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府

“什麼,紫怡她竟然有了婚約?!”

聽見侍從的彙報,陳金海握著匕首的手陡然用力,齊根刺入了跪趴著的奴隸背脊之中。

脖頸套著項圈的奴隸發出痛苦嗚咽,雙臂關節一軟直接倒在了地上。

“該死!”

陳金海順勢抬起腿,一腳踩在奴隸後腦勺上,靈氣爆發將其整顆腦袋碾碎。

見此一幕,彙報訊息的侍從連忙將頭低下去,跪在地上的身軀止不住地顫抖。

陳金海乃是陳府這一代的天驕,雙十年紀就有了築基境後期修為,已被老祖欽定為了少主,是未來家主的接班人。

這位少主性格暴戾是陳府上上下下人盡皆知的事情,會把犯錯的侍從貶為奴隸,並且喜歡用匕首在奴隸後背上刺畫玩樂。

然而如此殘暴之人,卻在見到林府驕女林紫怡之時驚為天人,成了其石榴裙下忠實的一員。

這些年來,陳金海清除了眾多礙事的追求者,是最被看好將來可能迎娶林紫怡之人。

當然啦,陳金海自己更是認為這非他不可,畢竟整個紫陽城的年輕一代中只有他最有實力。

哪曾想......

竟然被人截胡了!

“擺駕,老子倒要看看是哪個不怕死的東西如此大膽!”

“......”

......

“煉氣境九層白梟對決築基境初期林厲,押白梟勝一賠五,押林厲勝六賠一,白銀、黃金、靈石皆可!”

“也可更進一步,押白梟在林厲手下撐過一招五賠一,撐過兩招四賠一,撐過三招三賠一......”

“買定離手,童叟無欺,不可反悔!”

決鬥臺旁,隨著秦畫、陳琳兩女擺起賭桌吆喝,圍觀的人們頓時湧了上去。

大家不認識這兩個漂亮女人,但是認得堆積在一旁的靈石小山,還有負責守衛靈石的金丹境中期修士。

吳情不僅把靈石送了過來,還專門派吳家長老(其表弟)來守衛靈石,防止被賊人搶走。

“煉氣境修士怎麼可能是築基境修士的對手?我押一百靈石林厲勝!”

“單純的勝負賠率太低了,我押千兩黃金贅婿白梟撐不過兩招!”

“搏一搏,今晚花樓找快樂,我押十靈石贅婿白梟勝!”

除了小部分想以小博大追求緊張刺激的賭徒,大部分人皆是的押的白梟輸。

人們如此不好看白梟,兩女儘管心中不爽,還是笑著收下了賭注。

“請拿好憑證,決鬥過後押中了憑此證明可來取賭資!”

“......”

決鬥臺上,林厲一襲白衣隨風飄蕩,英挺的五官中夾藏著傲氣,負手而立頗有種絕世高手的神姿。

如此模樣,引得未出閣的黃花大閨女與已出嫁的婦人們挪不開眼,那是一個芳心直跳小鹿亂撞。

家世背景、修為境界、相貌身姿兼具,怎能叫人不愛?

午時三刻,身著一襲黑袍的男人掐著點緩步而來,拾階登上決鬥臺。

“這就是那贅婿白梟?別的不說,這樣貌和氣質確實非比尋常吶!”

姑娘們見到其容貌後,頓時忘了林厲長什麼樣子。

沒辦法,此子容貌根本不似人間應有之物。

及腰長髮如瀑般披散著,俊逸絕倫的五官上透著淡漠,整個人籠罩著一層神秘,似神祇超凡脫俗。

只一眼,就如同深淵將人的心神吸引而去,沉淪其中無法自拔。

“這就是林紫怡的未來夫婿?小娘皮何德何能啊!”

“哼,那小娘皮不過是生的家世好而已,否則怎能配得上如此俊美的男人。”

“林厲,你如果敢傷到白公子,老孃一定要你好看!”

當眾姑娘們見到白梟後,風向頓時就變了,不僅對其大誇特誇,有甚者還出言威脅起了林厲來。

聽到這些言語,站在決鬥臺上的林厲拼命控制著表情,負在身後的雙手已是緊握成拳。

那些敢出言威脅他的,都是各修行世家的明珠,群起而攻的情況下他根本無可奈何。

該死的小白臉!

“我們去押白公子贏,萬萬不能讓公子落了下風!”

“對,就算輸我也認了!”

“白公子怎麼可能會輸?那林厲要是敢還手,老孃定要扒了他的皮!”

當即就有豐腴美婦放下狠話,站在一旁懼內的丈夫聽了是連個屁都不敢放。

“抱歉抱歉,已經午時三刻了,現在不能再下注了。”

接到傳音的秦畫,連忙拒絕了趕來為白梟造勢的姑娘們,頓時引得怨聲連連桌子都差點被掀了。

決鬥臺上,白梟眼角餘光瞥見這一幕,心都懸了起來。

他是真沒想到竟然還會有人支援自己,而且還是這麼多人。

如果讓她們下注成功,那他可是會賠得連底褲都不剩!

連忙傳音讓秦畫和陳琳撐住,絕對不能收下任何押他贏的賭注。

與此同時,不遠處的酒樓內。

“哼,一群膚淺的女人,真是花痴!”

林婉君撇了撇嘴,十分不屑這種為了皮囊就忘乎所以的行為。

為妹妹斟上一杯熱茶,林紫怡嘴角輕揚輕蔑道:“男人,重要的是修為和背景,其餘皆是小道。”

“紫怡說得對!”

陳金海在一眾護衛的簇擁下走來,自顧自地在林紫怡身旁坐下,面色漸漸變得憤憤不平。

“哼,也不知林家老祖如何想的,竟把紫怡許配給這種煉氣廢物。”

對方的出言不遜,林紫怡仿若未聞,態度清冷語氣溫潤道:

“金海哥,你怎麼有空來了?”

“這麼大的事,我怎麼能不來呢!”

陳金海伸手將要去握身旁美人兒的柔荑,卻被對方快速避開,只得順勢抬起手摸了摸鼻子。

“紫怡你放心,稍後我會親自登門拜訪,說服林老祖解除婚約。”

“不勞煩金海哥了,我自會想辦法解決。”

林紫怡欲迎還拒地搖了搖頭,俏臉上顯露出一抹堅強。

陳金海果不其然咬了鉤,猛地一拍桌道:“紫怡的事就是我的事,我絕不能眼看著紫怡受欺負!”

他決定了,即使犧牲家族利益也要說服林家老祖解除婚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