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即是燕國使者,為何如此失禮?
殺胡令:還我漢家二百州 胸無點墨也無成竹 加書籤 章節報錯
慕容通見那來的不是別人,正是在酒肆裡吃了打的漢子,當下心裡一陣慌亂,額頭上滲出汗珠。
“想跑哪去?”
漢子三兩步走了過來,道:“剛才就在人群中看見你兩個鬼鬼祟祟的,心生懷疑,沒成想真是你們!”
慕容通雙手緊緊握拳,死死得盯著那漢子。
一旁的慕容雲轉過頭看了看叔父,眼睛撲閃撲閃的,下意識的去腰間摸那兩把金絲鳳刀。
“打了人就想跑?”
幾人正對峙著,一陣馬蹄聲“噠噠”響起,只見一彪人馬來到近前。
為首一個彪形大漢,腰跨一把環首刀,翻身下馬,氣勢洶洶的走了過來。
“楊都尉,這兩個蠻子想趁機混出城去,被小的們當場捉住了!”
楊都尉怒目圓睜,上下打量著慕容通和慕容雲。
“你們這兩個蠻子,真是狗膽包天!瞧瞧這是什麼地方!大魏天子腳下,你們就敢行兇打人,以為這裡還是你們蠻子的地界嗎?”
“我告訴你!本都尉向來痛恨你這等蠻子,今日捉了你二人回去,一人先抽上二百鞭子!”
“算了!老子他孃的跟你們兩個費什麼口舌!帶走帶走!”
說罷,楊都尉大手一揮,手下的兵丁上去押住叔侄二人。
慕容雲眼看這些人居然敢碰自己的身子,一陣羞惱,臉漲得嫩紅嫩紅。
自己可是堂堂燕國公主,平日裡誰敢對她這麼不敬?
現在居然被幾個兵丁押著,她輕咬朱唇,小俏鼻不住的往外呼氣,看向慕容通,準備發作。
慕容通趕緊一個凌厲的眼神瞪回去,順帶著輕輕搖了搖頭,示意慕容雲隱忍。
本來他兩個就打了人,現在如果鬧將起來,打不打得過另說,只會把事情搞得更砸!
楊都尉並百八十號兵丁,押著那慕容通與慕容雲二人,大搖大擺的穿街過市,故意要讓人看見他今日捉拿了兩個蠻子。
他騎在一匹黑斑馬上,再看看那二人的馬匹。
一匹黃驃馬高大健壯,肌肉緊實。
另一匹白俊馬,通體雪白,線條十分優雅,步伐輕盈有力。
當下便在心裡料想這二人絕不是普通的蠻子。
鄴城的百姓看到這難得一見的景,也是紛紛冒著冷風駐足觀望。
把他的!官府捉了兩個蠻子!
看到周圍人不住的竊竊私語,慕容雲更是羞臊的抬不起頭,這一趟可真是把她慕容家的臉給丟盡了......
沒多時,楊都尉就押著二人回到了太守府。
“把他們兩個帶進去!”
王溫依舊坐在公堂裡處理公事,眼見楊都尉押著兩個人緩緩步入公堂,便知這就是那兩個蠻子了。
“大人,兇犯已經帶到!”
王溫到底是經見過世面的,見那年長的一人雖然衣著樸素,但是冷靜沉著,處變不驚,處處透露著老成持重。
那年輕的俊美罕見,身條婀娜,面板細膩潔白,生有一雙黛眉鳳眼,俏鼻朱唇。
再看她衣著,一襲白袍,頭頂紫冠,腳蹬一雙雪白的銀絲鳳靴,身上佩戴者銀質寶物,一看就是豪門千金。
王溫心裡一沉,“這兩個蠻子怕不是尋常人,不行,得試他一試。”
“楊都尉,你先下去吧,這件差事你辦的不錯,本官之後再賞你。”
楊都尉聽罷,雙手向前一拱,道:“下官謝過大人!”
眼看著其他人都走完了,王溫才放下心來,現在整座公堂只有他們三人了。
“二位,坐吧。”
慕容通一聽,還有些恍惚,不是要治罪於他們嗎?怎麼又讓座?
他又觀察了一遍王溫的面色,發覺並沒有什麼異常,才安心坐下。
雙方沉吟片刻,王溫開口說道:“我看兩位不是尋常人吧,有何隱情,可細細道來。”
若是兩個普通的蠻子,王溫就直接讓人押入大牢了,可是經過剛才的一番打量,他意識到這兩人背後很可能牽動著更大的利害關係。
因此他在沒有詢問清楚之前,也不好隨意發落這兩人。
慕容通也是犯了難,他此行一是暗地裡刺探魏國虛實,二則是商議兩國聯姻交好之事。
堂堂燕國使者居然在鄴城打人行兇,這要是傳出去影響可太惡劣了!
但是現在事情鬧成這般,要是不搬出自己燕國使者的身份,還真不好脫身。
總不能在魏國蹲號子吧......
丟臉就丟臉吧,先脫離困境最重要。
慕容通頓了頓,道:“大人所言不錯,我二人正是燕王派來的使者!”
一聽這話,王溫驚得雙目呆滯,半晌說不出話來。
“足下此話不是戲言?”
“在下豈敢欺瞞大人。”說著,慕容通從懷中掏出一封文書,道:“這是燕國遞交魏國的國書,上面有燕王璽印,大人如若不信,可拆封檢視。”
這是兩國之間遞交的國書,他王溫當然沒有資格拆封,不過看著慕容通篤定的眼神,他也是將信將疑。
“哼!既然是燕國使者,為何不正大光明前來朝拜?反倒偷偷摸摸的,生怕被人察覺?”
“還有,為何毆打我國百姓?你身為燕國使者,竟然如此放肆嗎?如此不知禮數嗎?”
慕容通也不加爭辯,道:“事發突然,在下也是迫不得已,若要怪罪,我一人承擔即可,千萬不要影響兩國邦交。”
“大人,可否帶我引見貴國皇帝,在下需親手遞交國書!”
“那我權且相信你。”說著,王溫站起身,道:“我立刻派人去稟告陛下,在沒有召見之前,你二人就先在此歇息。”
慕容通也起身拜謝,道:“多謝大人!”
待得王溫走後,慕容通又叮囑慕容雲道:“面見魏國皇帝時,切記要禮數週全,萬萬不可再失了禮!”
“還有,如若問起你的身份,先不要說自己是燕國公主,明白嗎?”
慕容雲點點頭,“一切都聽叔父的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