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卿望著夜御堂那張無可挑剔的臉,心仿似漏跳了一下。

她訕笑了一下:“王爺是怕我有事,沒辦法救葉小姐是麼?放心,我這的本事還是有的。”

夜御堂沒有再解釋。

而馬車也已經得到了丞相府門口。

秦卿跟著夜御堂再次進了丞相府。

葉有文也早就恭候多時。

“小女今日的狀態明顯比昨日要好許多,看來還得是王妃,小女有希望了。”

秦卿一如昨兒那般準備幫葉盈盈去除邪祟。

可結果她剛一動手,就察覺到了不對勁。

於是立馬停下手裡的動作,拉過被褥替葉盈盈蓋好。

隨即,她就轉身出了房間。

而此時的葉有文正在前廳招待夜御堂。

下人跑來傳話::“老爺,王妃請您過去一趟。”

葉有文愣了一下:“今兒這麼快就結束了嗎?”

隨後,他便同夜御堂一起去了葉盈盈的房間。

結果剛到院子,就見秦卿站在門口,一副氣憤不已的樣子。

葉有文不明所以地走上前,問道:“王妃,今兒就結束了?”

秦卿沒好氣地瞥了他一眼:“昨兒我臨走前如何囑咐你的?”

葉有文回道:“王妃讓我務必守在盈盈身邊,直至今日王妃到來。”

“所以你是沒有照辦嗎?”

面對秦卿的質問,葉有文也是一頭霧水:“我……我有照辦啊,王妃吩咐的,我豈敢不聽?”

“虧的你還說你女兒今日看上去好很多了,分明我昨兒的努力全都白費了,定是有人趁你不注意接近了你女兒。”

葉有文一聽,可嚇得不輕:“那,那我女兒怎麼樣了,還能恢復嗎?”

“她能不能恢復當另說,關鍵是葉丞相這樣的辦事態度,我便是有再大的本事,也經不住你不小心謹慎。”

夜御堂看了一眼昏睡的葉盈盈,問道:“她還好嗎?”

秦卿搖搖頭:“本來昨天之後,葉小姐能好轉的,結果應該是有人又偷偷靠近了葉小姐,做了手腳。”

她嘆了一聲:“使得我昨兒的努力全白費了。而且接下來也沒辦法再用這個辦法救葉小姐了。”

葉有文一聽,急了。

“這,這可如何是好啊?”

秦卿輕哼了一聲:“葉丞相若是在意葉小姐的好歹,就不至於再發生這樣的事情。”

“既如此,我也沒必要費精力去救葉小姐了,讓她安天命吧!”

葉有文聽到這話,第一反應是他那花出去的十萬兩。

“這可不行,王妃您可是收了我的銀子,這事兒……您多少得辦妥吧?”

“是我沒辦嗎?是我不夠盡力嗎?”秦卿不滿地反問。

她真是要被這樣無所謂態度的人給氣死。

“明明都已經叮囑好了,讓你好好把人看緊點,這是你自已的女兒,你自已都不上心,還有臉在這怨我?”

葉有文神色僵硬了一下:“我、我不是在怨王妃。”

他哪敢。

他也是覺得不會有什麼事兒,所以沒有盡心守著葉盈盈。

結果就出了這樣的事情。

夜御堂道:“這件事責不在你,你若不願意,我們可以現在就離開。”

秦卿看了看夜御堂。

她倒是想就這樣撂挑子走人。

但想到這其中的關聯。

又答應夜御堂會救葉盈盈。

那便不能半途而廢。

“沒事。”秦卿無奈地嘆了一聲,“我說這麼多,倒也不是說沒辦法,只是氣惱葉丞相的不負責任。”

夜御堂聽後,便對葉有文說道:“葉丞相若是真不在意自已的女兒,那也沒必要讓本王的王妃這般辛苦了。”

葉有文忙回道:“在意,在意,還請王妃再出手,我感激不盡!”

“有這時間,你還是趕緊差人去查查,到底是哪個可疑的人接觸過葉小姐。”

葉有文點點頭:“我這就去。”

秦卿又吩咐了下人去幫忙準備黃紙與硃砂。

還讓丫鬟去準備用黑狗血浸泡的繩子和鞭子。

“王爺不用在這乾等著,還是去前廳坐著喝喝茶。”

夜御堂微微頷首:“若是有需要,隨時找。”

秦卿笑了笑:“放心,我不會跟你客氣的。”

夜御堂離開房間後沒多久,下人和丫鬟就拿來了秦卿所要的東西。

“好了,這裡沒你們什麼事兒了,都退下吧。待會兒不管聽見什麼聲音,都不許闖進來!知道了嗎?”

“是。”下人和丫鬟紛紛離開了房間,並將房門帶好。

房間裡,只剩秦卿和葉盈盈兩人。

她走過去,用帶有黑狗血的繩子,將葉盈盈“五花大綁”了起來。

然後又用硃砂在黃紙上畫符。

很快,數十張符籙就被寫好。

秦卿將這數十張符籙往空中一拋,隨即抓起那帶有黑狗血的鞭子一甩。

沾了血的鞭子彷彿活了一般,自帶一種無形之力,將飛在半空中的符籙全數吸了過來。

數十張符籙纏滿鞭身。

接著,秦卿又是一抽,此時黑紅色的鞭子已然被符籙包裹成黃色,它重重地落在了葉盈盈的身上。

葉盈盈驟然睜開眼,發出尖銳刺耳的喊聲。

一臉痛苦的模樣。

可秦卿並沒有停,而是繼續用鞭子抽打著她。

此時,彷彿有什麼東西想要衝出葉盈盈的身體。

但奈何有繩子綁著,這個東西並沒有辦法掙脫開來。

只能藉著葉盈盈的嘴發出一聲又一聲痛苦的悲鳴。

屋外,丫鬟和下人聽到這慘叫的喊聲,不用看也知道肯定是秦卿在拿鞭子抽打葉盈盈。

他們不知道秦卿這是救葉盈盈。

只覺得秦卿像是仗著王妃的身份,在濫用私刑一樣。

葉有文安排了人去調查之後,就回到了葉盈盈的房間外。

聽著葉盈盈這一聲又一聲的慘叫,他也有點被嚇著了。

難道秦卿根本不是在救葉盈盈,而是在拿她出氣?

可下人說了,秦卿不讓任何人進去。

所以他也不敢再貿然闖進去。

免得秦卿又說他不聽吩咐。

葉有文聽不下去了。

便只能去了前廳招待夜御堂。

“方才我去盈盈房間外,聽到她慘叫連連,像是王妃用鞭子在抽打她。”

葉有文小心翼翼的與夜御堂說著。

“我還從未見過這樣的救人辦法,心中不免有些惴惴不安。”

他怕葉盈盈沒被救活,就先被打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