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周若煙還是沒改變主意,傅淮遠沒辦法,只好親自送她回孃家。
周若煙並不想讓他送,自己是想跟他離婚的,回去還讓他送,算是怎麼回事。
但是拗不過他,只好讓他跟著,一路上也不想給他好臉色,坐上飛機,周若煙就把眼罩帶上睡覺,不想管旁邊的人。
本來只是不想理他,後面躺著躺著就真的睡著了。
傅淮遠看她睡著了,就找空姐要了床毛毯給她蓋上,又把她頭扶過來,靠在了自己肩膀上。
下了飛機,傅淮遠提前讓人安排了車來接機,周若煙也就沒再管。
戴上墨鏡,拎著自己的小包包,目不斜視往上車的地方走。
司機小王看到幾人出來,趕緊來幫忙提行李,順便幫周若煙開啟後車門。
“太太好”
“嗯,你好”周若煙還是有教養的,對司機點了下頭,雖然不待見傅淮遠,跟著他的人她也還是沒遷怒。
早上張程跟她打招呼,她也還是禮貌的回覆了,一路上張程跟她說話,她也沒有不理。
傅淮遠跟著坐進車裡,周若煙看了他一眼,也就往裡面挪了挪,大概是不想兩人離的太近。
看著他的動作,傅淮遠臉色冷了幾分,小王跟張程坐進車裡,就感覺車裡溫度降了幾分。
不敢再多說,小王啟動車子離開,出了機場路,就不知該往哪走了。
朝旁邊的張程使了使眼色,張程也不知道,一路上的低氣壓他都快抑鬱了,這會還讓他問,他還想多活幾年。
小王沒辦法,只好先在機場周圍繞了一圈,等他繞回了剛才的地方,周若煙才發現不對。
“小王,你不知道路麼,開導航啊”
“不是的,太太,我不知道您想去哪”
“不知道不會問麼”傅淮遠冷不丁插了一句,聽著語氣就很欠揍。
“你兇什麼兇,你上車不知道說麼,不是說要送我回家,態度這麼惡劣,你下去,我自己回家”
狗男人自己做的不對,還敢兇別人,真是過分。
“我......”
“你什麼你,不想聽到你說話,你要想訓人,就自己回去訓,小王送我去錦苑”
“好的,太太”
小王鬆了一口氣,馬上調轉車頭上路,有了目地的,才能發揮他的水平嘛。
聽到她要回錦苑,傅淮遠放鬆了些,錦苑是兩人結婚後爺爺送給他們在京城的別墅,也算是婚房。
還好她沒有直接回去周家,那是不是代表還有轉圜的餘地。
其實,周若煙只是在錦苑住習慣了,在京城這幾年她都是住在這。
想著離婚這也是她的房子,因為爺爺當時送的時候,就只寫了她一個人的名字,屬於個人贈送,也不算婚後財產。
到了錦苑,張程和小王把行李送進去就走了,周若煙上樓換了身衣服下樓,看見傅淮遠還在,心裡就不痛快了。
“你怎麼還不走,我已經到了,你的任務也完成了,趕緊走”
看她不帶一絲留念的揮手趕人,傅淮遠剛壓下的火氣又上來了。
“這也是我家”
“誰說是你家,要不要我把房本拿來給你看看”
“你是我老婆,你的一切都是我的”
“不好意思啊,我們馬上就離婚了,你哪涼快哪待著去”
“周若煙”
“我沒聾,叫這麼大聲幹什麼”
比誰聲音大麼,周若煙可從來沒輸過。
“你......”
“你什麼你,傅淮遠我說了咱們好聚好散,你為什麼就是聽不懂了,一把年紀了情商不行腦子也不好使了麼”
“什麼一把年紀,你好好說話”
“你本來就是三十多歲的老男人了,情商智商都堪憂,也就是我不嫌你,年紀輕輕嫁給你,你看看你,自己不知道珍惜,現在我不想跟你過了,你又死纏爛打”
傅淮遠被氣的,站在沙發前走來走去,又手插腰瞪著她。
周若煙懶得再理他,自顧自的坐在沙發上,玩起了手機。
看她完全把自己當空氣,傅淮遠心裡那個氣啊,有火現在也不敢衝她發。
她現在是死了心的想跟他離婚,他也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
在心裡把火壓下去,傅淮遠嘆了口氣,走過去坐到她身邊。
周若煙疑惑的抬頭望過來,傅淮遠把她手機拿走,放到了茶几上。
雙手扶著她肩膀,把她轉過來,兩人面對面坐著。
“煙兒,說實話我並不想離婚,從我們結婚開始,我就沒想過你會離開我,這次是我做的不對,沒站在你的立場,你昨天說的話,我後來也想了很久,以前是我做的不好,但是你也應該給我改正的機會,不能一下子就否定我,從我們認識到訂婚再到結婚,我們一起也經歷了這麼多,難道就沒有讓你不捨的地方麼,你真的能說走就走”
“我......”
“我知道我讓你受了委屈,但是你之前也應該告訴我,我也不是不講理的人,很多時候我可能會用比較折中的方式處理問題,你昨天說的我是你丈夫,應該無條件的站在你身後,雖然我不知道我以後會不會做好,但是我想試試,試著把你放在第一位,試著給你想要的偏愛,你要給我機會好麼”
傅淮遠說著雙手慢慢上移扶著她的脖子,眼睛眨也不眨的盯著她,周若煙從他的眼珠裡面好像看到了自己的影子。
自己心裡也有了一絲鬆動,其實她也沒想好,要怎麼跟家裡說離婚的事,還有爺爺她也不想讓老人家傷心。
聽的出來,這是他很誠懇的跟自己說的話,兩人自認識以來,他還沒跟自己說過這麼多話,周若煙心裡也有點期待,畢竟誰不想要那一份偏愛了。
“你不說話我就當你答應了”
傅淮遠看她只是看著他不說話,又靠近了一些,額頭抵著她輕聲說道:
“你怎麼這麼霸道”
“我還有更霸道的”說完不等她說什麼,直接吻住了她。
這個吻一開始就來勢洶洶,周若煙完全招架不住,直接被他撲到了沙發上。
她想說什麼也沒有機會,傅淮遠有種失而復得的感覺,大腦不受控制,腦子裡不停的叫囂著佔有她,好像只有這樣,才能證明她是屬於他的。
急切的吻著懷裡的女人,完全沒有以往的耐心,連衣服都沒脫,就掀起了她的裙子。
周若煙被嚇住了,連忙按住了他的手,好不容易擺脫他的吻。
“你瘋了,等下傭人要來的”
被阻止的人不是很高興,但是聽她說到傭人要來,才勉強剋制住。
雙手托起她,讓她雙腿夾住自己,抱起她就往樓上臥室走去,一路上時不時親一下她。
兩人第一次以這種姿勢上樓,周若煙被他看的心裡一陣狂跳。