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火鍋店,除了歐陽菁菁,其他幾個都到了,主要是秦妙和顏子瑩本來也都在店裡。

顏子瑩專程弄好了喝的東西跑過來,跟著秦妙想學幾手。

“想學了給你家程醫生做啊?”秦妙打趣她。

“是啊,我們程醫生上班那麼辛苦,我得幫他多補補。”

秦妙也喜歡她開朗的性格,把每一道做的菜都儘量詳細的給她介紹了一遍。

“想給他補身體,得做藥膳,用一些藥材進去。”

“啊,不用不用,他也不是身體不好,就是我想給他做點家常菜吃,反正我覺得妙妙姐做的菜都很好吃。”

“哦,那好吧,你還想學哪道直接告訴我,我教你。”

“好。”

兩人在廚房裡忙活了一會,周若煙她們來了,就有服務員去叫她們。

不過兩人還在準備吃的,就沒過去,還是先把菜弄好再去。

今天的飯菜完全沒有假手於人,只是過了沒多久,秦妙接到元慶的電話,說得讓她們多準備點了,男人們也都要過來。

這些人真是,秦妙一個人也忙不出來,直接叫了廚師給他們整了幾道菜。

等到去了包間,周若煙她們才知道傅淮遠他們要過來,這些人真是自己吃不行麼,她們女人出來聚個會,他們也還要跟過來。

“還整啥啊,直接弄個鍋底給他們燙點菜吃吃就行了。”

秦妙看向她,這樣也行?

“他們這個點才說要來吃,誰有那個功夫弄啊,有的吃就不錯了,聽我的,直接上火鍋,咱本來就是火鍋店,吃火鍋才正常。”

說的也是,秦妙也覺得可行,反正除了傅老大她惹不起,其他人她也不怕得罪。

周若煙自己說的給她老公準備火鍋,那就不怪她了。

等傅淮遠帶著元慶和秦昊到的時候,顏子傑已經到了,看到他們就開始吐苦水。

“淮哥,咱們今天只能燙火鍋了,嫂子們沒給我們準備好菜。”

傅淮遠看著桌子上的菜,疑惑了,這不是有麼。

“你們說的太遲了,我們弄不出來,只准備了我們自己的份。你們就吃火鍋吧。”

傅淮遠挑了下眉,才往周若煙旁邊坐下,看了看給他們空出來的位置,桌子上鍋底已經煮開了。

還是給他們整的鴛鴦鍋,算不錯了。

“坐下吃。”

傅淮遠一發話,其他人都坐下了,元慶跟秦昊倒是無所謂,反正也不挑食。

主要是元慶也不敢有意見,打電話說的時候,就已經聽出了老婆不高興了,不過淮哥要來找老婆吃飯,他也沒辦法。

只有顏子傑蹦躂了幾下,沒得到同情,還是隻能老實的燙蔬菜去了。

他其實眼饞那盤牛肉好久了,可是不敢去夾。

林琳看不下去了,夾了一筷子到他的碗裡,他差點感動的流淚,還是親老婆好啊。

“琳琳,可別給他們了,待會你自己不夠吃了,這些菜都是我親自做的,孕婦可以吃的。”

“嗯,我知道,辛苦你了。”

“不辛苦,以後你們不管誰懷孕我都給你們這麼整。”

“那你自己了?”

周若煙冷不丁的插了一句。

“我?那我就當甩手掌櫃了。啥也不幹了。”

說完還看了元慶一眼,元慶馬上表示他做,不過被秦昊嫌棄了。

“你做的能跟你老婆做的比麼?”

“那沒辦法,我的態度要在這裡,別人的我可不負責。”

一群人都是知道顏子傑要當爸了的,這會中午還是敬了他幾杯酒,反正他說下午不去公司了,要帶老婆回家去。

臨時過來的,大家都沒帶禮物,林琳她們也不介意,剛好大家都在,就邀請他們改天去顏家聚會。

顏子傑想到他媽說的話,就讓大家等他孩子滿三個月了去,到時候在家裡準備。

吃飽喝足,大家照顧孕婦要回去休息,就沒再多待。

顏子傑喝了酒,不過他帶了司機,還是能送他們回去。

等把他們送走,元慶才問傅淮遠下午的安排。

傅淮遠說陪老婆孩子,讓他跟秦昊自己回公司。

周若煙沒想到,他會主動說要陪她們出去玩,心裡還納悶了,這人今天是怎麼了?

“你要帶我們去哪玩?”

傅淮遠看她一眼,接過傅霆睿,邊往車上走邊回道:“跟著來就知道了。”

周若煙轉身跟門口的秦妙和顏子瑩打了聲招呼,才跟了上去。

看著他們一家三口遠去的背影,門口的兩人還是挺感慨。

“妙妙姐,你說傅大哥跟嫂子是不是我們當中最幸福的?”

“你不幸福麼?”

“也不是,只是我很喜歡他們這種,有種歲月靜好的感覺。”

“小丫頭,你是經歷的太少了,每個人幸福的定義都不一樣,可能你羨慕煙煙,說不定她還羨慕你了。”

“啊,我有什麼可羨慕的?”

“你現在跟程醫生不好麼?”

“呃!那還是挺好的。”

“那不就得了,周煙煙那傢伙,一直很羨慕別的情侶正常談戀愛,然後走進婚姻的殿堂,她跟傅老大就沒有這個步驟。”

“沒有麼?我不知道,沒人跟我說過。”

“他們是商業聯姻,直接相完親,然後就按部就班的訂婚、結婚。婚後開始幾年,傅老大對她也不是特別上心,所以她還是有遺憾的。”

“這樣說,那我也真的有讓她羨慕的地方了。”

“是啊,包括結婚,她跟我說她當時結婚,就像是兩個演員去演了一齣戲,完全沒有一點交流,當時她的婚禮也只邀請了我一個人,估計她也是怕被別人看出來,她是個特別要面子的人。我也是一步一步看她走過來的,要不是現在傅老大這麼寵著她,就他當時的那些做法,我早帶周煙煙跑路了。”

“怪不得你們當時的婚禮,還有菁菁姐的婚禮,我看到她都很激動,好樣也有羨慕的眼神。”

“其實我也問過她,要不要再跟傅老大重新辦一場婚禮,她說不要,她又不是二婚,再辦一次算怎麼回事。”

這確實是周若煙的風格,其實不光秦妙問過她,傅淮遠也是想準備的,不過她一點也沒猶豫的就拒絕了。

她的意思就算當時兩人沒感情,但是婚是正經結的,兩邊的親戚也都是全部參加了的,這再辦一次,難道不叫他們,叫了也不好說。

反正現在他知道對自己好就行了,形式畢竟也就是個形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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