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王爺,侯爺的脈象並無太大的問題,身上的毒也已經去的七七八八了。”老太醫幫李豐把了半天脈,才和陳允安說道。

“謝謝太醫,順子,去送送太醫。”李豐現在只想把這位老太醫送人,他最討厭的就是醫生了。

陳允安聽到了太醫的話也沒事多說,就讓順子把人給送走了。

“子衡,為何要讓我和她們一同出去遊玩?”陳允安說這話的時候有些不開心。

怎麼又想起這事了,李豐有些尷尬的說道:“王爺,錢小姐不是錢家的人嘛,現在錢家處於中立,若是王爺能把錢家拉到我們這邊,那樣端親王就不成氣侯了。”

“子衡的意思是讓我出賣色相嗎?”陳允安的語氣變冷淡了一些。

“咳咳,王爺咱們可以和她交個朋友,怎麼說色不色呢。”李豐乾咳了兩聲。

“子衡難道看不出來,錢婷婷的心思?”

“什麼心思?我只看到她對你挺有熱情的。”李豐裝傻充愣的說道。

“哼,那就成全侯爺的美意,我這就回去找錢姑娘,好好交個朋友。”陳允安冷哼一聲就轉身離開了李豐的廂房。

陳允安剛離開就碰到迎面走進來的牡丹,陳允安看著走進李豐房間的牡丹,臉色變的更黑了,扭頭大步離開了侯府。

“你倆咋了?吵架了?”牡丹看到陳允安和李豐的臉色都不對勁,進入房間後奇怪的問道。

“有什麼好吵的,你來幹嘛?”李豐的臉色也不太好,語氣有些衝。

“我不是聽說你身體出問題了嗎,就來看看怎麼回事。你可是我在這個世界唯一認識的人,你可別有什麼事。”牡丹知道李豐心情可能不太好,沒有在意李豐的語氣。

“放心,我死不了。我只是沒搞懂,愛情這東西,到底是個什麼東西。”李豐反問道。

“愛情嗎?我也不知道,可能是一種感覺吧。”牡丹搖搖頭表示自己也不是很清楚。

“感覺?感覺值多少錢?愛情難道不是朝夕相處,大家彼此舒服的嗎?”李豐撇撇嘴說道。

“你沒談過戀愛?”牡丹看李豐的眼神有些奇怪。

“難道你談過?那你和我說一下,這愛情到底是什麼?”李豐反問道。

“我也沒談過。”牡丹的笑十分勉強,連忙否認說道。

“我只不過是和他開了一個玩笑罷了,他居然就生氣了,那就證明他並不愛我。”李大把今天發生的事和牡丹說了一下。

“你是神經病不?哪有人把愛自己的人推出去的?你這是吃醋了嗎?”牡丹拍了拍額頭恨鐵不成鋼的說道。

“什麼意思?我為什麼要吃醋?”李豐小臉微紅但還是嘴硬的說道。

“唉,一個真正愛你的人,會對你所有的行為都很上心的,你對他說的那些話,在他看來,你就是要推開他,你說你這樣多讓他寒心。”牡丹給李豐解釋說道同時自己還嘆了口氣。

“那我也只是開個玩笑,有必要那麼嚴重嗎?”李豐有些不平的說道。

“玩笑?玩笑是大家都覺得好笑,那才是玩笑。只有你自己覺的好笑的,那不叫玩笑,那叫過分。”牡丹白了一眼李豐,一看平時看著挺聰明的一個人,居然對於愛情那麼笨。

“你說的也太嚴重了。”李豐的心似乎有一點點小痛,但是嘴上卻不服輸說道。

“真的,天塌下來有你侯爺的嘴頂著。自己吃醋不喜歡別人靠近他,你就和他直說,他是個粗人,可聽不出你的陰陽怪氣。”牡丹攤攤手說道。

“我困了,下午還要去一趟鎮國公府,你回去吧。”李豐見說不過牡丹,直接下了逐客令。

“切,活該你單身。”牡丹切了一聲,就離開了李豐的房間。

房間裡只剩李豐一個人,輾轉反側心裡一直想著牡丹說的話,越想越心煩。

李豐自己對於愛情,可真的是小白,他並不知道怎麼樣去表達,雖然他現在所做的所有事,都是以陳允安的利益為主,但是他和陳允安的關係,卻一直沒有實質意義的進步。

“好煩,什麼狗屁愛情,比干活還要麻煩。”李豐把自己的頭蒙進了被子裡。

李豐迷迷糊糊的睡過去,等到他再次醒來已經是下午三四點了。

“唉,頭疼,順子,順子。”李豐坐起來叫了兩聲。

“侯爺,有何吩咐。”順子很快就從外面走了進來。

“收拾一下東西,叫上李正,回鎮國公府。”李豐吩咐了一句話。

馬車經過恭親王府的時候,李豐還特意讓人停了下來,恭親王府現在大門緊閉,李大嘆了口氣,不知道那個憨憨現在在幹嘛。

“侯爺,怎麼了?要叫上王爺一起去嗎?”順子看到李豐對著恭親王府嘆氣開口道。

“不用,走吧。”李豐搖了搖頭。

“正叔,這次我們不走大街了,走小路吧,外面太吵了,讓我心煩。”李豐對著馬車外面吩咐道。

侯府到鎮國公府有一條小路,平時沒什麼人走,比較安靜,現在李豐心很煩,所以想走小路。

“是,侯爺”李正應了一聲,打著馬車往前走。

馬車慢慢往小巷子裡面開去,路上都是泥濘小道,李豐盯著外面的風景,表情有些奇怪。

“正叔,停一下。”李豐看到馬車外有著一片小桃林,就想下車去看一下。

“這花開的真漂亮,不知能不能比定情花更漂亮。”李豐說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話。

些時三人所在的地方有此偏僻,就只有他們三人,一向警惕的李正,似乎發現了什麼,警惕的往李豐身邊走了兩步說道:“侯爺,有些不對勁,好像有很多人,往這邊來了。”

“不錯,能忍到這裡才出手,唉,果真是你嗎?”李豐搖了搖頭,走上了馬車。

不一會,外面出現了好幾個黑衣人,直接就衝著李豐的馬車跑去,為首黑衣人大聲說道:“注意,要生擒。”

李豐也聽到這句話,坐在馬車裡冷笑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