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知九死一生,師弟師妹們依舊選擇堅持。

或許姬晨是沒有選擇,但林蕭呢?憨憨四人呢?

他們為了自己的強者之夢,為了理想,為了承諾而拼命。

那自己在害怕什麼?

自己一個異界來客,除了天道峰這個家,什麼都沒了啊。

我又為何不能為了我的家而拼命呢?

這一刻,江少塵突然大笑起來。

“哈哈,好!那就讓我們一起去創造這個奇蹟,讓所有人知道何為天道峰!”

“好!”

師弟妹們也是同時開口。

“何為天道峰?”

唯有憨憨江一有些疑惑,開口問了一句!

“哈哈,天道盡頭,我為峰!”

江少塵這一刻似乎徹底調整了過來,整個人都自信了起來。

這還真不是江少塵瞎掰的,天道峰的祖訓上記錄,創立天道峰的祖師正是以這句話而取名的天道峰。

一夜無話。

第二天一早,姬晨,林蕭他們已經在飛舟上集合完畢。

今天他們將要離開這處礦脈,去往別處修煉。

至於去哪?

江少塵還沒說,師弟妹們只能耐心等待。

飛舟之上,江少塵左手拿著那本金色筆記,右手拿著一張蒼州地圖,還在不斷的寫寫畫畫。

雖然他已經有了大致的修煉方案,不過他還在不斷最佳化。

需要在所有不可能中找出那條最安全的可能!

最終,江少塵在地圖上的“滄瀾城角鬥場”畫上了一個圓圈!

目的地確定。

楊帆起航!

兩個小時後,到達目的地。

滄瀾城角鬥場,這是一個只要買票進入了其中,人人可以下場戰鬥,也可以賭鬥的地方。

這裡只有一條規矩,那就是後下場的人,不能比先下場的人境界高。

只要下場,十分鐘後,才可以退出戰鬥,而這十分鐘內生死無論!

當然,如果勝利,也將會獲得一筆不菲的獎勵。

因為每一場戰鬥都會有無數觀戰之人下注。

可以說這裡人人都是賭徒,也是選手。

當然,會來這裡的也不會有太高境界的修士,一般都是鍛體煉氣居多。

畢竟高境界的修士,各種毀天滅地的術法,也不是一個普通城池的小小角鬥場能承受的!

此時,江少塵已經帶著他的師弟妹們買票進入這裡。

“狂牛,加油。”

“狂牛,撕碎他。”

“紫雷,加油,打死他!”

……

角鬥場中氣氛狂熱。

角鬥場中央有一個巨形鐵籠,這被眾人稱為角鬥籠。

現在角鬥籠中間有一名近兩米壯漢與一個紫衣男子正在激烈的戰鬥著。

兩人都是煉氣一重修為。

不過看樣子都是散修,沒有什麼術法攻擊,更多是肉搏,不過也正常,哪怕不是散修,煉氣一重可學習術法也沒什麼攻擊力。

江少塵一眼便看穿了二人的擅長。

壯漢明顯是肉身更強,防禦跟力量型選手,紫衣男子,更擅長速度,走的是遊走攻擊路線。

數分鐘戰鬥之後,壯漢抓住紫衣男子一個破綻,讓其速度沒有發揮出來。

緊接著就成了一面倒的戰鬥。

直到十分鐘結束時,那紫衣男子才渾身鮮血的被拖出角鬥籠之中,只是早已經生死不知。

根據戰鬥規則,只要沒到十分鐘,沒有認輸一說,除非對方放棄攻擊。

顯然這壯漢沒有放棄,哪怕紫衣男子早早昏迷,依舊不斷的攻擊著。

“狂牛,你最棒!”

“紫雷,你個垃圾,害勞資輸靈石。”

“狂牛,666,再來一場。”

“哈哈哈,加油狂牛,下把我還買你贏!”

……

這裡沒有絲毫憐憫,沒有人去關心那紫衣男子的死活,都在為狂牛喝彩。

“哈哈哈,還有誰?”

狂牛此時顯然也沒有下場的打算,在角鬥籠中叫囂著。

此時江少塵指了一下狂牛對林蕭說道。

“林蕭,煉氣一重的對手,怕嗎?”

林蕭聞言,先是點了點頭,後又搖了搖頭。

“怕,但我去!”

林蕭並不笨,既然師兄點名自己,肯定是讓自己去挑戰他。

既然自己都說過死也要變成強者,他就不會退縮。

聽到林蕭的回答,江少塵點點頭,掏出一瓶鮮紅的獸血遞給林蕭。

“喝下這個!然後下去,不準閃躲,硬抗對方攻擊十分鐘!”

林蕭沒有猶豫,直接一口乾下那瓶獸血。

看著林蕭喝完,江少塵在其耳邊輕語了幾句。

然後只見林蕭大喝一聲“我來”,直接跳入場中。

隨後,工作人員將場中的角鬥籠開啟。

角鬥籠之中,狂牛看著林蕭,狂笑起來。

“哈哈哈,哪裡來的小光頭,也敢來送死?”

林蕭他們幾人的頭髮還沒長出來,現在光頭特徵還是很明顯的。

而此時站在一端的林蕭,哪裡聽得到對方的垃圾話,他只感覺身體要裂開,要爆炸了。

不,是真的裂開了,他的肉身出現了一道道裂痕,不時的有鮮血流出。

林蕭自然不知道江少塵給他喝的可是元嬰期妖獸的獸血。

哪怕只是一口,那都不是鍛體期的他可以承受的,何況一小瓶。

強忍住渾身的劇痛,林蕭大喝一句。

“垃圾,來打我啊!”

按照原本林蕭的性格,自然不會主動挑釁他人。

這不過都是下場之前,江少塵教他的。

江少塵的原話是:

“挨最毒的打,修最強的仙。”

“只要扛住了,捱揍的越厲害,鍛體期提升的越快。”

“所以盡情的刺激他,罵他!”

之後還刻意教了林蕭幾句挑釁人的話語。

現在這句,僅僅是其中之一。

果然,聽到林蕭的挑釁,狂牛大怒。

“找死!”

狂牛冷喝一聲,全力朝著林蕭攻擊而去。

“砰!”

僅僅一拳,林蕭便被擊倒在地,頓時口吐鮮血。

“呸,就這?還跟勞資叫囂?”

狂牛一口濃痰吐出,居高臨下的踩著林蕭。

“垃圾,繼續啊!”

林蕭嘴上嘲諷不停。

一時間,角鬥籠中鮮血飛濺。

血自然都是林蕭的。

林蕭此時就彷彿是狂牛手中的玩具。

一拳接著一拳的被擊打著,從左邊打到右邊,再從右邊打到左邊。

“狂牛,碾碎他!”

“對,打死這個死光頭!”

……

場外的觀眾在盡情吶喊,狂歡。

不知不覺,五分鐘過去了。

狂牛都已經氣喘吁吁起來。

“怎麼回事?這僅有鍛體三重的小子什麼情況?”

按理說自己全力攻擊五分鐘,別說鍛體三重,要知道剛剛煉氣一重的紫雷可都沒有抗住。

但現在這小子還活著。

雖然林蕭此時被按著地上揍,無法動彈,但一直攻擊的狂牛,自然能感知到他的生死。

沒錯,林蕭還活著。

不僅活著,林蕭感覺現在狀態非常好。

原本喝了師兄給的不知道是什麼的獸血,他都感覺自己要死了。

但被狂牛一頓猛揍之後,林蕭發現,那些獸血不僅沒有繼續破壞自己的身體,反而在修復自己被狂牛攻擊出現的傷勢。

感受到狂牛的攻擊有所放緩。

強忍著渾身的疼痛,林蕭艱難開口。

“弱雞,沒吃飯嗎?給爺撓癢癢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