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焦俊閉關三天之後,富弼這才帶著儀仗來到了飛鷹堡,只不過被守門的焦宙直接給攔住了。

“閣下所來何事?為什麼沒有提前照會我方?

帶著這麼多兵馬,你是想要進攻我飛鷹堡嗎?”

焦宙這是明知故問,之所以如此對待富弼,就是因為他聽說,這傢伙跟韓琦是朋友。

俗話說的好:物以類聚,人以群分。

只要知道這傢伙跟韓琦是朋友,那麼就能夠明白,這也是一個看不起武夫的傢伙。

既然如此,焦宙怎麼可能會給他好臉色啊?

“頭領誤會了,我等是奉命前來......”

富弼親隨富安趕緊上前解釋,一看這個飛鷹堡的城門,高三丈,寬度好像也是不小的樣子。

自已這邊的儀仗隊,也就是三百來人而已,怎麼可能是前來攻伐飛鷹堡的啊?

而且來到了蘭州之後,他們也是詳細瞭解了飛鷹堡的實力。

更是知道了西夏西壽保秦軍司,和羅卓南軍司,以及軍都山,確實是被飛鷹堡屠戮的。

面對如此兇殘的一個勢力,他們這點兒人可不夠人家殺的。

所以能夠減少誤會,還是減少一些的好。

只不過自家相公太過好面子,都這個時候了,還不下車,這不是想要惹惱了人家的嗎?

“混賬!你算個什麼東西,給我滾下去!

讓你們主事的人給我滾出來回話。

要是不想出來的話,那就哪裡來的,滾回哪裡去吧!”

有張成則跟賈章打前站,並且給富弼上眼藥,焦宙對於這個傢伙可是沒有什麼好態度。

就是因為自已只是一個飛鷹堡的頭領,這傢伙就敢大大咧咧的直接坐在車駕上不下來,這是看不起誰吶?

是真的只是看不起他焦宙啊,還是本心之中根本就看不起飛鷹堡啊?

焦宙大呵傳出來的氣浪,直接將富安給吹了好幾個跟頭。

只不過這個時候,他哪裡還顧得上整理自已的儀容啊!

而是趕緊爬起來,想要去勸說一下自家老爺富弼了。

要不然,真惹惱了飛鷹堡,那麼自已等人此行的目的,可就真的達不到了啊!

對於外面的事情,富弼看的是一清二楚。

只不過他沒有想到的是,這個名不見經傳的焦宙,竟然也有如此實力。

他可是打探過飛鷹堡訊息的,最厲害的肯定是武聖,堡主焦俊了。

其下展示過武力的,也就是外管事焦田,內管事焦宇,還有一個焦晃了。

至於其他人的武力,可沒有聽說過有多麼厲害啊!

至於最近聲名遠揚的蘇軾,蘇轍兩兄弟,只聽說輕功很好,也沒有傳出來他們的攻伐手段有多麼厲害啊!

這一次,見到飛鷹堡對於自已這個當朝宰相的到來,態度如此冷淡。

這才沒有降低姿態,下車寒暄的額。

可是沒想到,對方只不過一個守城門的,竟然也有如此實力。

“老爺......”

富安臉上已經是青一塊,紫一塊的了。

可見剛剛摔得著實不輕。

“安心,我親自前去跟他交涉!”

人家這是要給自已下馬威啊!

可是實力不如人,而且他也有自已的算計,還沒有施展吶!

怎麼可能就這麼灰溜溜的回去啊?

下車之後的富弼,踱著四方步,來到了焦宙面前。

“這位頭領,本相乃是當朝政事堂同平章事富弼,奉皇命前來拜見飛鷹堡堡主,還望通稟一聲。”

就算是服軟,富弼的態度也是相當的倨傲。

一個本相的自稱,就是將自已的地位擺在了焦宙之上。

“哼,什麼同平章事啊,沒聽說過。

我們堡主那是武聖,豈是一些阿貓阿狗就能拜見的。

哪兒來的,回哪兒去吧!”

就富弼這個態度,焦宙就不打算放行。

至於,富弼要是直接回去怎麼辦?

那就涼拌唄,反正飛鷹堡已經跟另一個政事堂相公賈昌朝搭上線了。

而且皇帝身邊的太監,都已經來過一次了,所以,這個富相公見不見,還真的沒有什麼關係。

好巧不巧的,正是在這個時候,沈落雁帶著六個侍女,從皋蘭城之中返回了。

她們倒也沒有乘坐什麼車架一類的東西,只是使用輕功趕路而已。

沈落雁已經有了《紫霞神功》跟登雲步,而且這麼長時間的修煉,她的內功也略有小成了。

至於六個侍女,倒是都被傳授了《草上飛》的輕功。

跟著沈落雁外出的時候,倒是用不著擔心跟不上了。

七人本就容貌不俗,修煉武功之後,就更見驚豔了。

而且領頭的沈落雁,身形苗條,姿態悠閒,再加上內功有成,更見一股飄渺氣息隨身。

在那些士兵看來,這七個人就如同是下凡的仙子一樣,俊美的有點不像話了。

只是看著人家高來高去的本事,就知道自已惹不起。

所以都是趕緊低頭,省的臉上的表情讓貴人厭煩,惹來什麼殺身大禍。

可是富弼卻沒有這個覺悟,就是皇帝他都敢於直言勸諫,還有什麼人是他不能看的啊?

只不過這一看,就被沈落雁給驚訝了。

“翩若驚鴻,宛若游龍,榮曜秋菊,華茂春松......”

只不過他這個誇讚還沒有說完,就直接被焦宙一巴掌給打倒在地:“好賊子,竟然敢冒犯我飛鷹堡堡主夫人。

來人啊,給了殺!”

招呼後面的眾人動手之後,焦宙更是一腳直接踢向了富弼的下體。

“嘭!”的一聲,富弼就直接被踢得昏死了過去。

至於他的那些手下,哪裡是焦宙手下衛士的對手啊!

這些人可是已經按照焦俊給出的方式,開始了修煉了。

更何況,當時渡劫之後,飛鷹堡的護衛們,也是得到了不少靈氣入體的。

所以他們的實力,可是成長了不少的。

“六哥且慢,剛剛妾身聽說,這是來自於汴梁的使臣,給皇帝一個面子,還是暫時留下他們的性命吧!

至於如何處置,還是等到夫君出關之後,再做決定吧!”

耳聰目明的沈落雁,早就知道了這是當朝相公富弼了。

為了不為飛鷹堡惹來不必要的麻煩,她還是出口制止了焦宙的行為。

“是,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