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二人反應過來的時候,一切已為時已晚。

石門已經落得嚴嚴實實。

夜御堂過去檢視了一下,那石壁很厚,周圍也並沒有機關能將其開啟。

“看來這個門是從外面控制的,只有外面才可以開啟。”

秦卿倒是不擔心:“還好我提前跟江彥說了,讓他去找夏蓉一起,等上一個時辰,我們還沒回去的話就進來找我們,到時候讓他在外面開啟就行了。”

夜御堂卻道:“就怕莊書奇狡猾,江彥一時半會兒並不能找到我們在這兒。”

不等秦卿回答,忽然傳來一陣異動。

兩人齊齊望去,就見那幾個鬼屍似乎在動。

秦卿立馬拿出七星刺:“看來,他想我們死在這兒,我們想要活著等來江彥都是個問題了。”

她話音剛落,就見那幾個鬼屍驟然睜開漆黑的雙眼。

“你武功好,你想辦法拖住他們,我去祭壇上做法。”

“好。”夜御堂點頭,隨即便飛身過去,將鬼屍都吸引到他那邊去。

而秦卿則快速跑上祭壇,用七星刺刺破手指頭,鮮血頓時冒了出來。

接著她便以血為祭,以七星刺為器,開始唸咒做法。

這些鬼屍根本無懼任何的傷害,便是夜御堂招招致命,也是枉然。

不過,他也清楚,他根本就沒辦法對付這些鬼屍,只能拖延時間,讓秦卿能有足夠的時間開壇做法,毀滅這些鬼屍。

眼看著夜御堂被這些個鬼屍圍攻的有些吃力了,就聽秦卿大喝一聲“灼滅”!

隨即,鬼屍哀嚎了起來,接著便轟的一聲,渾身燃燒了起來。

不一會兒他們便被這無名之火燒成了灰燼。

秦卿這才鬆了口氣,然後迅速下了祭壇,跑去了夜御堂的身邊:“你沒事吧?”

夜御堂搖搖頭:“我沒事。”

“現在這些鬼屍已經解決了,就等著江彥帶著夏蓉來救我們了。”

秦卿也擔心江彥一時半會兒沒辦法找到這裡。

畢竟他們也是找了半天才發現書房裡的這個暗室。

若是莊書奇在外面稍加阻攔,江彥估計還真沒那麼快找到他們。

倒不是旁的,就是這石門一關,便與外面斷絕了,他們兩人在這,也不知這裡的空氣能支撐他們到何時。

“我們現在得心平氣和地等著,在江彥找到這裡來之前,我們再看看是不是真的找不到機關開啟這個石門。”

接著,兩人便在門口摸索了起來。

可摸索了半天結果還是一樣,並沒有任何機關能從裡面開啟這扇石門。

“看來,真的只能等江彥了。”

秦卿一邊說著,一邊過去找了個地方坐了下來。

夜御堂也跟著走了過去,坐在了她的身邊。

“雖然我們現在解決了鬼屍,但其實現在我們在這也等不了太久的。要是這裡頭的空氣沒了,我們就會被憋死了。”

秦卿苦笑了一下,如此沉重的話題,她儘量說的輕鬆一些。

“若真是這樣,那咱們也算是不能同生但共死了,而且,還是合葬。”

秦卿被夜御堂這番話給逗樂了:“不知道的還以為咱們這是伉儷情深,死都要埋一起。”

夜御堂看著她:“你會怕嗎?”

秦卿搖搖頭:“倒是沒太大的感覺,可能還沒到那絕望的最後一刻吧。”

她本就經歷過一次死亡,所以這會兒想著自已可能要死了,並沒有太大的感覺。

更何況這還沒到最後一刻。

興許真到了最後要窒息了,內心生出了絕望時,她應該還是會感到恐懼的。

說完,她也看向了夜御堂,問道:“那王爺呢,王爺害怕嗎?”

夜御堂莞爾:“誰都懼怕死亡,不過,能有個伴兒,黃泉路上倒也不孤單。”

秦卿無奈嘆了一聲:“可憐我還跟花兒一般的年紀,還有大好年華,都不曾遊玩過這花花世界,難道就要這樣香消玉殞了麼?”

她這才穿過來多久,難道真要斷送在此了?

這次要真死了。

老天爺應該不會再給她機會再活一次了吧?

“的確,你還有很多事情都沒有去體驗過。”

秦卿點點頭:“那當然,王爺也是一樣,估計連姑娘的嘴都沒親過吧?”

說完,秦卿忍不住笑了起來。

可下一秒。

夜御堂的嘴唇就貼在了她的嘴唇上。

秦卿瞬間瞪大了眼睛,一時間忘了反應。

夜御堂見她沒有牴觸,便繼續深入。

等秦卿反應過來的時候,她與夜御堂已經唇齒相碰,糾纏在了一起。

她兀地推開夜御堂,小臉瞬間通紅。

“你,你這是做什麼!”

她質問著夜御堂,卻不敢看他。

“你說我沒親過姑娘的嘴,但我親過了,就剛剛。”

秦卿臉上的溫度又上升了一分:“王爺怎做出那登徒子的行為?!”

“你我好歹是夫妻,如今是生是死都未可知,若是真死在這兒,那親一下,也算是彌補你我英年早逝,連異性都沒碰過的可惜。”

秦卿哼道:“你就知道我沒碰過異性?”

夜御堂微微蹙眉:“你碰過誰?”

秦卿別過頭:“我幹嘛要告訴你。”

夜御堂見狀,便是直接伸手將秦卿拉到懷中,禁錮起來:“說不說?”

“你,你這是做什麼,你、鬆開。”坐在夜御堂懷中的秦卿十分難為情,“我們就是合作的夫妻關係而已,又不是真夫妻,你、你管我碰過誰?”

夜御堂眉頭擰得更緊了。

他衝著秦卿那張強硬的嘴就咬了過去。

“唔!”秦卿吃痛,同時也羞憤不已。

這個夜御堂搞什麼名堂,怎的吃這麼大的味兒?

他們不過是合作關係,互相不打擾的。

就算是夜御堂找個女人在家裡,她也不會多問的。

廝磨了一番後,夜御堂才放開她,並問道:“誰?”

那架勢彷彿在說,如果秦卿再不交代,他就“咬”到她交代為止。

為免再“遭罪”,秦卿連忙認慫:“沒有誰,我開玩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