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車上李豐看到急的滿頭大汗的錢軒逸開口問道:“錢兄,你那麼急到底所為何事?”

“牡丹姑娘和我說她今日會有一劫,讓我無論如何都要把侯爺請到,否則她在劫難逃。”錢軒逸稍微把氣息調整一下說。

“牡丹姑娘有劫?”李豐一時之間也摸不著頭腦,疑惑的問道。

錢軒逸點點頭說道:“今日中午,我閒著沒事,去了一趟春花樓。本想著去聽聽曲,打發一下時間的,卻不曾想被牡丹姑娘選中了。牡丹姑娘陪著我吃了頓飯,期間牡丹姑娘告訴我,今晚她有難,但她不能離開春花樓,讓我到侯爺把你請過去。”

什麼意思?未卜先知嗎?李豐心裡有些犯愁,這位牡丹姑娘在李豐眼裡,確實很像是老鄉。

“除了這些話,牡丹姑娘還有沒有說什麼?”李豐問錢軒逸。

“沒有了,我到你侯府發現你不在,就一直在門口等你,現在都快到晚上演出時間了。”錢軒逸如實回答。

李豐知道再問也問不出什麼東西了,既然牡丹找他,他不介意去看看,如果牡丹真的是老鄉,那麼他救救也沒什麼問題。

李豐和錢軒逸來到春花樓,天色已經黑下來了,整個春花樓在火燭的照耀下,五顏六色,許許多多的舞女在門口迎來送往。

錢軒逸是常客,他一來小二就直接把他帶進了大的會客廳,上了二樓的雅間。

“怎麼這次的舞廳和上次的不一樣?”李豐忍不住問道。

“今晚是四大美人的表演,所以在這個大舞臺,你看今晚來了多少人。”錢軒逸給李豐指了指一樓幾乎坐滿的人。

李豐點點頭,確實今晚的人有些多,有不少應該還是達官顯貴,穿著都不是普通人。

“就算是四大美人,也不可能吸引那麼多人吧。”李豐又問道,他沒怎麼了解過青樓,所以也不懂青樓的活動。

“歡迎諸位看官,來到春花樓的閨樂之夜,我們春花樓的四大花魁馬上就要出來了,諸位有看上的,儘管出價,只要價高者,花魁姑娘便能跟著客官回家當個小妾。”舞臺中間站著的小二正高聲說道。

李豐聽完小二的話才懂,原來今晚是拍賣會,只不過是拍賣花魁。

“這種活動經常有嗎?”李豐拉著錢軒逸問道。

“其他舞女偶爾會有,但四大花魁還是第一次,也不知道春花樓為什麼要這樣做。”錢軒逸搖搖頭說。

“首先,有請杜鵑姑娘,上臺給大家跳一段舞蹈。”小二說完話,轉身下了舞臺。

杜鵑姑娘上臺只見風髻露鬢,淡掃娥眉眼含春,面板細潤如溫玉柔光若膩,櫻桃小嘴不點而赤,嬌豔若滴,腮邊兩縷髮絲隨風輕柔拂面憑添幾分誘人的風情,而靈活轉動的眼眸慧黠地轉動,幾分調皮,幾分淘氣,一身淡綠長裙,腰不盈一握,美得如此無瑕,美得如此不食人間煙火。

李豐點點頭,確實美比牡丹也不差,舞姿也很好,一顰一笑間皆是嫵媚,看得人群中的老色狼們哇哇大叫。一舞過後,小二再次上臺。

“諸位,咱們的杜鵑花魁美不美?美就出價吧。”小二剛說完,一樓的人開始紛紛叫價

“一百兩”

“你在打發要飯呢?我出五百兩”

“黃老闆大氣,我出一千兩”

“二千兩”

李豐看著一樓的人,這些人瘋了嗎?為了個歌女,出價二千兩,要知道這二千兩白銀可真不少了,在景陽城能買一座山莊了。

“牡丹姑娘讓我救她?就這樣救嗎?我可沒那麼多的銀子。”李豐白了一眼樓下開價的人,他的大概就只有五萬兩左右,按這樣加下去,根本不夠。

“三千一百兩”

“三千三百兩”

到了三千兩後加價就稍微有點慢了,有錢人不傻為了一個青樓女子加到三千兩已經很誇張了,沒必要再加下去了,杜鵑最後讓一位老闆用了四千五百兩買走了。

“恭喜陳老闆,以後杜鵑姑娘就屬於陳老闆的了,還望陳老闆可以善待杜鵑姑娘。”小二興高采烈的說道。

讓李豐奇怪的是,坐在二樓的人在杜鵑拍賣的時候,基本都沒有開口出價,估計是能上二樓的人,都是有頭有臉的,都怕傳出去被別人笑話。

“接下來,到牡丹姑娘。牡丹姑娘可是一位女才子,帶回家肯定會讓你非常體面。”小二說完,牡丹就走上臺了。

還是一把琵琶,一身素衣,李豐在牡丹的眼神中看出了無奈還有不安。

“好了,牡丹姑娘表演完了,諸位可以出價了。”小二舌燦蓮花的說道。

“五百兩”

“一千兩”

“五千兩,諸位我乃孫家之子,還望諸位給個面子,不要許孫某爭搶。”孫永洲的聲音在二樓響起,頓時一樓鴉雀無聲,沒有人願意為了一個舞女去得罪孫家,畢竟的孫家人景陽城都清楚。

小二聽到孫永洲的聲音也微微皺了一下眉頭,似乎有些不高興,但他也不好說什麼,他也怕孫家。

“還有沒有人願意出價了,沒有的話那就屬於孫少爺。”小二按部就班說道。

“侯爺,如果牡丹姑娘被孫永洲帶走,那牡丹姑娘的結局。”錢軒逸看著李豐哀求著說道。

“那你自己出價唄,你錢家又不怕他孫家。”李豐撇嘴說道。

“侯爺,我沒那麼多錢,而且我也不能出價,家父警告過我不能招惹生事,我在錢家只是個邊緣人物罷了。”錢軒逸說話間低下了頭。

而舞臺上的牡丹姑娘往錢軒逸的包間看過去,發現並沒有人說話,眼神中全是失望的神色。

“哈哈,那就謝謝諸位的……”孫永洲話沒說完,就被李豐打斷了。

“五千一百兩”李豐的聲音響了起來。

眾人頓時看向二樓李豐所在的方向,只見李豐倚在欄杆前,面帶微笑著說道。

“這人是誰?敢和孫少爺搶女人?不怕死嗎?”一欄傳來各種各樣的討論聲,二樓的人都在看戲,他們有些人是認識李豐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