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海平無奈地對劉謹安說:“寶貝,能不能給我留點面子?”

劉謹安假裝聽不見。

天知道他說出這句話有多爽!

徐勉哪裡懂得小情侶之間的情趣,他腦子裡就只有一個念頭,那就是殺光所有人。

在藥水的作用下,徐勉的戰鬥力的確很強。

但對於劉謹安而言,還是不夠看。

元素聖劍蓄滿了能量,一劍劈過去,徐勉瞬間被斬斷了一隻胳膊。

就連他身後的護罩,也在劍氣的作用之下支離破碎。

劉謹安完全不擔心護罩破碎之後,徐勉會趁機傷害觀眾,因為他的土牢早已接踵而至,直接將徐勉困在土牢之中。

徐勉奮力捶打土牢,奈何劉謹安的土牢是用玄武之土凝聚而成的,即便他把拳頭都砸地血肉模糊也無濟於事。

而到此刻,徐勉體內的藥力也在逐漸減弱,他臉上的血色肉眼可見地褪去了,整個人赤裸地蜷縮在土牢裡,一動不動。

劉謹安神識一掃便發現了端倪。

果然效果強大的藥劑總是伴隨著副作用,徐勉雖然透過飲用山頂巨人之力量藥劑,得到了短時間的強大力量,卻也要承受藥劑所帶來的副作用。

看他這樣子,是將自已的身體都拿來透支了,估計是活不了多久了。

當然,劉謹安可以動用思親救他。

不過他覺得沒這個必要,一來思親是他的底牌,暴露的後果他已經體會過一次了,不想再體會第二次。

二來,徐勉的品性不行,又做出這種不顧他人安危的事情,劉謹安可不想救這個禍害。

段海平顯然贊同他的做法,始終沒有提出讓他救治的打算,只是讓異能軍的兄弟把昏迷的徐勉抬去醫院,盡人事,聽天命。

直到徐勉被抬走,觀眾們才總算安定了下來。

他們紛紛將好奇的目光投向了劉謹安。

“你們看到了嗎,剛剛那一劍就把徐勉的胳膊斬斷了,甚至還把百人撐起的護罩都擊破。我看啊,他比段軍長還要厲害!”

“不會吧,段軍長應該已經是京都最強的異能者了,難道他能比段軍長還要強?”

“你自已也看到了,段軍長和徐勉打了那麼久也沒制服對方,那個小夥子一下子就把徐勉制服了。孰強孰弱還需要爭論嗎?”

觀眾們爭執得熱火朝天,一轉眼卻發現劉謹安和段海平都消失不見了。

兩人早就趁亂溜回家去了。

然而跑得再快,也逃不過上級的問話。

湯文翰親自登門拜訪,氣場十足地坐在沙發上,打量著站在他面前的劉謹安和段海平。

“說吧,他到底幾級了?是什麼異能?”

這架勢是不問清楚不走了。

劉謹安有些擔憂地看向段海平。

段海平遞給他一個放心的眼神,如果上頭真的要徹查,就不會派湯文翰來了。

實在是劉謹安今天的表現太亮眼了。

先是用了神行術,出現在了天安門廣場中央,緊接著又揮出一道劍氣,竟然直接把百餘人聯合構建的護罩都打破了。

最後是土牢,直接困住了連他都難以制服的徐勉。

光是展現在外人面前的異能就有三種,自然會引起中科院那些專家的關注。

湯文翰現在看見他們眉來眼去的就來氣:“坦白從寬,抗拒從嚴。現在是我來審問,不老實交代,等我走了就是紀委那幫蒼蠅來找你們了。”

段海平正色道:“安安的異能是學習,每一級可以學習別人的一種異能,但學來的異能只能發揮原異能三分之一的水平。”

他故意往少了說,免得別人因此忌憚安安的強大。

而且劉謹安的異能並非只是學習,異能之書的事情知道的人越少越好,哪怕是湯文翰,段海平也不打算告訴他。

“這倒是一種很少見的異能。”湯文翰不疑有他,“就算只能發揮出原本異能的三分之一實力,也足以彌補單一異能適用性不足的缺點了。”

段海平附和道:“的確,異能者的異能很大程度上決定了異能者的上限和型別,但安安的學習異能,卻給了他自由發展的空間。他既可以當團隊的主攻手,利用靈活多變的異能打出精妙的配合,也可以承擔起輔助的職責,協助隊友擊破敵人的弱點。甚至於他還可以承包後勤的工作,為整個團隊提供補給……”

“行了,這些話你們小兩口留著被窩裡慢慢說,我今天是帶著任務來的,別在我跟前打馬虎眼兒!”湯文翰沒好氣道,一大把年紀了還吃狗糧,他容易麼?

劉謹安也沒想到段海平這麼勇,連忙拽了拽他的袖子,示意他老實點,別把湯軍長惹惱了。

“不對,”湯文翰突然想到了什麼,“你說劉謹安的異能只能發揮原異能三分之一的效果,那他為什麼能輕鬆制服連你都打不過的徐勉?”

段海平為自已挽尊:“我不是打不過,再僵持幾分鐘,徐勉就失去戰鬥力了。”

“隨你怎麼說,”湯文翰懶得去辯,“我只想知道,劉謹安是怎麼憑藉只能發揮三分之一威力的異能,制服了徐勉?難道說……他的異能是幾級?”

段海平:“六級。”

“什麼,六級?!”

湯文翰立馬從沙發上站了起來,奈何自已年紀大了,一激動加上快速運動,就容易頭暈。

只得重新坐回去。

一邊揉捏太陽穴,一邊看怪物一般盯著劉謹安。

六級異能者,整個京都都還沒出現過六級異能者!

別說是整個京都,恐怕整個華夏,乃至整個世界,都還沒有六級異能者的出現。

雖說現在網路不通,但他自已也有自已的情報來源,對於外界的形勢,多少有所瞭解。

只是知道了劉謹安是六級異能者,怎麼上報還是個問題。

這倆小子,盡會給他出難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