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豐下馬車的同時,第一輛馬車也下來了一個看著約二十一二歲的少年郎,穿著奢侈但卻不華麗,同時還有兩名帶刀侍衛和他一同下的馬車。
“喲,元帝還把兒子派出來了?”李豐看到少年就知道是位皇子,至於是哪位皇子他就不清楚了。
“侯爺,我們先進驛站吧。”六子擔心李豐著涼,現在天色已晚完全暗了下來,風有點大。
“行,走吧。”李豐走進了南面的一間房間。這個驛站不大,就只有五間大廂房。
皇子肯定是單獨一間,陳允安也單獨一間,李豐的身份不低也有一間,剩下的官員一間,還有一間則是士兵休息的地方。
李豐帶著人走進了比較小的南面廂房裡,進到裡面,確實暖和不少。
李正也帶著幾個侍衛在門口看著,趕路時他們和其他侍衛待在一起,現在休息了,他們自然就來保護李豐。
草草吃過晚飯後,陳允安就不請自來,說要帶李豐去見一個人。
來到陳允安的房間,果不其然,見的正是那位少年郎。
“子衡,這位是四皇子和郡王。”陳允安給李豐介紹道。
“拜見和郡王。”李豐微微行了個禮。
“李侯爺,免禮。”四皇子的聲音有些稚嫩。
“子衡,皇兄讓焱齊和我們一同負責賑災的任務。”陳允安給李豐解釋道。
“皇叔,父王只是讓我來協助皇叔,是來吃苦與學習的,望皇叔不要特別對待我。”四皇子說道。
“焱齊,你有所不知,本王這次的行動會全程聽子衡的,所以才帶子衡來介紹給你認識。”陳允安一出皇城,就快像變了個人。
“王爺言重了,我只是你的副手。”李豐白了一眼陳允安,心裡卻罵道:“你是不是憨?這事能光明正大的說?”
“啊?”四皇子是挺怕這個才大自己幾歲的皇叔,在四皇子的記憶裡,每次見到這位皇叔,他都是冷著個臉,加上一身殺伐之氣,讓四皇子敬而遠之,但現在的皇叔在看李豐的時候,眼裡都是溫柔。
四皇子也轉身打量這個比自己還要少一點的李豐,除了瘦弱一個,好像沒什麼能讓四皇子記住的地方,他在宮裡也聽過李豐的事蹟,沒有親眼見過,他沒多大感受。
三人只是寒暄了幾句,安排了一下明天的行程後,四皇子就轉身回到了自己的廂房了。
“子衡,你感覺老四怎麼樣?”陳允安開口問道。
“王爺,你可真行,每次問我問題,都是要殺頭的問題,王爺想讓我怎麼回答?”李豐轉頭看著陳允安說道。
“子衡別多想,我不是那個意思。”陳允安也知道自己問錯問題了。
李豐透過剛剛的交流,發現了這個四皇子比較謙虛,應該是母妃沒什麼勢力的,估計在宮裡也是屬於邊緣人,但元帝內心應該還是很喜歡這個皇子的,讓他秘密出來賑災。
元帝的目的就很明顯,如果賑災成功了,就可以告訴別人四皇子也去了,功勞可以撈一筆。要是不順利那麼就當四皇子沒有來過。
當然還有沒有更深層次的意思,李豐也沒多想,就也不是他該想的,李豐來是為了陳允安,況且如果只是單單賑災,這難度不會是特別大,難的是後期的重建。
“子衡,從明天晚上開始,你需要和我住一個廂房了。”陳允安看著李豐說道。
“這是為何?”李豐不太明白陳允安的意思,這會不會太過直接了。
“明天就要離開景陽城的範圍了,如今外面局勢不穩定,我怕外面不太安全,你住我旁邊,我才能放心。”陳允安解釋說道。
“咳咳!那就謝謝王爺了”李豐乾咳兩聲,來掩飾自己的尷尬。
“要是子衡願意與我同床,我也不是不可以。”陳允安看出來李豐想法壞笑說道。
“大可不必。”李豐踢了陳允安一腳,轉身也離開了陳允安的廂房。
驛站裡有著許多侍衛在守夜,火把把驛站照的是通紅一片。
第二天一早,車隊就開始又出發了,陳允安這次沒有坐在馬車裡,反而是騎著馬在馬車旁邊。
山路窄而難行,馬車一路上顛簸不斷,李豐差點沒吐出來。
“下次打死我,我也不想坐馬車了,比過山車還過穩。”李豐心裡吐槽道。
“停。就在這裡休息片刻吧。”來到一處比較平穩的地方後,陳允安讓車隊停下來,休息吃飯。
馬車一停,李豐就馬上下來,找了個地方哇一聲就吐了。
“侯爺,你沒有事。”六子和順子一左一右扶著吐到昏天暗地的李豐,著急的問道。
“沒事!”李豐擺擺手,要是原身估計就死在路上了,現在李豐身體素質好了點,也受不了這馬車。
陳允安在安排好所有工作後,看到李豐在一旁吐,連忙走過來接過順子扶著李豐問道:“子衡,你身體沒事吧。”
“沒有,王爺不用擔心,只是有點不習慣馬車而已。”李豐對陳允安說道。
“都怪我帶上你,你身體本來就不好,要是在路上出了問題,那……”陳允安想起些什麼,有些自責的說道。
原來你還知道我身體不好,要不是我瞭解你性格,我都懷疑你是不是想害我了,李豐心裡吐槽陳允安。
“子衡,我現在讓人把你送回景陽城。”陳允安剛想走,被李豐捉住了手。
“沒事王爺,我真沒事,你看和郡王都能堅持,我又怎麼會不行。”李豐攔住了陳允安。
“但子衡的身體……”陳允安繼續說道。
“不用多說了,我自己知道自己的身體。”李豐打斷了陳允安。
“那我讓車隊慢……”陳允安說道。
“不行,絕對不行,王爺真想為我好,就按照計劃來吧。”李豐再次打斷了陳允安。
吃過午飯後,車隊又再次上路了,這次陳允安沒有騎馬,在馬車上陪著李豐,把大腿給李豐睡。
後半段路就比較好走了,陳允安看著臉色蒼白的李豐,知道自己似乎做錯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