同程度的變瘦,大概是因為即將面臨的離別……
陳氏也發現李軒瘦了,猜也知道李軒是被孕吐折騰瘦的,臉色也不好……
李軒在安排整件“假死”事件之前就曾說過,在“屍體”下葬頭期後就會啟程。今晚母親與弟弟是一方面為給自己送行……另一方面是給自己送人手。(李川為不讓這些人生事兒,只得說出李虎並不是真的被趕走,而是為了掩人耳目帶他們去北邊做生意。)
李軒見氣氛沉悶、僵硬,就打趣李川道:“我讓李虎找個被水淹死的女屍,李虎找來的這個雖然身形,和年齡跟我差不多,但明顯死去的天數有點多。雖然屍體有被處理過,但那麼大的味道,虧你還抱在懷裡那麼久!這也就是在九月,要是七、八月份早就招的蒼蠅滿天飛了……還別說,你演的還真是逼真,也不知道你有沒有被噁心到?”說完還用手指著李川,哈哈大笑……
還沒等李川說什麼!陳氏就伸手拍掉了李軒伸出來指著李川的那隻手,邊掉眼淚邊說:“你還笑得出來?這麼大的事竟然一點沒往心裡去!你這一去再見不知是什麼時候了?也不知以後什麼時候能再聯絡上?沒有親人在身邊這以後生產可怎麼辦?”
李軒幫母親擦掉眼淚,淡然道:“到時候還有虎嫂子和桂枝嫂呢!她們兩個都是生過幾個孩子的,有經驗,再到當地找兩個接生婆。到時候再請一個善婦科的大夫,怎麼也不會出差錯了吧!唉……車到山前必有路,您總是擔心些沒影子的事兒!您女兒我有那麼沒用嗎?
若是害怕聯絡不上,我在北邊站穩腳跟以後,爭取在這條路線的每個縣城都開個鋪子,留做中轉站,用來兩頭遞信遞東西。目前這個有難度,不過以我賺銀子的速度,十年內差不多能實現……”
李川拍手叫好:“這不就是民辦的驛站嗎?比朝廷的官辦驛站還方便……”
李軒點頭:“就是這個意思,想實現這個計劃,銀錢和權勢兩者皆不可少。銀錢咱們家不缺,權勢就需要你的努力了……
阿弟你如果被安排外放做官,可以試著走走關係來北邊,到時候我給你送政績,幫你升官。我想試試在北邊種稻,如果有幸能成功,這政績我不想送給別人!目前只是有個初步想法,那邊氣候溫度也只能種一茬稻穀,也不知多少年才能實現……”
陳氏:“你現在是有身子的人了,得注意多休息。不要想這些費神的事了,川子他升官不升官的,那是他的事,誰也不能幫他一輩子。往北的路不好走,千萬要保重好身子……安頓好了就派人去京裡給我們送個信兒。”
一邊說著一邊又要落下淚來。李軒勸解了很久,陳氏才放下了心。宵禁前依依惜別了對方,各自回去休息不提。
次日一早,李虎召集齊了所有人手後,自己扮成了管家,其他百餘人也分別扮成了隨從、護衛、家丁。
在城門剛開的時候,城門吏便見一列浩浩蕩蕩的車隊往自己這邊駛來。攔住探問之下才知,原來是個死了丈夫的寡婦,被公婆不容。又得知孃家舅舅在北邊做皮貨生意,日子過的頗是不錯。
無奈之下只得拿了自己的嫁妝前往北邊去投靠自家舅舅。城門吏聽女子說嫁妝,便知自己有油水可撈了。於是在檢視過戶籍文書後,打著要檢查是否有攜帶刀具、鐵器的名號開始挨個車輛的檢視。
首當其衝的就是李軒所乘坐的那輛馬車。當城門吏把車簾掀開的時候,就看見一個頭戴白花,面黃肌瘦的女子。臉上長了雞蛋大的帶有一戳黑毛的黑痣,甚是嚇人。
城門吏一見這樣容貌,嚇的立刻鬆了掀開車簾的那隻手。心道:“照戶籍文書上寫的,這女子也才二十五歲,還是個秀才娘子,怎麼也得是個清秀小佳人吧!沒想到卻是個母夜叉的長相,沒準她相公就是被她給剋死的。”
城門吏愣神這片刻功夫,李虎就趕了過來,在衣袖的遮掩下硬是給城門吏塞了5兩一定的銀元寶。又在那城門吏耳邊悄聲道:“我家夫人她一個女人家膽子小,又是新寡之人,也不方便。官爺您這一大早的辛苦了,通融通融,這點銀子您留下喝個茶!”
城門吏感覺銀子有些沉手,掂了掂憑著感覺應該是五兩銀子。於是順手把銀子放在了袖袋裡,滿意的點點頭道:“你倒是個有眼力見兒的,那成。”而後又大聲喊了句:“放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