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瘋了一般抓住時睿景撕扯他的衣服,用力吻上那雙冰涼的薄唇,靈活的長驅直入,攻城略池,兇猛又霸道。

時容景身軀一震,眼底充滿了驚訝,用力推開鹿笙。

“滾開”

“給老子清醒一點。”

清醒?他快要熱炸了!

鹿笙羞憤的看著時睿景說道“救我!”

時睿景一愣,眼神冰冷的俯視著他。

“求我!”

什麼?求他?

他媽的!

看著高高在上的時睿景,鹿笙感覺自己無比羞恥,嘴唇已被咬出鮮血,一股腥甜傳來。

艱難開口“求...你...”

“聽不見。”

鹿笙“……”

哎呀,死就死吧!

“求你!”鹿笙羞恥的喊道。

時睿景邪魅的勾起嘴角,骨節分明的大手撫摸上鹿笙的唇瓣,輕輕摩挲,眼神玩味的說道,

“鹿笙,記住,這可是你求我的!”

下一秒鹿笙的雙手被抬起,身體被壓到牆上,冰涼的雙唇霸道野蠻的襲來,讓鹿笙簡直無法呼吸,時睿景身上的氣息讓他發瘋,浴室裡充滿了沉重的呼吸聲。

鹿笙緊緊壓抑著不讓自己出聲,大手卻突然將他轉身貼緊牆面,下一秒直入雲霄,這一刻,鹿笙再也忍不住釋放自己的內心。

整整一夜,時睿景不知疲倦,鹿笙累的眼皮都快睜不開。

時睿景卻霸道強勢的怒吼“不許睡!”眼底盡是情慾。

二人一夜酣戰,第二天一早,時睿景早早起床洗浴,穿好衣服大步離開。

而鹿笙已累成狗,眼皮沉的抬不起來,身體感覺像拖著千斤石,無比沉重。

直到晚上,才勉強睜開雙眼,拖著軟趴趴的身體起床,兩條雙腿不停的顫抖。

這男人!屬馬的吧!好像不會累!

一回生,二回熟,鹿笙已經坦然接受命運,只是回憶起昨晚那令人羞恥的場景,鹿笙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或者找塊豆腐撞死也行。

但他怕死!

於是他便想,算了,就這樣吧!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愛咋咋吧!

鹿笙放棄了!

既然無力改變,那就學會接受!並且還要發揮最大的價值!

老子要物盡其用!

晚上鹿笙回到家,看著全身上下的吻痕,心裡已經罵了時睿景一百遍!一千遍!一萬遍!

隨即跑到浴室沖澡,半小時後,渾身清爽的走了出來,開啟冰箱,拿出一罐啤酒,一飲而盡,冰冰涼涼的,真爽。

開啟手機,發現全是昨晚的未接來電,足足有幾十個,大部分是小李的,還有幾個是時睿景打來的。

鹿笙給小李撥通電話,電話那頭傳來焦急的聲音。

“哥,你沒事吧?昨晚打你電話怎麼不接,我還以為你出事了呢?”

鹿笙確實生氣,抱怨的說道”你還知道擔心我啊,我差點就死外頭了!”

“哎呀,哥,你不知道,昨天我去求時總說情的時候,剛好提起李導晚上約了你吃飯,他聽了表情瞬間就變了,問了地址急匆匆的就跑出去了。”

”最近這兩天你可不知道時總的臉有多臭多冷啊,跟個大冰塊一樣,大家看見他都繞道走,方案做了兩天都沒透過。”

“結果你猜怎麼著,今天策劃遞方案的時候,他連看都沒看就簽字了,策劃都驚呆了,在那拜了一上午,說菩薩顯靈了。”

“不過話說,昨晚時總的表情可難看了,那個擔心啊,從來沒看見他這麼慌張過,時總對你可真好。”

好好好!好個屁!

“對了昨晚,哥,昨晚到底發生什麼事了?合作談的怎麼樣?”

鹿笙扶著額頭,聽小李在那嘮叨,感覺頭大了一圈。

“沒事,我不打算接這個戲了,再看看別的吧。”

“還有,你遞來的本子有個我覺得不錯,我覺得可以接,等我看完所有的本子,咱再仔細聊聊,我困了,先這樣吧,拜拜。”

鹿笙結束通話電話,躺在床上,想起小李剛才的話,時睿景,那個死變態!真的會擔心自己嗎?

不過還是要感謝他,要不是他,自己就......

鹿笙想的頭疼,大腦一片混亂,使勁搖了搖頭,又灌下兩瓶啤酒,然後眼皮開始打架,很快便睡著了。

睜開眼睛一覺醒來已是隔天下午,這覺睡得特別香甜,醒來肚子咕嚕咕嚕的叫,乾脆便點了個外賣,邊吃邊研讀劇本。

連著三天鹿笙都未出過門,睡了吃,吃了睡,每晚都看到深夜,幾天下來,他已經讀完了所有的本子。

有幾本他覺得真心不錯,可開機時間有些重疊,他分身乏術,自己考慮到如果連著幾個劇組跑,可能自己也會發揮不了最好的狀態。

所以他決定還是專心鑽研一個,畢竟前世的他一事無成,渾渾噩噩,今世老天爺給他機會,他不想就這樣錯過。

自己想努力拼一拼,他不想在浪費今世的人生。

自從那天后,時睿景也沒有在聯絡他,鹿笙只當是被狗咬了一口,照樣吃好睡好。

內耗,不存在的。

鹿笙所在的娛樂公司,每個月一號所有藝人都必須去公司,在會上會統一說一下本月的行程和計劃,其中大BOSS也會到場。

而大BOSS就是時睿景。

鹿笙前世也聽說過時氏的名頭,但當時並未深入瞭解。

這幾天閒來無事便上網查了些資料,時睿景,時氏企業的長孫,現任時氏企業的總經理,他底下還有一個弟弟,相差兩歲,現在人在國外。

時氏的業務涉及各個行業,影視,地產,餐飲,消費甚至旅遊業等,名下企業無數。

可以說時氏與A市的發展息息相關,密不可分,甚至起到關鍵性作用。

而現在掌管時氏大部分業務的便是時睿景,他上任之後,短短一年,公司的盈利足足翻了三倍,而其他叔叔伯伯們的公司則連年虧損。

上任三年,時氏已經成為A市最大的企業,可以說沒有時睿景就沒有現在時氏的輝煌。

不過一想到那個死變態那副桀驁不馴,拽拉吧唧的樣子,鹿笙心裡就不爽。

不得不承認他確實很有頭腦,但才華和人品是兩件事,一碼歸一碼,鹿笙只是單純不認可他的人品!

今天正是一號,開會的日子,鹿笙今天穿了一套簡單的白色休閒服,帶了個棒球帽便提前出門了。

家離公司並不是特別遠,有直達地鐵,便宜又實惠,鹿笙提前來到地鐵站,刷卡,上車,半小時後,下車。

這套流程就是普通人每天的通勤生活,前世鹿笙每天都會如此。

只是現在習慣了每天車接車送,現在坐一次地鐵鹿笙卻覺得格格不入,彷彿自己不屬於這裡。

鹿笙沒發覺,短短時間,他就已經習慣這種生活了。

正所謂,由儉入奢易,由奢入儉難,可能就是這個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