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爺,菜上齊了,可以吃了。”六子看著望著外面發呆的李豐,輕聲開口提醒著。

“哦!好的。”李豐聽到六子聲音這才回過神來。

“六子,你也坐下一起吃吧。”李豐看著略多的菜,有些頭疼,剛剛一不小心沒忍住,就點多了,他是個不喜歡浪費的人。

“啊?小的不敢,侯爺您吃。”六子搖著頭說道。

“現在沒有外人,不用太過講究規矩。坐下吧。”李豐知道六子是李老夫人給他挑的人,就知道六子是個乾淨的,暫時可以信任的,所以也沒有開始那麼冷淡了。

“侯爺,老夫人交代過,小的要好好服侍侯爺的。”六子有點小委屈的說道。

六子年齡不大應該就十七八歲,在這裡還屬於未成年呢。

“現在我是你主子,還是老夫人是你主子?老夫人竟然把你給我了,那麼以後你就是侯府的人,只聽我的吩咐就可以了。再說了,那麼多菜我一個人也吃不完,要知道鋤禾日當午,汗滴禾下土。誰知盤中餐,粒粒皆辛苦。不能浪費食物,浪費可恥,你知道嗎?”李豐說話語氣堅定又溫柔。

“侯爺,我……”六子有些感動。

“坐下吧,都是一家人,在我這沒那麼多規矩。”李豐打斷了六子的話。

六子也沒有再說什麼了,也坐下來了,不過還是把菜先夾到李豐碗裡,然後換筷子再自己吃。

李豐只是笑笑,也沒有再說什麼了。畢竟階級觀念不是一兩天就可以改的。

吃飽喝足後,李豐感覺身體也暖和不少,帶著六子結了帳,就離開了翠玉閣。

只是李豐沒注意到,在他離開的時候,隔壁包廂有位氣宇軒昂的男人,正看著他下樓的背影。

“這位侯爺,似乎有些面生。”男人似乎自言自語的說著。

“回王爺,剛剛那位應該是陛下前幾日冊封的定慶侯李豐。”男人旁邊一個侍衛回答道。

“李豐?李家的人?”男人繼續說道。

“是的,鎮國公的長孫李豐,聽聞他自幼體弱多病,很少出來走動。”侍衛回答道。

“確實,身子太單薄了,氣色也不好。不過倒是有幾分文采。”男人看著樓下走出去的李豐點點頭說道。

“王爺,時辰不早了,該進宮了。”侍衛在旁邊提醒著男人。

“行,知道了。對了,你們把剩下的菜都吃了,可別讓本王當個可恥之人。”男人走到門口,想到了桌子上剩下的菜,回頭對著侍衛說道。

李豐回到侯府就回房間睡覺了,不得不說原身的身體確實差,走半天就已經受不了了。

另一邊皇宮裡,元帝看著剛從外面回來的男人,臉上露出了少有笑容。

“臣弟,拜見皇兄。”男人正是元帝唯一的弟弟恭親王陳允安。

“快起來,快起來,朕,不是說過,就我們兄弟兩人的時候不用行禮。”元帝陳允仁扶起了自己這個唯一的弟弟說道。

“皇兄,禮不可廢。”陳允安說道。

“允安,事情辦的怎麼樣了?”元帝讓人上了茶水,兩人就對坐而談。

“正如皇兄所想,北邊鮮部族的反叛應該是和六皇叔有關,臣弟已經把叛亂平息了,但是叛軍首領已經服毒自盡了。”陳允安嚴肅的說道。

“辛苦你了允安,父王去世的早,就剩我們兩兄弟了,面對這如狼似虎的六皇叔,還有這些各懷鬼胎的世家大族,以後的日子,可不好過吖。”元帝嘆了一口氣說道。

“皇兄放心,臣弟定會鞠躬盡瘁,死而後已。”陳允安做為元帝的親弟弟,而且他剛出生不久,父王就駕崩了,他算是元帝親手帶大的,所以他對元帝是絕對的忠誠,元帝對這個弟弟也十分信任。

“只是皇兄,臣弟有一事不明白。”陳允安問道。

“何事?”元帝

“聽聞皇兄,最近冊封了一位侯爺?”陳允安

“唉,現在朝堂上已經無人能用了,六皇叔已經和孫家聯合起來了,剩下的趙家錢家也選擇隔岸觀火,現在朕能用的就剩鎮國公李家了,李家底蘊不足,三代人就四個男丁,鎮國公年事已高,徵西將軍是個武夫,小兒子年齡不足,就剩下這個很少出來走動的李豐了。”元帝把心裡話都和他弟弟說了。

“皇兄是想透過李家去制衡孫家嗎?可是臣弟聽聞鎮國公已經不參與朝政了。”陳允安不太瞭解元帝的意圖。

“朕只想知道鎮國公的態度,如果鎮國公聰明,定會去制衡孫家,他們兩家向來不和。如果鎮國公選擇旁觀,那麼就別怪朕了。”元帝說到這裡臉色陰沉。

“皇兄對這個李豐瞭解嗎?”陳允安問道。

“朕不需要了解李豐。這個李豐很少出來走動,大多數人都不瞭解,這樣正好,打他們出其不意。”元帝也調查過李豐,也調查不出什麼東西。

“拜見陛下,奴才有事稟報。”一位公公不合時宜的出現,打斷了兩兄弟的談話。

“放肆,沒看見朕與恭親王正商量著事情嗎?”元帝被公公打斷了,有些生氣。

“奴才該死,奴才該死,只是這……”看到元帝生氣,公公馬上跪在地上不停的磕頭認錯。

“何事那麼慌慌張張的?”元帝瞭解這個公公,應該是急事,不然不敢來打擾他的。

“回陛下,是關於定慶侯的事情。”公公瑟瑟發抖的說著。

聽到是關於李豐的事,兄弟倆都眼睛一亮,想聽聽這位少年發生了什麼事。

“說吧。”元帝擺擺手,示意公公站起來說。公公把今天上午李豐乾的事,和兩兄弟說了。

“行了,下去吧。”元帝讓公公先退下去。

“區區的禮部侍郎之子,竟敢在大街上行兇,還敢大放厥詞,皇兄,讓臣弟去把他抓拿回來。”陳允安聽完拍了一下桌子。

“允安,你就是太過於衝動了,鍾家只不過是個小蝦米,不要打草驚蛇。倒是這個李豐,挺有意思的。”元帝微微笑道。

“確實,不愧為鎮國公之後,最看不慣的就是恃強凌弱。”陳允安對李豐的好感又增加了。

元帝用一種看智障的眼神看著這個弟弟,李豐怎麼可能會是因為看不慣出手,李豐的做法明顯是知道了自己給他封侯後,需要他做什麼,看來是個聰明人。

“允安,定慶侯府就在你恭王府旁邊,我給李豐封侯時,還沒有給賞賜,明天你幫朕去送一趟吧。”元帝對著陳允安說道。

“是。”陳允安說完,就帶著一堆東西,出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