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陸時秋接下來每天都要給楊恆煮晚餐,林逸的心情頓時跌落谷底。不知道為什麼,他就是覺得楊恆不像表面看起來這麼和善。
“可不可以請個護工去照顧他?你看,你本來工作就忙,下了班還要煮飯送過去,太累了。而且,這樣以後你哪裡還有時間跟我一起吃飯?”林逸提議道。
陸時秋仔細想了想,也是一個辦法。這樣楊恆早餐跟中午飯就不用吃外賣了。就是請護工又是一筆開支,她想了想自已銀行卡上的餘額,應該還是能應付過來的。
她點點頭,回答道:“好,我明天跟他說一下。”
聽到陸時秋的回答,林逸陰沉了一晚的心情終於雨過天晴。
就在這時,他的肚子傳來一陣叫聲。林逸尷尬的說道:“下了班就來這裡等你,都忘記了要吃晚餐了。”
“我煮點麵條給你填填肚子?”陸時秋有點愧疚。
林逸摸了摸陸時秋的頭,她今天也累壞了:“不用了。我叫個外賣吧。”
吃完飯,兩人像往常一樣窩在沙發上聊天。林逸又一次提議到:“你真的不考慮搬到我那邊去住嗎?”
陸時秋想了想,她住的地方其實離林逸的住所有點距離,林逸每次下了班過來她這裡,晚一點又要開車回去,她心疼他太折騰了。
“等楊恆恢復了我就搬過去。”楊恆畢竟是因為自已才受傷,如果她現在搬走了,就不能經常來看他。還是等他恢復了自已再搬吧。
林逸有點不是很滿意,暗自祈禱楊恆快點好起來。等陸時秋搬去他家,他肯定不會讓他們有見面的機會。
“真希望他可以快點恢復!”他抱緊懷裡的女人感嘆道。
陸時秋為他的孩子氣感到好笑,也對接下來的同居生活多了一絲期待。
第二天,林逸幫著陸時秋找了一個護工,每天給楊恆煮三餐,並且幫忙收拾一下房子,工錢林逸那邊會結。兩人交往到現在,陸時秋知道他的家境,想了想自已的荷包,就沒有跟他算的這麼清楚了。
晚上,陸時秋煮好晚餐按下了楊恆家裡的門鈴。楊恆欣喜的開啟門,嘴裡叫道:“時秋姐!”
陸時秋關心的問了問他今天傷口恢復情況,並且把給他找了個護工的事跟他說了。
楊恆聞言,眼裡的喜悅頓時被陰沉代替。都做到這種地步了,還是不能取的她的信任嗎?他在心裡冷笑,面上卻不顯:“這是你的主意,還是你男朋友的主意?”
“這有什麼關係嗎?這樣你中午和早餐就不用吃外賣了,而且家裡也有人可以幫忙收拾。馬上就要九月了,儘快恢復好才不會影響你開學呀。”
呵呵,看來就是林逸的主意了。
他知道陸時秋看似柔弱,其實心裡下了決心的事旁人很難改變。看來自已這次的傷白受了。
為免陸時秋產生懷疑,他只好故作開心的說道:“請護工也可以,這樣時秋姐就可以不用這麼辛苦了。
陸時秋笑了笑,為他的善解人意。
臨走時,她收拾好餐具,千叮萬囑的讓楊恆在家要注意休息,傷口不要碰水。
楊恆笑著送她離去,一關上門,男人的眼神中立馬透露出一種陰狠。他的瞳孔深邃而冷硬,像是凍結的湖水,沒有一絲波瀾,令人不寒而慄。
看來有些事情是拖不得了。
他按下了一個號碼,冷酷無情的說道:“上次問你的那個東西,搞到手了嗎?錢不是問題。好,有空我會過去拿,到時候一手交錢一手交貨。”
一段時間後,楊恆的手也慢慢恢復了。在林逸的催促下,陸時秋開始搬進了他家,開始了兩個人的同居生活。
清晨,當第一縷陽光透過窗簾灑進房間,林逸會輕輕喚醒還在睡夢中的陸時秋。他們一起準備早餐,一邊忙碌一邊聊天,然後林逸會把陸時秋送去麵包店兼職,再趕往公司。
白天,他們各自忙碌於自已的工作。晚上,當夜幕降臨,他們會一起做飯、看電視或者聊天。
兩人都很滿意目前的生活,兩人的感情也在平淡的日子裡閃閃發著光。
很快,暑假就要結束了。陸時秋在麵包店的兼職工作也快到期了。這天,陸時秋在店裡忙碌著,突然聽到有人開門進來的聲音,她一邊微笑的說道“歡迎光臨”,一邊抬起頭。
“楊恆!”看到來人,陸時秋驚喜的叫道。
楊恆自從手受傷後就辭掉了麵包店的工作,後來他的手好了後,陸時秋也慢慢的沒有再跟他多聯絡了。
她正打算等兼職結束後過去看一下他,沒想到今天他就來了麵包店。
楊恆衝著陸時秋露出一個陽光的笑容:“時秋姐!”
“你今天怎麼有空過來?”
“剛好路過這裡,就想著來看看你。”楊恆笑著說:“最近怎麼都沒有在小區見過你?”
陸時秋放好手中的麵包,愉快的說道:“我已經把那邊房子退啦!現在住我男朋友那。”
楊恆心裡冷笑,怪不得最近都沒有在小區見過她了,可笑他還經常在小區閒逛,期待著可以跟她來個不期然的偶遇。
“哦,原來是這樣啊。”他一字一句的啟唇,嗓音冰冷。
“對了時秋姐,暑假快要結束了,我也馬上要返校了。明天是我的生日,你可以來參加我的生日宴嗎?”
陸時秋想了想,今早出門林逸說了明晚要加班,自已在家也沒什麼事。而且她跟楊恆畢竟有這一段經歷在,他主動開口了,自已不去也說不過去。
“好的呀!你把地址發我,我明天下了班就過去。”
收起眼底的算計,楊恆衝著陸時秋露出一個欣喜的表情:“那可真是太好了。那我明天就等著你,不見不散哦!”
“不見不散!”陸時秋笑著應道。
晚上陸時秋跟林逸確定了他明天晚上是否需要加班,得到了肯定的答覆。她把自已明天要去參加楊恒生日會的事跟林逸說了,林逸一臉不開心:“非去不可嗎?”
看到林逸吃醋的樣子,陸時秋忍不住伸手捏了捏他的臉:“大律師,快拿鏡子照照你現在的樣子,好酸呀!”
林逸明白自已沒有理由拒絕她去參加,但是不知道為什麼,他的心跳的厲害,似乎要有什麼不好的事要發生。
“你明天千萬要注意安全,結束了給我電話,我會過去接你!”
陸時秋在他懷裡找了個舒服的位置,不以為然的說道:“知道啦!大律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