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想要的答案。

山城直美臉上露出一個燦爛的笑容,繼而牢牢抓著李催的撒嬌。

“黑木學長,你還記得我們第一次見面跳的交際舞嗎?”

山城直美把李催拉到燈光下,燈光撲朔打下,落在二人身上。

卻沒有照出一個影子。

兩個沒有影子的厲鬼站在燈下,相互看著彼此,怪誕且詭異。

“交際舞?”

李催併不知道什麼交際舞,他被捲到這個A級恐怖副本純屬意外。

聽到交際舞,站在一旁的有川涼子和仲家悟不淡定了。

在為期三天的副本任務中,他們扮演著學生的角色。

副本任務的第一天,也是來到學校的第一天,舞蹈老師專門給他們教過一支交際舞。

但規則中並沒有提到與之相關的東西。

兩人並沒有認真去學習那支舞蹈,而是在學習舞蹈的時候與隊友交換情報。

誰能想到,副本第一天出現的舞蹈會在這裡再次出現。

有川涼子的臉色逐漸僵硬起來,表情再也維持不住。

她明白,如果不按照山城直美所說的去做,就會觸發厲鬼的殺人規律。

仲家悟的表情也不好看。

厲鬼不會給他們拒絕的機會。

山城直美是這一方世界的主導,她拍拍手,周圍的景象跟著轉移變換。

前一秒還處於走廊,下一秒幾人已站在一個明亮熱鬧的大廳。

大廳中站著無數身穿校服的男女。

不同的是,這些人臉上沒有悠閒和愜意,而是痛苦。

眼睛中滿是痛苦,嘴角向下彎曲。

它們無聲地站在那裡,卻又好像在透過表情發出巨大的哀嚎。

山城直美拽著李催,兩人率先踏入舞池中,有川涼子和仲家悟兩人也被迫加入。

一男一女兩個厲鬼拽住他們的手,把二人強行拽入舞池之中。

拽著有川涼子的是一名錶情扭曲痛苦的櫻花國學生,扭曲的似哭非哭的眼睛盯著有川涼子。

仲家悟那邊則是一個比自己矮了一頭的女生,她大張著嘴,發出無聲的尖叫。

被兩隻厲鬼抓著,兩人根本掙脫不了,仲家悟更是直接慌了神。

“涼子你快想想辦法!不然我們都要死在這裡!”

音樂聲響起,周邊面容扭曲的厲鬼們男女分為一組,隨著音樂聲在舞池中擺動著。

仲家悟壓根不會這舞步,自身又沒學過舞蹈,一腳踩在了女舞伴的腳上。

女舞伴被踩了一腳,立即抬頭張著嘴死死盯著仲家悟。

另一邊。

有川涼子比仲家悟要冷靜一些,男舞伴的手放在她的腰上,冰冷的觸感透過衣物傳遞到肌膚。

也沒有學會交際舞,但有川涼子還是有一點舞蹈功底在的,能勉強跟著音樂的節奏,不踩男舞伴的腳。

“你先冷靜下來,儘量不要去打斷舞伴的動作,順著對方的意思來。”有川涼子對仲家悟叮囑完,朝李催說道。

“您有什麼好的想法嗎?您現在被山城直美視為黑木,你說的話在她那裡應該有一定影響。”

“試試能不能讓她停止。我們都沒有學過交際舞,這樣跳下去,我們很有可能觸犯她的殺人規律,死在這裡。”

李催的處境沒有比兩人好多少,他與山城直美站在舞池的最中間,身旁是一對對環繞著起舞的厲鬼。

與還有點基礎的有川涼子相比,李催是一點舞蹈基礎都沒有,這讓他的處境更加危險。

一個不留神,李催又一腳踩上了山城直美的鞋尖。

對方一臉狐疑的抬起頭,那雙漂亮的眼睛直勾勾盯著李催,一字一頓。

“學長是忘記交際舞了嗎?

“太久沒跳了,有點生疏。”

李催不動聲色,胡攪蠻纏,倒還真被他矇混過去了。

山城直美盯著李催看了一會,試圖在他臉上尋找出說謊的痕跡,但那張臉上再無其餘表情。

“快想想辦法!讓她停下來!”

有川涼子被厲鬼環抱著,嘴裡不斷催促,希望李催能憑藉黑木的身份讓山城直美停下這要命的交際舞。

李催才不管有川涼子說的什麼,他差不多摸索明白山城直美的殺人規律了。

服從。

即使披著她最愛慕的黑木的皮,李催也不能確定違反山城直美的要求後會發生什麼。

如果披著這層皮就管用,上一個見到直美的人或許就不會死了。

山城直美是詭異。

詭異是沒有所謂的感情的,它們表現出的感情,實則是不存在的。

它們就像是一個會動的程式,依靠程式碼來行動。

千萬不要因為詭異表現的過於人性化,而把它們當成人來看待。

見李催沒有動作,有川涼子腳下一亂,一不小心踩到舞伴的皮鞋。

環著腰的手明顯收緊了,有川涼子心裡一悚,抬頭看去,只見男舞伴似笑非笑的臉微微垂下,悄悄看著自己。

仲家悟的處境更加悽慘,這已經是他第二次踩上舞伴的腳了。

他能明顯的感覺到女舞伴握著的手越發收緊。

臉上的表情也變得更加誇張和驚悚。

“媽的!”

仲家悟在心裡暗罵,越是慌張,他就更加無法精準控制自己的身體,更容易踩上舞伴的腳。

當他第三次踩上舞伴的腳,整個舞池的音樂驟然停止了。

前一秒還在跳舞的厲鬼們統一停止動作,齊刷刷靜止不動,把頭扭向了仲家悟的方向。

舞會停止。

有川涼子鬆了一口氣,有了喘息的機會。

山城直美拉著李催停下,那雙絕美的臉轉向仲家悟,雙眼圓瞪,厲聲質問!

“為什麼打斷舞蹈,你對我和黑木學長有什麼不滿嗎?”

直美的話音落下,舞池中所有的厲鬼一同說道。

“為什麼打斷舞蹈。你對直美和黑木有什麼不滿嗎?”

“我......”

被一張張扭曲、包含怨氣的眼睛盯著,仲家悟的精神徹底崩潰了,“該死的,該死的,我沒有!”

他抱著頭髮出崩潰的嚎叫,看到人群中站著的有川涼子和李催,發瘋般的指向她。

“她!她也對你們不滿,她壓根不贊同和你黑木在一起!還有他!他是華國人,壓根不是你嘴裡的黑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