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可忠回道:“不過是之前我上奏皇上提出戶州之事的解決辦法,夏大人覺得不妥,非要反對,我便與他起了爭執,所以我想著是不是這事兒讓他記恨上我了。”

秦卿聽完後,差點沒忍住翻了個白眼。

她就說那夏大人看著也不像是什麼奸臣。

只不過是和秦可忠政見不合。

而秦可忠的想法還不一定是正確的。

興許人家夏大人的想法才是正確的。

但在秦可忠眼裡就成了仇敵。

“但,人家現在已經排除嫌疑了。”

秦可忠有些無奈:“那,還能是誰呢?”

“只能繼續查下去了。”秦卿眼珠子一轉,然後說道,“我還是去看看那鎮宅符還在不在。”

秦可忠一聽,立馬點頭:“那你趕緊去。”

鎮宅符可不能出問題。

他可不想府上再出人命了。

秦卿隨後便去了藏鎮宅符的地方。

因著是私密,所以沒讓人跟來。

她便悄悄將那鎮宅符藏進了袖中,現在就等著敵人按捺不住,再次出手了。

之後,秦卿便回去了。

她一進王府就詢問下人:“王爺可回來了?”

“回來了,王爺在書房。”

“好。”秦卿點點頭,便直奔書房而去。

到了書房之後,聞重便立馬開啟書房的門,讓她進去。

而一直跟隨著袁柏自覺地站在了聞重的身邊。

隨即,聞重便關上了書房的門。

“回來了。”夜御堂放下手中的摺子,抬頭看向秦卿。

“嗯,回來了。”秦卿走到了他面前,“又有事兒要麻煩你了。”

“說。”

“你能不能派人去盯著侯府?”

“為何?”

秦卿便將出門後發生的事兒都說給了夜御堂聽。

“原來如此。”夜御堂眸光微斂。

“不過,這樣的事兒你不必過問我,你自已安排就是了,你現在是王妃,府上的任何人都予你支配。”

“袁柏一直跟著你的,其實你當時就可以吩咐袁柏安排人去盯梢。”

秦卿笑了笑:“到底還是有點區別的,我還是先問問你,這樣比較好。”

她與夜御堂只是合作關係。

王府上下都是夜御堂的人。

她也不好直接越過夜御堂這個主子,直接使喚人家的手下。

這可不似使喚下人丫鬟。

這時,屋外傳來聞重的聲音:“王爺,下人來報,說是葉小姐來了。”

秦卿聽後說道:“興許是來送線索了。”

“請葉小姐過來。”夜御堂回道。

不多時,葉盈盈就進了書房。

她規規矩矩客客氣氣地行了一拜:“王爺,王妃。”

秦卿看著女兒家打扮的葉盈盈,不似之前來時一副男兒裝扮,不禁問道:“葉小姐就這樣堂而皇之地來御親王府,葉丞相不會有意見嗎?”

葉盈盈搖搖頭:“自從王妃救了我的命之後,我爹爹就不像從前那般嚴令禁止我到御親王府來了。”

“所以,還得謝謝王妃,若不是王妃,只怕這會兒我要來王府,還得偷偷摸摸的。”

秦卿笑了笑,沒說話。

夜御堂問道:“你來這兒,可是有事要說?”

葉盈盈點點頭,立馬言歸正傳:“這幾天我一直在家養著,今兒感覺恢復的差不多了,便立馬來與王爺和王妃說明此事。”

“我發現家中先找的一個下人很可疑,當初我就是接觸了他,才有後面的事兒,所以我好了之後第一時間就派人暗中監視。”

“當真被我發現了端倪,此人鬼鬼祟祟地離開了丞相府,去了一個姓莊的府上,之後就再沒出來過。”

葉盈盈說完後,秦卿和夜御堂都紛紛皺起眉頭。

“姓莊的府上?”秦卿問。

葉盈盈點點頭:“對。”

“那你可知這府上的主人叫莊什麼?”

“莊書奇。”

“他可有妻兒?”

“有的。”

聽到這,秦卿忍不住看了夜御堂一眼。

隨後又問:“那你可知他妻子叫什麼?”

“這些我都查清楚了,他妻子叫陸晚寧,孩子還很小。”

聽到“陸晚寧”三個字,秦卿便知道她的預感是對的。

當聽到“姓莊的府上”幾個字時,她就想到了陸晚寧。

因為上次去陸晚寧的家中,正是莊府。

所以,她和夜御堂在聽到葉盈盈的話之後才會這般驚訝。

“嗯,既然有了這條線索,那接下來的事情就交給我們。”夜御堂回道。

葉盈盈點頭:“好。”

送走了葉盈盈之後,秦卿就問:“是不是要先把江彥找來?”

之前解決嬰怨時,是江彥提起他表妹。

當時還覺得他竟然讓自已的表妹拿孩子來當“誘餌”。

可如今,可疑的矛頭指向了莊府。

她自然第一反應是要懷疑一下江彥的。

“嗯。”夜御堂頷首,“但,肯定不是他。”

夜御堂知道秦卿在想什麼,她自然是在懷疑江彥。

“我也希望不是他,但還是得讓他過來問問清楚,而且,現在事情牽扯到他表妹身上,也該讓他這個表哥知道,有他在,我們若是去查莊府,也好些。”

之後,夜御堂就讓聞重去把江彥找來了。

江彥笑眯眯地到來:“真是稀奇,你們今兒怎麼想著把我找過來?我還以為你們剛成親,這段時間得好一陣膩歪,是絕不希望有人來打擾你們的。”

秦卿也沒拐彎抹角,直接就將葉盈盈說的事兒告訴給了他聽。

他聽完之後,臉上的笑容沒有了。

“這怎麼可能,我表妹絕對跟此事無關,就算有,那應該也是她那夫君有問題。”

江彥還是十分信任他這個表妹的。

畢竟從小一起長大,這個表妹為人如何他還是清楚的。

“那你呢?”秦卿直言不諱。

若是江彥神色有任何異樣,她和夜御堂都在看著,絕對逃不了他們的眼睛。

江彥先是一愣,而後說道:“我?不是,你們該不是懷疑我吧?”

“不是我們,是我,王爺倒是十分信任你,而我懷疑你,也是常理之中,想來你是能理解的。”

江彥點點頭:“我自是能理解,但這事兒若與我有關,當初王爺被邪祟控制,我就不會那麼著急上頭了。”

秦卿一直盯著江彥看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