徽沁是行武四將中唯一的女性,如若沒南恩的存在,她會是這個帝國最偉大的女將軍,也是帝國成就最高的女將軍,她曾經率領四千精軍突破數以億計的敵人圍堵,為主力軍爭取到活路,並帶回了四分之二的精軍,被天聖主親自面見並賜下:“舉世一語是丈夫,不及女兒是將軍”,賜名:鈺溟。
人稱一聲:鈺溟官,因為那時徽沁官居幾大軍團最危險的遠征軍團第六軍指揮官。
即便如此,她依舊勝於萬千男兒,四將之座,她獨坐一臺。
若說南恩是由天聖主一手捧出作為護盾,那徽沁就是憑自已的本事一步步走上了指揮官的位置。
在南恩還是無名小卒時她便能突破所謂的男權獨立強大,她出生普通家族,沒有南恩的南姓來得讓人敬畏,憑靠著多年積累的絲絲人脈她成功進入軍中並擁有了自已的衛隊,隨後一路走下,即使所有人都小看她,但她依舊登上了讓那群人只可仰望的高度。
南恩的成功是帶著神性的,而徽沁的努力與堅韌才是茫茫眾生中最為閃耀的。
她站起身,面上的果敢與堅毅會讓人忽略她那張如清水出芙蓉般的面貌。
她聲音清脆但又堅定:“稟將軍,遠征軍已做好所有準備,會與光明軍完成最完美的配合。”
南恩點頭:“各指揮官已到位,接下來你們自行交接。”
她與四將都是高武力,註定要被投入頂上戰場的。
南恩起身,久久不語,眾人也未發出動靜,靜待南恩令下。
南恩目光透過大門,似在與遠方做著最後的道別。
誰都知道,那個方向是家的方向。
她似做好了心理準備,一聲令下:“開啟帝國所有大陣,關閉邊境所有主控室。”
眾將詫異,開啟帝國大陣無可厚非,但關閉邊境的主控室,這……
主控室是什麼?
那是想要開啟邊境大陣的鎖,若裡面的鑰匙開啟,但鎖卻壞了,大陣也就打不開了,除非聖都能將第二把鎖開啟,否則外面的人永遠無法進入帝國半分領土。
如今南恩說關閉主控,也就是說毀了鎖,他們這群人也將會成為帝國的第一道防線,若他們戰敗,帝國領土也不會有分毫損失。
但他們沒有質疑,因為這本就是他們的使命,哪怕再也回不去!
“我們與陣地共存亡!”
…………
大軍開始調動,各路超能達到超14級的軍中勇士也時刻準備通往頂上戰場。
南恩佇立在戰堡之上,她眺望遠方的黑暗,那裡是敵人來的方向。
身後有腳步聲傳來,南恩微微側頭:“你來了。”
來人輕笑,身位落後南恩一步,站定。
“若我不來,這場戰爭的勝率會更低吧。”
“牠們存在的時間太久了,已經不是你我能撼動的,你這麼做,有什麼意義嗎?”
“其實牠們對人類還不錯,不是嗎?”
“大家都相安無事的。”
南恩沒有半分動搖:“你是這麼想的?”
那人回答:“我只是想知道你的想法。”
南恩沉吟,突然她指著遠方:“你知道那裡是什麼地方嗎?”
隨著她的手指看去,那人抿唇,語氣有些沉重:“祖地!”
南恩眸中帶上笑意:“你看,你和我是一樣的人。”
“我們有自已的文明。”
那人終於和南恩並肩,“所以這次你有把握嗎?”
南恩很光棍:“沒有。”
那人側頭看向南恩:“所以這裡所有人都會死去嗎?”
“為文明而死……”
“南恩!”
南恩回眸,“莞榭,有問題嗎?”
莞榭面上帶上怒氣:“所以他們就該這麼輕易的死去嗎?他們也有自已的親人在家等著他們。”
南恩撥出一口氣,一切都很平靜,半晌她突然道:“你看,天亮了。”
天邊泛起太陽起床的橙紅,照亮了遠處揮不去的黑暗。
“我們將黑暗揮去,能留下來的就是光明。”
而光明代表著希望。
一切都準備都是為接下來的決戰做鋪墊。
雙方都很默契。
一道道貫穿天際的屏障升起,在經過幾次閃爍後歸於平淡。
而將軍府今天迎來了一位貴客,即便主人沒在家。
密道被層層開啟,一道身著紅衣長髮披肩的人影落入眼中。
他提著手中燈走進,那人回身,他才看清。
他看著那張臉沉默了很久,整片空間都安靜了下來,他突然情緒激動起來:
“果然是你,你還沒死!”
“難怪她並未將全部大陣之鎖交於我!”
那人沒有回答,他看清那人並沒有任何面部表情,他似乎明白了什麼,壓抑的笑聲從聲帶傳出,“原來是這樣啊……”
他低低呢喃著,那人並未聽清。
那人慢慢走近他,眸中的神色是他看不懂但又熟悉的,“你是她的新選擇嗎?”
他愣住,卻下意識回答:“我不明白。”
那人嘆了口氣:“他已經回來了,她應該不需要你才對。”
“她為了至親放棄了我,那你呢?能入她眼嗎?”
他胸口起伏,狠狠推了那人一把,兇惡的語氣卻有著說不盡的心虛:“你胡說八道,她最在乎的就是我了。”
“至少,她從未在我眼前提及過你…”
“他,他早就死了,不是嗎!”
那人卻不惱,只用一種悲傷的眼神看著他。
他又冷靜下來,甚至還帶上了笑:“她把那個東西給你了吧,看來她並不信任我啊……”
“可我才是她親手養大的,她怎麼能不信我呢…而你,前聖子肖和承,你憑什麼得到她所有的信任!”
肖和昭明定定看了他半晌,“所以你要毀了它嗎?”
肖和和曦陰鷙的眼眸看著他,“我是她養大的,但她似乎不瞭解我。”
“孤是江山的繼承者,這是她教孤的。”
機械落地的聲音在安靜的密室裡格外刺耳,一道帶著機械獨特音的男人離開了將軍府。
…………
烏雲密佈壓滿天
南恩坐在點將臺之上,身邊是插入地底的無雙劍,她身前下方高低站著行武四將,他們握著各自的武器,共同面對著那黑不見底的深淵。
時間彷彿被按了暫停鍵,對面的黑暗漸漸有了形體。
大陣在一瞬間開啟,南恩站起身,無雙落入手中,她雙手交叉扶在劍柄之上,“為文明而戰!”
“為文明而戰!”
“為文明而戰!”
“為文明而戰!”
戰士們握緊武器,沒有半分猶豫,哪怕這裡是他們的埋骨地。
天空中一隻血眼緩緩睜開,眼球轉了轉,陰啞的聲音從天邊而來:“南恩,放下武器,迴歸到我們的懷抱不好嗎?”
南恩眼都未睜,“做夢!”
“那就迎接死亡吧。”
一瞬間壓力陡降,眾戰士咬著牙,寧死不跪。
南恩無雙劍出,一劍將威壓之力破碎。
“你居然又進步了,看來留你不得了。”
無雙劍意更深,血眼緩緩消失。
大陣從天而降,所有高武消失不見。
大軍並未有絲毫慌亂,指揮官登場,有條不紊的指揮著戰士們的戰鬥陣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