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秦卿想反悔,“那時候不是覺得我們可能要死了嘛。”

“可,人之將死其言也真。說明這也是你內心真實的想法。”

夜御堂卻不想給她反悔的機會。

秦卿抿著唇。

她竟無話反駁。

夜御堂見她不做聲,便又悄無聲息地湊近了一些,就差將她按在懷裡了。

“既如此,那我們便算是真心相許的夫妻了。”

秦卿總覺得此時的夜御堂有些像大尾巴狼,像是要做什麼壞事一樣。

可她都已經接受了對方。

那之前的字據也被她給撕了,後面讓夜御堂重寫也一直忘了催。

“你到底想說什麼?”

秦卿直接問道。

在她看來,夜御堂可不是這樣不乾脆的人。

說話可從沒這樣兜兜轉轉過。

“我若直說了,你能應允麼?”

“你不說我怎麼知道我能不能應允?”

“其實,以你的聰明,你該想到的。”

夜御堂也憋得難受,也想一口氣直說了。

可這不是怕忽然開口提這事兒,嚇著人家麼。

黑漆漆的夜裡,秦卿的眼珠子還在不停地滋溜。

“你……你該不是想……”

夜御堂見她這樣說,便點頭道:“就是你想的這樣。”

秦卿笑了笑:“這有什麼好不應允的?”

“你真應允了?”夜御堂眼睛一亮。

“當然……”

秦卿話還沒說完,就見一隻不安分的大手摸了過來。

她一愣,立馬按住那隻大手。

“你、你這是做什麼?”

“不是你說應允了麼?”

“我應允?我、你、你不是想要拜我為師學玄門之術嗎?”

“……”

秦卿覺得,夜御堂糾結半天,肯定是不好意思開這個口。

所以便拿夫妻情分來軟她的耳根子。

好讓她能答應。

可看夜御堂這樣子,她好像猜錯了。

他的手都探到她的腰間了……

想到這,秦卿頓時一驚。

“夜御堂!”

好傢伙,他這想和她做真實夫妻了!

“我在。”

見秦卿點名了,夜御堂立馬應道。

隨後便翻身將其壓在身下。

“卿卿,你都答應了的,你也接受我了的,而你現在精神飽滿,精力充沛,難道我們不該順理成章,將之前沒辦的事兒,都辦了嗎?”

秦卿的心,頓時咚咚咚地劇烈跳動了起來。

“夜……唔。”

秦卿剛說一個字,就被夜御堂堵住了嘴。

要說她沒對眼前這個男人動心是假。

早在初見時,就已經沉淪其“美色”。

之後的相處,更是不知不覺深陷其中。

不然,也不會在這深情一吻後,整個人都融化了。

再也凝聚不起來一絲的力氣。

一開始便沒有反抗,直至後面更是徹底迷失了自我。

在那一陣被劈開一般的疼痛傳來時,她才有一瞬的清醒。

可她還來不及去想什麼,便再度被狂風暴雨席捲。

那是她從未體會過的美妙。

直到她再次疲憊不堪地睡去時,嘴裡還囔囔地罵著:“夜御堂,你個混蛋……”

……

日上三竿。

秦卿才從睡夢中轉醒。

她微微蹙眉,然後睜開眼睛。

那難以形容的痠痛感,讓她瞬間清醒。

定是昨晚夜色撩人。

才叫她神魂顛倒,不知天地為何物。

不然,怎麼會就這樣把自已給送出去了。

怪叫人難為情的。

她勉強坐了起來,發現自已一絲不掛,立馬又躺了回去。

“混蛋夜御堂,就把我一個人光不溜丟地丟在這兒。”

當然,秦卿只是純粹地想要罵一罵夜御堂罷了。

真要留個人在這看著她,她更無法面對了。

秦卿平復了一下情緒後,伸手將床上的衣裳拉了過來穿上。

門外的秀秀聽到了裡頭的動靜,問道:“王妃,您醒了是嗎?”

“嗯。”秦卿回應了一聲。

“那奴婢進來伺候。”說著,秀秀這才敢推門進去。

夜御堂可是叮囑過了,若沒得秦卿應允,斷不能輕易進去擾了她清夢。

她進去時,秦卿已經穿好了裡衣。

看到秦卿正要下床,她趕忙加快步伐走了過去:“王妃當心,奴婢扶您。”

若是平常,秦卿哪至於下個床還要人扶。

當真是這會兒雙腳跟不聽使喚一樣,一直在打顫。

秀秀忍不住偷笑了一下,還不小心出了聲,被秦卿發現。

秦卿又羞又惱:“不許笑。”

秀秀立馬憋住了笑意:“奴婢不笑。只是王爺也真是,怎就把王妃您給折騰成這樣?”

“也不許提他!”秦卿的臉漲的紅彤彤的。

若不是夜御堂,她至於被秀秀給看了笑話麼?

她現在走路,兩腿都顫抖,還如何去白府。

這個夜御堂,盡會耽誤事兒!

秀秀抿住唇,不敢再言語,怕再多一句嘴,秦卿這臉能烤熟雞蛋了。

洗漱好了之後,秀秀又立馬給安排好了早膳。

說是早膳,但其實再過會兒都要到午膳時辰了。

吃過東西,秦卿才覺得有點力氣了。

“夏小姐來找我了嗎?”

秀秀搖搖頭:“還沒。”

“不應該啊,我都說了今天要去白府的,椒椒應該一早就來找我的啊?莫不是見我沒起床,就先走了?”

“沒有的王妃,奴婢早早兒地就在屋外候著了,若是夏小姐來過,奴婢能不知道麼?”

正當秦卿疑惑不解的時候,“罪魁禍首”的夜御堂回來了。

秦卿剜了他一眼。

夜御堂摸了摸鼻尖,然後走了過去:“起來了。”

“不然呢,你是想我在床上躺一天麼?”

秦卿沒好氣地說道。

“你若覺得累,躺一天就躺一天,難不成在這王府裡還要你這個王妃做什麼活兒不成?”

秦卿無言以對。

憋了好半天的氣之後,她才開口道:“都怨你,耽誤了我的正事,椒椒也不知道怎麼回事,按理說應該早就來找我了。”

“我讓她先回去了。”

秦卿一聽,當即愣住:“你讓她回去作甚?”

“你都不知要睡到何時去,難道讓她一直在這兒等著你?”

“……”

秦卿撇撇嘴:“還不怨你!”

“是是是,怨我,怨我。”夜御堂握住她的手,“好娘子,消消氣。”

邊上的秀秀差點沒將眼珠子給瞪出來。

天吶,這還是她認識的御親王麼!

秦卿縮回手,尷尬地咳了一聲:“我還有正事要辦,現在得去一趟白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