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惡鬼像是察覺到了什麼似的,不等秦卿和夏蓉想辦法進去,它就已經消失了。

秦卿和夏蓉還什麼都沒來得及做。

見惡鬼已經消失不見。

兩人也只能打消了衝進去的念頭。

然後一邊說著抱歉,一邊轉身離開了。

小廝也沒多想,隨即便關上了門。

秦卿和夏蓉回到了她們的包間門口。

夜御堂問:“可是發現了什麼不乾淨的東西?”

秦卿點點頭:“是啊,不過它像是知道我們是來抓它的,一下就溜沒影了。”

“可它只是跑了,等你們離開後,它肯定還會回來的。”

“是啊,等我們走了,它肯定還會回來繼續吸食那人的陽氣。”

夏蓉卻疑惑不已:“這裡的惡鬼這般大膽了嗎?青天白日的都敢出來?不怕魂飛魄散嗎?”

秦卿眸光微斂:“這也是我疑惑不解的地方,這樣的惡鬼能在青天白日地出來害人,按理來說是不可能的。”

“可咱們剛剛看的沒錯,就是隻惡鬼,它出現在大白天了。”夏蓉想不通。

“這其中肯定是有什麼問題,若我們不抓住這隻惡鬼,那剛才那位公子遲早是要被它吸乾。”

秦卿琢磨了一下,然後看向對面的包間。

“看來咱們暫時回不去了,我們就在這兒等著,等對面的那人吃完,然後看看他去哪兒,摸清他家住哪兒。”

“這個惡鬼肯定會一直跟著他的,所以等我們摸清之後,也好想辦法看如何順利的去到這人身邊,替他除去惡鬼。”

夏蓉點點頭:“只能先如此了。就是這隻惡鬼如何能在白天出現,我覺得我們還是得一同查清楚,我怕這裡頭有什麼問題,會對我們對付它造成什麼也影響。”

“嗯,肯定是要查清楚的。”秦卿又走回了包間裡,“我和椒椒還要繼續留在這兒,王爺若是有事兒要忙,可以先走的。”

“我沒什麼事兒,可以陪著你。”夜御堂坐到了秦卿的身邊,粘的很。

夏蓉偷笑了一下,然後自覺的與秦卿坐開一點。

三人等了片刻後,聽到了對面開門的動靜,想來對面那人吃完了。

於是他們立即起身出了包間,正好看見對面那人走了出來,並朝樓下去。

他們立馬跟了上去。

那人精神有些恍惚,顯然是被惡鬼吸食陽氣給吸懵了頭。

出了饕餮齋,那人就上了自家的馬車。

秦卿等人也趕緊上了馬車緊隨其後。

他們跟著前面的馬車來到了一座府邸前。

匾額上寫著“白府”。

夜御堂說道:“據我所知這京城就一家姓白的。其祖上乃是開國大將,到先皇那一輩,國泰民安,白家人便辭了官職,閒賦在家,不爭名利。”

“便是先皇要封賞白家祖上為忠烈侯,世代承襲,享永世富貴,白家祖上都沒要,說是如今家國安定,只想偷得浮生半日閒。”

“先皇應允了他們,給他們在天子腳下造了一座府邸,讓他們白家子孫後代皆能安享自在。”

“他們已經不在前朝,過起了平民老百姓的生活,先皇也下了旨意輕易不許去打擾他們的生活,所以也沒幾人知道如今白家人都是何模樣。”

這也是夜御堂為何沒能認出白家人來。

聽完夜御堂的講解後,秦卿問道:“那,我們登門拜訪,是不是壞了先皇定下規矩,會不會給你帶來麻煩?”

夜御堂搖頭:“先皇下旨輕易不許去打擾,並不是說一定不許打擾,而現在我們是有事要登門,更何況這還是救命的事兒。”

秦卿覺得也有道理:“那行,那我就不擔心了,不過,咱們就這麼登門造訪肯定是唐突了的,有沒有什麼好理由?”

夏蓉道:“王爺不是說了,咱們可是要去救人性命的,這個理由還不夠麼?”

“要是這個理由自然是夠的,可咱們說這些,他們能信麼?”

秦卿還是想的比較多。

夏蓉就想的比較簡單了:“他們要是不信,等你把惡鬼除掉給他們看看,他們不就信了麼?”

秦卿莞爾:“他們哪裡看得見?”

隨後,秦卿思忖了一下:“我瞧著這位姓白的公子氣色十分不好,何不就說自已是大夫,能給他治一治呢?這個說法總比說去給他除惡鬼更讓人容易接受。”

夏蓉點點頭:“這個可行,那就用這個理由。”

一行人便下了馬車,過去拍門。

很快就有下人過來開門。

“你們是?”下人茫然地看著他們。

秦卿隨即上前道:“我想見你們家主子,有重要事情。”

“還請姑娘先報明身份。”

秦卿回道:“我叫秦卿。”

下人見她只說了名字,以為她並無什麼身份。

所以也就沒多問:“還請姑娘稍等。”

說著,下人又將大門關上了,然後進屋去通報。

不多時,下人再次過來開啟大門,然後恭恭敬敬的給秦卿行了個禮:“小的見過御親王妃,方才是小的有眼無珠沒認出來您,還請進。”

他方才進去通報,主子一聽秦卿的大名,就知道是御親王妃。

把他給嚇得不輕。

主子讓他過來給御親王妃行禮,再客客氣氣地將人給迎進門。

白府老爺白永明只以為是秦卿一人來了,哪裡知道夜御堂也跟著一起。

當看到夜御堂的時候,他立馬起身拱手作揖:“沒想到御親王也來了,在下有失遠迎,還望御親王見諒。”

“無妨。”夜御堂並不在意。

隨後白永明又拜了拜秦卿:“見過御親王妃。”

秦卿笑了笑:“白老爺客氣,此番我們登門拜訪皆是因為在饕餮齋用膳時,遇見了一位年輕公子,看那年紀,又進了白府,想來是白老爺的公子吧?”

白永明微微一怔:“在下膝下確有一子,名為白應生。”

“那應該是他沒錯了,在饕餮齋時,我與令公子打了個照面,發現他臉色不對,想來是身體出了問題。”

秦卿一本正經地說道:“我呢,自幼學醫,所以一眼就看出令公子不對勁,這才跟著他來了你這兒。”

白永明倒也不是不信秦卿說的話,只是他兒子一向身體康健,哪有秦卿說的那般病殃殃的樣子?

“是不是王妃看錯了,犬子正年輕,身體也一直康健有勁,不曾有過任何的不適。”

秦卿聽後搖了搖頭:“那也是之前了,何不讓我去給令公子仔細看看過後再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