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若煙正在邊泡澡,邊想事情。忽然聽到開門的聲音,抬頭一看,傅淮遠走了進來。
“誰讓你進來的。”
氣嘟嘟的看著他大搖大擺的走進來,她不能起來,乾脆直接沉到水下面去,還好泡沫很多,也看不見什麼。
雖說都老夫老妻的了,但是她現在就是不想跟他表現的這麼親密。
不是不想生孩子麼,有本事就別碰她。
看她的樣子,也猜的出她在想什麼,傅淮遠直接開始脫衣服。
三兩下就把衣服脫完直勾勾的站在她面前,周若煙都結巴了
“你到底想幹什麼?”
“洗澡。”
傅淮遠說了兩個字,就也跨進了浴缸裡,水溢了一些出去,周若煙瞠目結舌,這人現在都這麼不要臉了麼?
“誰要跟你一起洗澡了?你快點給我出去,我洗好了你再進來。”
說著不解氣似的,還推搡著他,傅淮遠嗤笑了一聲,直接握住了她一隻手。放在嘴邊親了一下。
周若煙像是被燙到了似的,瞪著他死勁把手拽了回來。算了,他要洗就讓他洗吧,周若煙起身想出去,剛站起來就被傅淮遠又拽了回去,直接坐到了他的腿上。
“你……”
還未出口就被封住了,傅淮遠今天也是在網上看了怎麼哄生氣老婆的一些帖子。其中有一個他覺得說的在理,就是沒有辦法說服對方的時候,乾脆什麼也別說,直接親就完事了。
他回來的時候,也確實是沒想好要跟她說什麼。但是被她的態度一激,他反而又想起了網友出的主意。
是啊,不能好好說,那就只能好好親,親到她服軟為止。
周若煙一直掙扎著想說話,偏偏他不讓。反正他覺得現下,她肯定不會說出什麼好話來。乾脆就不讓她開口。
周若煙被他親的頭皮發麻,主要是他從背後抱著她,跟她接吻的時候,她的頭得往後仰,累的慌!
她想說,停一下,但是他完全不給機會,好像是打定主意,要讓她沉淪在他的柔情蜜意裡。
漸漸地周若煙也開始情動了,自動轉身摟住了他的脖子,讓兩人更加緊密的抱在一起。
察覺到她的主動,傅淮遠更加賣力了,兩人身上都是泡沫,很不舒服,傅淮遠抱著她出了浴缸,開啟蓮蓬頭沖掉身上的泡沫,才把她抱起來打算回臥室。
周若煙忽然想到秦妙的話,要勾引他。
浴室沒有套套,不能回臥室。
想到這裡,周若煙故意去親他的喉結,傅淮遠盹了一下,剛想抱著她快點出去,周若煙就從他身上下來了。
傅淮遠一愣,她怎麼了,難道不想?剛才不是還好好的麼,剛剛情動的那麼厲害,他不相信她不想。
拉住她的手想再去抱她,沒想到她直接把他推向了後面的牆壁上,不等他開口,她反而急切的吻住了他。
對著他上下其手,周若煙發揮了她有史以來最好的狀態,竭盡所能的勾引他,很快傅淮遠就化被動為主動,抱著她坐到了浴室櫃上。
這樣的姿勢其實周若煙還是挺害羞的,可是她想到了她的目的,就不躲了,特別賣力的迎合他。
傅淮遠是有覺得奇怪,但是想到兩人冷戰了這麼久,這幾天她怕也是覺得不好過吧,所以今天才這麼熱情,像個小妖精似的一個勁的纏著他。
兩人在浴室荒唐了很久才出來,出來之前,傅淮遠還是抱著她簡單沖洗了一下。
躺到床上的時候,傅淮遠本來是打算睡覺了,沒想到周若煙直接又坐到了他身上。
趴在他身上親吻著他,傅淮遠只覺得今天的周若煙很不一樣,熱情的讓他差點招架不住。
“煙兒。”趁著她吻他下巴的時候,他開口叫了她一聲。
“噓!別說話,吻我。”
說完她就閉上了眼睛,等著他吻自己。
傅淮遠看了一眼趴在他身上的女人,也沒想太多,本來剛剛在浴室他也沒盡興,這會她都提要求了,他肯定不會拒絕了。
翻身把她壓到身下,密密麻麻的吻開始落在她就身上,為了達成願望,她今天無比的配合。
傅淮遠沒想過周若煙會算計他,只以為她是想他了,才這麼熱情,纏著他要了一次又一次。
傅淮遠忙著應付她,措施也就做的沒那麼到位了,周若煙發現了,心裡止不住的高興。
雖然一晚上她不一定會懷上,但是多試幾次,總能懷上吧。
妙妙給她出的這個主意,好像還不錯。
第二天周若煙又是快到中午才睡醒,好在兒子不用她管,小可樂也是習慣了沒媽媽照顧的日子。
好像媽媽不照顧他,他過的更開心。媽媽一對著他噓寒問暖,爸爸就要訓他,總是說媽媽是女孩子,男孩子要保護女孩子。所以他跟爸爸要關心照顧媽媽。不能讓媽媽來照顧他們。
可是,他還是個孩子啊?
要怎麼照顧大人。
周若煙下樓看到兒子,忽然才想起來昨天是抱了他上去跟她睡的。只是後來回到床上,也沒想起來,他之前是在那睡的。
她覺得很對不起兒子。總是把他搞忘記,還好他還小,應該記不得這些。
以後一定得多注意兒子,周若煙在心裡想到。
她直接吃的午飯,吃飯的時候才把手機拿出來翻了翻。
有好幾通未接電話,還有很多條微信資訊。
看到傅淮遠在微信上找她,問她起床沒有?有沒有不舒服。
可能是見她一直沒回復,才又打了電話過來。
先給傅淮遠回了電話過去。
男人正在開會,看到是她的來電,趕緊接了起來。
“喂。”
“給我打了好幾個電話,有啥重要的事啊!”
“沒什麼事。就是怕你不舒服,張媽給你燉了湯,你下樓去喝點。”
“我知道,正在喝了。”
這個點?怕是才剛起來吧?
“你才剛起來?”
“是啊。”周若煙理所當然的答道。“我比不了有些人,體力好的嚇人。”
周若煙說的是事實,傅淮遠昨天奮戰了大半夜,今天一早就去了公司,一直開會到現在,也沒見他表現出一絲疲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