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整一個早上,眾人為了適應荒林,只前進了不足八公里的路程。

臨近中午,在一位位少年窘迫的飢餓感之下,肚子紛紛“咕咕”的叫了起來。

見狀,齊雲輕聲低吼道:“原地休息,猴子和我給大家找食物,其他人尋找可燃物準備生火。”

說完這句話後,林淵和王木對視一眼後,當即跟上了各自的靈獸。

茂密的叢林中,隨著齊雲一騎當先的前進,某一刻,齊雲的身體突然微微匍匐了下來。

見狀,後方的靈猴也輕輕的爬上了大樹,並快速給下方的林淵和王木比劃。

此時,在齊雲的眼中,正前方一隻只肥碩的野豬般生物,正在低頭拱著潮溼的土地,看起來人畜無害。

但齊雲卻明白,能夠在這種環境下生存的生物,肯定都有自己的特長,絕對不是表面看起來的那樣。

齊雲後方,王木小聲說道:"古星寒豬,成年佼佼者能夠晉升為白銀三級兇獸,能行嗎?"

至於齊雲,卻看著那隻最強壯,比自己身體還要大一倍的野豬,眼中閃過思索的神情。

因為,眼前這隻野豬在齊雲眼神裡,對方那高達六百的戰力,讓齊雲猶豫不決。

雖說現在自己有七百二十的戰力,但俗話說,硬的也怕不要命的。

在這種危機四伏的地方,自己可不想剛開始就受哪怕一點點傷害。

但眼前的古星寒豬,卻是能夠解決眼前食物的唯一辦法。

最終,齊雲輕聲對後方的林淵低吼道:“就是它了,靈猴,你和王木驅趕其他野豬,我和林淵搞定它,注意到隨時支援我。”

話音剛落,林淵的身體瞬間散發出一道金藍色的光芒,並小聲說道:“御,五色能!”

下一秒,一道只有齊雲和林淵能夠見到的光芒,瞬間湧入齊雲體內。

隨即,齊雲便注意到自己那本就已經高達七百二十的戰力,又增加了數十點,直逼八百大關。

將近兩百戰力的差距,讓齊雲徹底拋卻了後顧之憂,眼眸微微一凝,猛地向不足自己十米外的古星寒豬撲去。

“哼~哼……”

隨著齊雲猛然出現,原本悠哉悠哉的眾多寒豬瞬間亂作一團。

反觀齊雲,此時的眼中已經只剩下那隻最肥碩的豬老大,直接向對方撲去。

“吼~”

注意到齊雲的身形,這隻豬老大稍微感應了一番,發現齊雲的能量也是青銅七級後,當即神情戒備的準備戰鬥。

但對方不知道的是,雖然同為青銅七級,但齊雲可是玄級血脈靈獸。

所以在兩隻猛獸碰面的一瞬間,齊雲那鋒利的狗爪子,瞬間揚起,直接抓破對方後背。

並且,在利爪抓向對方的那一瞬間,齊雲已經張開血盆大口,直接咬向了對方的喉嚨。

見自己的豬老大被捕獵,一隻只大小不一的古星寒豬紛紛閃爍著猩紅色的眼眸,悍不畏死的向齊雲咬來。

面對這種情況,早已經準備就緒的靈猴,幾個跳躍便來到齊雲身邊,渾身黃澄橙的毛髮輕輕抖動,口中犬牙露出,威懾的一隻只寒豬不敢前進分毫。

並且,隨著靈猴的出現,後方的王木和林淵也配合默契的快速出現,死死守護在齊雲身邊,手中寒刃指向一隻只寒豬,讓對方不敢有絲毫逾越。

某一刻,一隻稍微大點的寒豬,似乎感應到自己的豬老大氣息逐漸變弱的緣故,對方忌憚的看了一眼齊雲等人後,當即向一隻只同伴哼哼唧唧。

下一秒,一隻只古云寒豬一鬨而散,短短几秒便消失在眾人眼中。

這一下,林淵幾人紛紛扭頭看向齊雲。

只見此時的齊雲已經咬斷了這隻豬老大的喉嚨,但卻依舊沒有鬆口,靜靜的等待對方徹底死亡。

見齊雲如此勇猛,一旁的靈猴向自己的主人快速吱吱吱亂叫,似乎在誇讚著齊雲。

而王木也目光漸漸的有了變化。

直到某一刻,當齊雲身下的這隻豬老大徹底死亡後,齊雲猛地鬆開自己的狗嘴,並輕輕舔了舔自己的嘴巴說道:“走,返回!”

此話一出,齊雲再次露出警惕的目光看向四周,並帶領著林淵王木再次返回。

但從始至終,王木和那隻靈猴都沒有注意到的是,此時的齊雲腹部,已經有絲絲鮮血流了出來。

是的,齊雲受傷了。

雖然已經確保萬無一失,但當時在齊雲撲向那隻古星寒豬的時候,對方還是揚起了自己那粗壯的獠牙,頂了齊雲一下。

營地中,此時的錢胖子幾人已經收集到了足夠的火柴,在注意到王木和林淵抬過來的寒豬後,眾人紛紛看向了寒豬脖子處那致命一擊。

就是這一幕,讓所有人紛紛看向齊雲的目光都變了。

是的,在學校的時候,齊雲因為懶得和這些傢伙切磋,所以眾人一直對齊雲的實力有著不明確的認知。

但就是這一幕……

見眾人都看向自己,齊雲當即低吼道:“看錘子,生火殺豬呀,你們老師沒教你們?”

說完這句話後,齊雲再次對一隻只靈獸說道:“黑狼,靈猴注意四周,蜘蛛去樹頂警戒,

錢胖子過來,問你一些事情。”

這一刻,整個湘安六中的一位位天才御獸師,已經徹底被齊雲這隻靈獸給征服,所有人,靈獸,紛紛行動了起來。

相對距離眾人較遠的草叢,齊雲看著一臉諂媚的錢胖子,緩緩低吼道:“剛才統計裝備的時候,你說你有止血抑傷特效藥?”

一旁,錢胖子甚至都沒有多想,立馬從自己的揹包中掏出一包土黃色藥粉。

見狀,齊雲露出森然的犬牙,也不知道對方能不能看懂的一笑,並再次說道:“嗯,你去幫忙生火做飯吧。”

聽到齊雲的低吼,錢胖子點了點頭後,快速向火堆旁走去。

至於齊雲,在注意到已經沒有人關注自己了後,緩緩趴在地上,狗嘴撕開土黃色的藥粉,強忍著疼痛,一點點把止血藥灑在自己的腹部。

從始至終,齊雲都沒有發出任何聲音,宛如一匹孤狼一般,獨自恢復著自己傷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