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逸開著車把陸父陸母送回陸家,等到了樓下的時候,扯了扯陸時秋的手,對著陸父陸母說道:“伯父伯母,你們先上去,我跟時秋馬上就來。”

等到陸父陸母上了樓,陸時秋疑惑的看著林逸,以為他是有話想跟自已說。

林逸對這個女人的遲鈍感到好笑,他拍了拍陸時秋的頭,無奈的說道:“你不會就想我空手去你家吧!”

陸時秋吐了吐舌頭,她確實是沒想這麼多。

兩人又開著車趕往小鎮唯一的大型商場。陸時秋的意思是隨便買點手信上去就可以了,畢竟她瞭解自已的父母,不是在乎這些的人。

林逸沒有聽她的。陸時秋父母在不在乎是一回事,他以後要是想娶他們的寶貝女兒,第一次登門可不能留下不好的印象。

因為陸時秋的父親不抽菸,但是喜歡喝茶,所以林逸就給陸父準備了幾罐上等的茶葉,還去玉石店買了一個價值不菲的玉茶壺。給陸母則是買了一套珍珠首飾,再加上一些零碎的東西,最後在陸時秋的目瞪口呆中離開了商場。

車上,陸時秋不時回頭看向後車座滿滿當當的禮物,對林逸的做法有點頭疼。陸家一直都是普通人家,也不知道陸父陸母看到這些禮物會怎麼反應,實在太破費了。

陸時秋一直都不知道林逸的身份,不知道他其實還是林氏集團的繼承人。她也不懂車,不知道林逸每天開著的車都價值百萬。她只以為林逸就是能力比較強,靠著自已的努力才有了律師所。況且林逸的工作實在是太辛苦了,賺的每一分錢都不容易。

林逸看出陸時秋的心思,安撫的牽起陸時秋的手,柔聲說道:“這些都是小錢,不用放在心上。況且我是要娶他們捧在手心裡的寶貝女兒,可不得花點本錢。”

陸時秋聽到這話,害羞的捶了一下林逸,嘴裡反駁道:“誰答應嫁給你了!”

林逸被她嬌羞的樣子逗樂了,趁著紅燈的時間,一把拉過陸時秋,狠狠地親了下去,嘴裡呢喃到:“誰應就是誰咯!”

兩人提著一堆的禮物敲開了陸家的門,在陸父陸母的呆愣下放好禮物。

林逸鄭重的向老兩口鞠了個躬,恭敬的說道:“伯父伯母,你們好!我是林逸,是時秋的男朋友,也是一名律師,目前在寧市經營著一家律師事務所。”

陸父陸母早就被林逸一系列的操作鎮住了,緩了許久後,才開口道:“你們交往多久了?你家中是做什麼的?”

陸時秋怕父母問這些林逸會不喜,畢竟他是第一次登門拜訪,況且兩人八字還沒一撇。正準備開口幫林逸轉移一下話題,林逸拉住了她,對陸父陸母露出一個得體的笑容,嘴裡說道:“我們交往時間雖然不是很長,但是這段日子相處下來,我們早就已經認定了對方,交往也是以結婚為前提的。”林逸一邊說,一邊看向陸時秋,眼裡的愛意隱藏不住。

“我父親叫林慕天,目前在H市經營著一家公司,還算小有成就。母親則在家當全職太太。家中還有一個姐姐,現在已經結婚生子了。”

陸母看著眼前這個氣宇軒昂的準女婿,真是丈母孃看女婿,越看越滿意。只有陸父聽到林慕天這個名字,覺得很耳熟。

他起身拿起昨天的財經報,頭版頭條赫然寫著“林氏集團董事長林慕天又拿下一塊價值三億的地”。他不敢置信的看著林逸,他口中的林慕天是這個林慕天?

林逸和陸時秋也看到了報紙,林逸衝著陸父點點頭,說道:“正是家父。”

陸父跟陸母交換了一個眼神,兩人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震驚。他們的寶貝女兒這是談了一個什麼背景的男朋友啊。

陸時秋也注意到了報紙,她疑惑的看著林逸:“你怎麼沒跟我說過你是林氏集團董事長的兒子?”

林逸尷尬的摸了摸鼻子。難道要他跟她說他跟父親鬧了矛盾,被掃地出門了?

陸家三人對林逸的身份感到吃驚。在後面的相處中,陸父陸母明顯有點畏手畏腳,畢竟以他們的階層,哪裡接觸過這種金字塔頂端的人物。現如今,這個人還有可能成為自已的未來女婿。

陸時秋感受到了陸父陸母的心思,雖然林逸並沒有表現出高高在上的樣子,但是陸父陸母在他面前小心翼翼的樣子,還是刺痛了她。

林逸的身份,她除了剛開始時有點震驚,很快就沒放在心上了。她喜歡的是他這個人,即使他不是什麼林氏集團的少爺,是一名普通的打工人,於她來說都沒有什麼分別。但是她不在乎林逸的身份,並不意味著她願意看到父母卑躬屈膝,小心翼翼討好別人的樣子。

父母一輩子都是老實人,她明白他們討好林逸,不單是因為對方的身份,肯定也是因為她。因為自已的女兒跟對方身份不對等,怕林逸以後會對她不好,怕他家會嫌棄自已家不是什麼高門大戶。想到這,陸時秋不免心酸,也導致她後面情緒一直不是很高。吃完晚飯後,就拉著林逸跟陸父陸母告別。

林逸能感受到陸時秋的不快,不過他並不能猜到原因。兩人跟陸父陸母告了別後,陸時秋藉口送林逸下樓,拉著林逸的手就一聲不吭的往外面走。

到了小區樓下,林逸拉住低著頭往小區門口走去的陸時秋,低聲問道:“這是怎麼了?為什麼不開心了?”

陸時秋對自已不快的原因有點難以啟齒。她明白這不能怪林逸,但是也不禁想如果林逸只是普通家庭的孩子該多好。

她抬起頭看向林逸:“你父母知道你在跟我交往嗎?”

林逸想伸手摸陸時秋的頭,被她躲開了。這下他明白了眼前的小女人肯定有很嚴重的事瞞著他。

收起玩笑的心思,他正經的說道:“我跟我父親其實一直在鬧矛盾,他想我回H市接管集團,但是我卻選擇了在寧市開律師事務所。”為了避免小女人對他誤會越來越大,他把自已跟家人的事跟陸時秋解釋了一通,同時也把自已小時候撞破父親出軌的事跟她說了。這也是他第一次對外人提起自已父親那不堪的過往。

陸時秋沒想到林逸小時候還發生了這種事,年幼時撞迫自已視為天神的父親做出這種不道德的事,換做她來說,也肯定很難接受。她心裡的氣也慢慢消了,心裡對年幼的林逸感到心疼。況且今天的事也確實怪不到林逸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