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天氣真好。”李豐走出廂房,看著陽光明媚的天氣,不由感慨。
今天是他和陳允安約好的日子,李豐心情也不錯,來了這麼久還沒到別的地方走走,今天天氣不錯,出趟郊外也不錯。
“侯爺,王爺的馬車已經到了,什麼時候出發?”順子在李豐身邊問道。
“那就現在走吧。”李豐帶著李正和順子一起走出了侯府,侯府門前停著恭親王府的馬車,車伕居然是相思。
“你們家王爺呢?”李豐問道。
“回侯爺,王爺已經在山莊了,派小人來接侯爺過去。”相思開口解釋道。
“好的,那走吧。”李豐上了馬車,心裡有些小失落,他不知道這情緒是哪裡來的,整個人就開始有點煩躁。
馬車帶著李豐一直往城門方向走,出了城後李豐看著進進出出的人流,皺了皺眉頭。
“順子,最近進城的人,是不是變多了?”李豐有些奇怪的問道。
“回侯爺,聽說是上陽城那邊出了災情,人們都往景陽城跑呢。”順子把聽到的風聲告訴李豐。
“什麼災情?什麼時候開始的?”李豐繼續問道。
“什麼災情不太清楚,聽說是水災。就最近幾天的事吧。”順子想了想回答道。
“侯爺今天心情不好嗎?”順子想了想沒忍住問道。
“唔?你哪裡看出本侯今天心情不好?”李豐有點疑惑的問道。
“小的說不出來,就是感覺侯爺和平時不一樣。”順子是個很會察言觀色的人,馬上就意識到李豐心情煩躁。
“少管閒事,去去去。”李豐就納悶了,他的表情管理一直很好,今天是撞邪了嗎?
馬車一路晃晃悠悠走了一個半時辰,才慢慢停了下來。
“侯爺,到地方了。”相思的聲音在外面響了起來。
“唔!好的”李豐在馬車上睡了一會,腰痠背痛的走下了馬車。
“這是山莊?”李豐看著眼前四個威龍軍營的大字陷入了沉思。
“回侯爺,王爺在裡面等你呢,請。”相思也有些尷尬的說道。
“這是詐騙,我要下載國家反詐中心APP。”李豐內心罵道,但是來都來了,不進去有些說不過去了。
走在威龍軍軍營裡,隨處可見將士們在操練,氣勢磅礴發出的聲音震耳欲聾,真不愧為王牌軍隊。
李豐走到了中心,看到了陳允安也穿著盔甲正在操練士兵,陳允安這時候的狀態和在景陽城裡,完全是兩個人,太陽照射在他的身上形成的影子,彷彿就像一座大山,給人滿滿的安全感。
陳允安也看到了李豐,露出了一個笑容,對著副將說了幾句話,就往李豐這邊走來。
“子衡來了,快進營帳。”陳允安把李豐帶到了營帳裡,營帳裡整理的十分乾淨,也沒有什麼難聞的氣味。
“王爺,不厚道呀,這就是你所說的山莊嗎?”李豐坐下來說道。
“哈哈哈,我不這樣說,怕子衡不願意前來。軍營後面確實有個小山莊,我可沒騙你。”陳允安臉頰微紅,尷尬的說道。
“那王爺就小瞧我了,我年幼時,也曾想當一名將士。只是自幼身體羸弱,不合適罷了。”李豐淡淡說道。
軍營後方確實有個小山莊,但估計是給這位王爺休息的地方,陳允安作為威龍軍最高指揮,在軍營後方有那麼一個山莊,李豐也能理解。
“王爺,今日約我前來,不會就來看王爺練兵的吧。”李豐坐在陳允安書房裡,此時房間就只有兩人。
“讓子衡來,確實有事要拜託子衡。”陳允安嘆了口氣說道。
“嗯?王爺也有煩心事?”李豐有些好奇的問道。
“嗯,我本就不善於,官場上的明爭暗鬥,所以才選擇作為習武。可是最近我感覺到皇兄的煩躁越來越重了,我想幫皇兄,可是我對官場上的鬥爭並不善長。”陳允安落寞的說道。
“王爺,什麼意思?”這是要拉攏自己嗎?李豐問道。
“我希望子衡能夠幫我。”陳允安看著李豐說道。
“王爺,我只是一個徒有爵位,無權無勢的小人物罷了,王爺的煩心事,我無能為力。”李豐搖搖頭說道。
“這個子衡無需擔心,只要子衡願意幫我,那麼我所有的一切,也會屬於你。”陳允安斬釘截鐵的說道。
“王爺,你的話非是我能承受的,如果讓陛下知道,我怕是死罪難逃。而且我只是一個足不出戶的人,怎麼敢去議論朝政。”李豐拒絕說道,李豐現在的想法很簡單,就是想穩定各方的平衡,讓自己活的久一點。
他為什麼選擇硬剛端世子,很簡單就是做給元帝看的,讓元帝知道李豐這棋子是能用的,但只是打打嘴炮,不會對端親王造成什麼實際的煩惱,所以端親王也不至於拼死李豐,最多就打打嘴炮,讓外人看來李家是站在元帝這一方,讓端親王出手有所顧慮。
“子衡的為人我也略微有所瞭解,文采斐然,又能說會道,主要還嫉惡如仇。相信子衡對於眼前局勢也清楚,子衡也是聰明人。”陳允安說道。
“王爺,看人不能只看表面。王爺可真瞭解我嗎?”李豐苦笑著說道。
“大概瞭解一點,不能說了解特別多,但是子衡給我的感覺,是一位可以相信同時能力也足夠的人。”陳允安說道。
“王爺,這是拉攏我嗎?”李豐問道。
“不是拉攏,是請求。請求子衡可以幫幫我。”陳允安說話間語氣變成了懇求。
李豐沉默了,他不知道自己該不該管眼前這個憨憨,如果管了那麼他以後要面對的事情,就多了複雜了,如果不管那麼他以後還是要帶著這厚厚的面具做人。李豐承認,自己是對這個憨憨王爺動心了,但是他也知道,在這複雜混亂的旋渦裡,他不能輕易相信一個人。
現在李豐有些糾結,選擇幫也許可以脫了面具,做一個真正的自己,不需要考慮別人的眼光,但風險很大。
選擇不幫,那讓他重新活這輩子的意義又在哪裡?
“麻煩王爺容我思考一下,我實在沒辦法馬上回答你。”李豐有些累了,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