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滅絕師太竟然笑著看向自已等人,在場眾人紛紛臉色一凝,顯然有些不適應。

反觀雲櫻卻像是沒有看到一般,繼續向眾人說道:“王木,清北學府已經向你丟擲了橄欖枝,你是僅次於林淵最優秀的一人,

至於秦子兮,你這邊也收到了天海學府的邀請,你們看?”

此時,已經徹底安心下來的錢胖子在聽到了雲櫻的話後,趕緊走到了林淵身邊,神情逐漸落寞了起來。

一旁,秦子兮眼眸微微閃動,輕聲說道:“天海?是青龍淵那邊嗎?我爺爺當年就在那裡畢業,老師,我願意前往天海學府!”

見狀,雲櫻笑著點了點頭,並指向遠處那一個個聳立起來的駐紮地,向秦子兮投去一個鼓勵的表情。

這一刻,秦子兮目光堅定,一步步的向天海學府駐地地走去。

而這一走,對於眾多學生來說,可能就是一輩子不會再相見。

注意到秦子兮已經離開,一旁的雲櫻瞥了一眼錢胖子,有些想笑的說道:“小胖子,你家都給你安排好了,那個地方,別被人給揍哭呀!”

此話一出,錢胖子“撲通~”一聲坐在了地上,喃喃自語道:“特莫的,我就知道,我沒有任何攻擊力,那地方為啥會同意,憑啥同意呀!”

“錢能通神嘛!”雲櫻調侃的說道。

但就在這時,雲櫻也察覺出了不對勁,疑惑的看向林淵問道:“你的狗呢?”

此話一出,林淵徹底繃不住,當即趴在地上痛哭了起來。

至於王木,也趕緊向雲櫻解釋了起來。

當聽到齊雲不顧自已危險獨自面對白銀級兇獸的那一刻,雲櫻不禁有些動容的說道:“看來,是我對它有偏見了。”

說完這句話後,雲櫻似乎想到了什麼,突然皺起眉頭自語道:“戰寵死亡,這一下不好辦了,那個地方,我好不容易爭取的,這可怎麼辦。”

已經連續聽到了兩次那個地方,王木當即好奇道:“老師,那個地方是什麼?是齊雲救了我的戰寵,我想未來和林淵同行。”

此話一出,雲櫻當即招呼三人向另一個方向走去。

看著竟然又要返回荒林,王木瞬間有些不知所措。

但因為有云櫻在旁邊的緣故,三位少年也沒有過多擔憂。

直到眾人又一次返回了荒林並走了數十分鐘後,一棵粗壯的大樹,瞬間出現在眾人眼前。

大樹上,一個看起來吊兒郎當的青年,正抱著一瓶大綠棒子呼呼大睡,至於青年的旁邊,一個破布上,巨大的“中”字,隨意掛在樹枝上。

見狀,王木疑惑的問道:“這?這也是一處招生辦?”

似乎是聽到樹下有人交流,那位手持大綠棒子的青年睡眼朦朧的醒來,隨意的看了看樹下的眾人後,又抬手猛灌了幾口。

但下一秒,青年猛地睜開雙眼,再次注意到樹下的人後,一個趔趄,當即從十數米的大樹上摔了下來。

“彭~”

隨著青年呈現一個“大”字的趴在地上後,對方手腳並用,快速爬到雲櫻身邊,哭哭啼啼的說道:“師姐耶,您聽我狡辯,我這是普通的泉水,別告訴老頭子們,嗝~!”

隨著對方那一個“嗝~”後,一股酒精的味道,瞬間從青年嘴中散發了出來。

眾人:“……”

此時,雲櫻已經徹底黑了臉,聲音森然的說道:“錢胖,戰寵是碧眼金蟾,錢家的,入學手續辦了。”

地上,青年趕緊爬起來,快速在地上摸索了起來。

但最終,青年似乎想到了什麼,恍然大悟的說道:“哎呀,入學通知書擦屁股用了,咋辦呀,學姐。”

雲櫻:“???”

眾人:“!!”

注意到雲櫻已經徹底處在爆發的邊緣,青年趕緊岔開話題指向王木和林淵問道:“這倆是?”

此話一出,雲櫻確實面色好了很多,並緩緩說道:“王木,清北學府已經發出通知了,但他想跟著林淵,就是這位靈獸戰死的少年,

本來,他已經有了前往中院的資格,但沒了戰寵,你看怎麼辦?”

一旁,青年撓了撓頭,極為不靠譜的懵逼道:“怎麼辦?我不知道呀!”

這一下,在場眾人徹底無語,全部看著青年,一時間不知道應該說什麼。

就在這時,一根翠綠的柺杖,猛地從天空向青年刺來。

幾乎是下意識的,青年那原本睡眼朦朧的模樣,陡然一變,下一秒,青年腳下宛如游龍一般,連續幾個變化後,瞬間躲過了這偷襲的一擊。

這一手,看的林淵三人瞠目結舌。

反觀這位青年,對方在接住那根翠綠的柺杖後,似乎想到了什麼,猛地雙手舉起柺杖,在所有人震驚的目光中,竟然“哧~”的一聲,自殘的直接把自已肚子戳了一個窟窿。

隨後,青年瞪大雙眼,微微看向天空。

“我~,大爺,你下手太狠了,我身受重傷,意識模糊,交給你了,我先死一會。”

說完這句話後,青年直挺挺的“咚~”一聲摔在地上,竟然真的像是昏死了過去。

此時,雲櫻已經在看清柺杖後,恭敬的微微看向天空。

隨後,一道若有若無的聲音,快速在幾人耳邊響起。

“林淵,三個月後,前往中院報到,王木,一個月後,前往中的參加三考,小胖子,和林淵一樣,三個月後報到,就這樣!”

從始至終,三位少年包括猴子和碧眼金蟾都沒有看到任何人的身影。

但聲音卻實打實的傳進了所有人的耳朵。

直到過了數分鐘後,已經確定了那位神秘人離開後,雲櫻用腳踢了踢那位青年,並大聲說道:“哎~,走了,差不多行了!”

話音剛落,原本已經“原地去世”的青年,瞬間滿血復活,“噌~”的一聲站起來後,隨意的拔出柺杖,

而對方肚子上那個血窟窿,也肉眼可見的快速恢復。

反觀這位青年,對方又一次恢復了睡眼朦朧的模樣,就像是什麼都沒有發生過一般,變戲法的又掏出一瓶大綠棒子,猛灌幾口後,便對著雲櫻說道。

“師姐,那就完事了,我還得去白虎淵那邊一趟,咱學院見。”

話音剛落,青年突然右手放在嘴中,猛地吹了一聲尖銳的口哨。

下一秒,一隻展翅十幾米,渾身金燦燦的金雕,猛地向幾人飛來。

見狀,雲櫻緩緩點頭:“一切小心,學院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