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救了我兒的命,還要幫我兒恢復容貌,可比救葉丞相的女兒還要受累,我只怕十萬都不夠。”

秦卿聽了張叔松的話,只覺得他可比葉有文要真誠多了。

也不枉她辛苦救張行陌了。

“說五萬就五萬,你如此誠心,值得打折。”

葉有文那樣的,她都想再尋他多要些了。

這時。

昏睡中的張行陌悠悠轉醒。

他睜開眼,就見床邊站了許多人。

下意識抬手擋住了自已的臉。

張叔松見兒子醒了,便是說道:“兒啊,不要緊張,這是御親王和御親王妃,他們是來救你的,若不是他們,你就要被邪祟給奪去性命了。”

張行陌聽到這話後,並未立即放下手。

只是問道:“什麼邪祟,我不是好好的麼?”

張叔松立馬解釋:“你哪裡好好的,你都昏睡兩三天了你知道嗎?為父還以為你是情緒不佳,所以一直不肯起來。”

“還是御親王妃來了之後,說明了情況為父才知道你這是被邪祟纏身,無法起身,而今邪祟已經被御親王妃解決,你這才得以醒來。”

說到這,張叔松又激動地說道:“行陌,你這可是碰見了貴人了,還不快起來,好好感謝御親王妃。”

“她給你看過了,說你這臉上的疤痕有辦法消除,只等尋到了兩味藥之後,便可讓御親王妃過來給你解毒。”

張行陌一聽,不禁疑惑:“解毒?不是除疤麼?”

秦卿解釋道:“不是除疤,是解毒。所以這事兒你與你父親還得花心思去查一查,明明只是摔傷了臉,傷勢也並不重。”

“一切都是因為有人暗中給你下了毒,是毒性導致你的臉成了現在這般模樣,而你們卻一直被矇在鼓裡。”

“竟是有人給我下毒?”張行陌這才放下了手,不禁惱火。

因為這張臉變成了現在這般模樣,所以他一直躲在家中不敢再出去見人。

整日頹廢度日。

都快要沒了自我。

那些來給他看過的大夫都說沒辦法幫他除去臉上的疤痕。

他以為他這輩子就要這樣了。

算是廢了。

可現在卻告訴他,他的臉還有救,而且他成這樣是被人給害的。

到底是誰這麼狠毒,竟然給他下毒,要毀了他這輩子?

張叔松也義憤填膺地說道:“這事兒的確要去查清楚,竟然害到了我兒行陌的頭上,我們卻被矇在鼓裡。”

“若不是碰見了王妃,我們肯定會一直被欺騙下去,那我兒這輩子就毀了!”

張行陌坐了起來,然後抬手摸了一下自已的臉:“我的臉當真可以恢復嗎?”

秦卿點點頭:“只要找到那兩味藥就能,所以我與你爹爹說好了,你們要是找到了那兩味藥後就來通知我。”

“我就過來給你解毒,只要解了毒,你的臉就能恢復原樣了。”

張行陌雖然惱火有人給他下毒,但同時,他的臉現在有辦法能恢復原樣,他又是驚喜不已的。

隨即,他便掀開了被褥,直接跪在了床上:“多謝王妃救命之恩!”

“不必行此大禮,你父親已經答應給五萬兩診金作為酬謝,那你們也就不用有什麼心理負擔了,安心等著病好就行了。”

“只不過,你被人下毒的事兒得儘快查清楚了,不然你現在能恢復的事兒一傳出去,害你的人肯定又要蠢蠢欲動了。”

張行陌點點頭:“多謝王妃關心,這事兒我與父親定然會想辦法查清楚的。”

“那行,那你就先好好休息,我就先走了,等找到了那兩味藥你們再尋人通知我就是。”

說著,秦卿就要與夜御堂離開了。

張叔松見狀,立馬攔住:“王爺和王妃於我張家有大恩,不急著走,去前廳坐會兒,喝口茶吧?”

“看王爺吧,他若想留下喝口茶,我就留下坐會兒。”秦卿倒是無所謂。

這事兒還是看夜御堂。

畢竟她也是仗著人家的身份。

夜御堂卻道:“本王隨你。”

秦卿頓了一下:“那咱走吧,我想回去休息了。”

她倒也是直言了。

喝茶什麼的,都不如回去睡一覺。

不過她倒是沒想到夜御堂會說隨她。

這也太給她面子了。

畢竟在世人眼中,都覺得她應該隨夜御堂。

看在夜御堂對她還不錯的份上。

所以在外面,她也是給足了夜御堂的身份和麵子。

“好,那本王送你回去。”

秦卿點點頭。

張叔松見狀,自然也不敢再阻攔,將五萬兩銀票拿給秦卿後,就客客氣氣地將二人給送去了門口。

“恭送御親王及王妃。”

張叔松恭恭敬敬地拱手一拜。

馬車緩緩駛動。

馬車裡,秦卿看著手中的五萬兩銀票。

“待會兒又得麻煩王爺先送我去錢莊了。”

說著,她還不忘從中拿出一半遞給夜御堂。

“若是沒有王爺的幫忙,我也不能這麼快找到人面厄,所以這銀票得有王爺的一份。”

夜御堂搖搖頭:“不用。”

“王爺不必客氣,讓你收你就收著,我可是真心要與你平分的。”

“本王明白,但真不用。”

秦卿想了想,人家是位高權重的親王,自然是不差銀子。

更何況人家還有個首富兄弟。

“那,既然王爺不收,我就自已留著了?”

夜御堂點點頭。

秦卿倒也沒再遊說,安心地將銀票放入懷中,只抽了一張一千兩面額的銀票攥在手裡。

夜御堂瞥了一眼,便知她的用意。

果不其然。

就見秦卿動身,掀開了車簾子,將手中的一千兩銀票遞給了聞重。

聞重一愣。

“這?”

秦卿說道:“你家王爺不與我平分銀票也就罷了,但你得收下這一千兩銀票。”

“畢竟你家王爺只要動動嘴皮子,真正受累的還是你。”

“所以這一千兩就當是辛苦費,不許不收。”

聞重沒說話,而是朝夜御堂看了去。

“王妃讓你收著,你收著就是。”

聞重聽了夜御堂的話,這才伸手接過了銀票:“多謝王妃!”

秦卿挑了挑眉:“還得你家王爺發話了你才敢接啊,我要是也能有幾個這般忠心的手下就好了。”

夜御堂道:“你現在是本王的王妃,便也是他們的主子,他們自然也對你忠心。”

……

秦卿存好了銀票後就回了侯府。

結果她剛回到房間,秦可忠就匆匆找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